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在陽光下泛著翠綠白的雪蓮遞到眼前,蘇向暖一驚,抬頭看向男人,眼裡抑制不住的驚喜,她拿著樹枝在地上寫:

“哪兒來的?你去峭壁後面了?”

想到這兒,見反派身上潮潮的,知道他又下水了,氣得擰他胳膊一下:

“那水那麼急,萬一把你沖走怎麼辦,你也不知道峭壁那什麼情況你就敢去,你可真是要氣死我!”

男人摸了摸她的臉蛋,嘴角隱隱帶笑,嗓音低道:

“那石壁裡靈泉水有靈氣,我能感覺到,以後你也喝一點,對身體有好處,靈泉旁邊一般都有好東西,我沒去峭壁那,只用竹竿輕輕敲了敲,就敲下來一朵雪蓮,你先收起來,後面會有很多。”

是有很多,很大一片呢。

蘇向暖有些詫異地看了反派一下,這反派的直覺簡直讓人震驚,怪不得系統爸爸說反派的氣運用之不竭。

這個世界裡,怕是除了男女主,只怕只有反派氣運值最足,有點奇遇也正常。

她是憑金手指,人家可是實打實的靠運氣,靠腦子。

蘇向暖撇撇嘴,有些不高興,這些顯得自己怪菜的:

“那你以後不準去了,安全第一。”寫到最後又改口,“想起也行,你要帶我一起,我給你守門。”

“嗯。”

蘇向暖開心了,手裡的雪蓮綠的猶如翡翠,觸手冰涼,特別喜人。

這可是能賣個好價錢的大寶貝。

她拉著反派的袖子就要回家。

宜早不宜遲,遲了雪蓮蔫了價格可就賣不到那麼好了。

從菜苗出現猛速生長開始,簫祁就沒再讓黑娃上過平臺,還在平臺周圍圈了一圈帶刺的籬笆,不讓外人窺探。

就連蘇向暖來也必須是蕭祁帶著,要不然她也進不去。

平日裡粗活重活一律不讓她幹,菜地說是她種的,其實她也就每天在菜地裡溜達,見著根雜草就薅一下。

想要賣雪蓮的願望終究沒達成,簫祁不讓。

非要給她煮了補身子。

蘇向暖氣得直翻白眼,差點沒厥過去。

“咱們這裡不適合長雪蓮,被有心人知道肯定會上山搜刮,這個時候不太平,等再過些時日。”

蘇向暖點點頭,賣點野兔蛇皮還是正常範圍,偶爾挖到人參靈芝也是因為運氣好。

但雪蓮明顯是長在雪山之巔的地方,萬一洩露出去,以現在這個亂世,大批活不下去的人進山淘寶,到時候他們這兒也會面臨危險。

翠綠的雪蓮花,大半進了蘇向暖的肚子,也沒吃出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晚上睡覺熱的很,整個人就像被關在小火爐裡,直想踢被子脫衣服。

總一股強勁的力道壓著她不讓她衣服,還把她捂得嚴嚴實實。

隔日起來,大汗淋漓。

小媳婦拽著溼漉漉的衣服生悶氣,從醒來就沒見到蕭祁。

胖嬸回來了,院子裡來來往往的人不斷,有些熱鬧。她這才後知後覺,今天是上樑的日子。

胖嬸和幾個年輕人回來幫忙,聞民叔主持大局。

天色大早的時候簫祁去鎮上買了一整個豬頭,兩條豬後腿,一聊排骨,花了不少銀子,蘇向暖心疼的要命。

可簫爺爺說了,這銀子不能省,蓋房祭祖宗,要圖個好兆頭,他們經歷這麼多,以後有了新家,要去除黴運。

蘇向暖點點頭,想到要搬進新房子的喜悅沖淡了摳門的心疼,也跟著開心起來。

他們在山腳高低上喜氣洋洋辦喜事,山坳下的村子裡顧家正吹吹打打辦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