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汗滴沿著男人側臉一點點滴落下來,滴到衣襟上。

外面傳來一聲比一聲響的砸門聲,裡面卻壓抑窒息無比。

“你想要什麼?”冰冷的字眼從簫祁的嘴中吐出,他幽深的眼神更沉了幾分。

顏子琪伸手把凌亂的頭髮捋了捋,然後微笑看向他:

“我們合作吧,天將大旱,沒有水和食物,這地方遲早要亂,我有醫術,你有功夫,你小媳婦身上說不定有……”

話未說完,她及時剎住,努力揚起看起來最真誠的笑:

“我們只有合作才能離開這兒,你媳婦是真的病了,活不了多久,我看出來你是給她吃了不少溫補的東西用來吊命,我想想……人參?黨參?不不不,這些沒那麼好的效果,你應該給她吃了雪蓮!”

砸門聲,聲聲劇厲。

簫祁忽而輕笑起來,那低沉聲音極為好聽卻冰涼:“要我和你聯手?“

顏子琪不由覺得那如冰冷的聲音猶如一柄極銳利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掠過,彷彿隨時便可割開她細嫩的頸項,取她性命。

讓人顫粟。

顏子琪縱使心裡害怕,但臉上卻一絲不顯,只莞爾一笑:“對,只要我們合作……唔!”

話未說完,只見男人眉眼轉厲,屋裡的空氣溫度彷彿都瞬間被強行降低。

她心裡一咯噔,下意識就想跑,然而還沒來得及反應,胸口便傳來劇烈疼痛,身後的木櫃子咔嚓一聲潰散成斎粉。

顏子琪噗嗤“地一聲吐出一口血,撲倒在地。

胸口劇烈的疼痛讓她冷汗直流,半天說不出話來。

簫祁面不改色地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吐出血腥冷酷的話語:

“我封了你的經脈,不影響你的日常生活,三個月內不解開,經脈盡斷,回天乏術。”

簫祁睨了她片刻,看著趴在地上掙扎著給自己按壓穴位的女人,眸色幽幽地冷嗤了一聲,沒有一絲憐惜之情:

“不必多此一舉,我下的殺手,就算華佗在世也救不了。”

顏子琪死死地咬緊牙關,眸光一寸寸沉了下去。

她只是在試探那女孩的底細,正常人被燒成面目全非怎麼可能還活著,她可不相信神鬼之說,她既然是穿越而來的,難保不會有別人也是穿來的。

那女孩明明一副命不久矣之相,卻如常人一般活動自如,她非常肯定,對方肯定是穿來的,而且比她還多了優勢,比如金手指。

前世她雖然一心研究醫術,不代表她沒看過小說和穿越劇,一些慣常的套路多少還是知道的。

她非常想知道,那女孩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

這個世界的人愚昧無知,她不允許有她不能掌控的因素存在,她想試試他們能不能合作,如若是能合作那是最好的,不能自然還有其他辦法。

簫祁眸光冷淡,只說了一句話:“如若她活不過三個月,那你就跟著陪葬。”

顏子琪死死地捂住唇,拼命掙扎著想爬起來。

終日獵鷹,不巧被鷹啄瞎了眼。

砰的一聲。

木棍狠狠地飛了進來,一抖衣袖間,被簫祁震了出去,餘光看到驚恐瞪大眸子的蘇向暖,手腕翻轉間,將那飛在半空中的木棍收了回去。

大步向前一跨,抱起蘇向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