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暖把裴寡婦的事寫了出來。

照她的想法,裴寡婦可以和他們一起住,但是村裡要出錢,他們也沒什麼銀子,再說黑娃這孩子要讀書寫字,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就當村裡為黑娃學業做貢獻了。

簫祁三兩下把窩窩頭給解決了,喝了口水後,開口道:“都聽你安排。”

“村裡的河幾乎都幹了,就祠堂後面那口井還有點水,水不多,每戶一天只能打三桶水,明天我去趟鎮上,找人來挖井,走之前我會把水打滿,你別去村裡,知道嗎?”

蘇向暖乖巧地點點頭。

她又不傻,才不會這個時候去村裡,村裡才二百多人對她有好感,還有不少人不安好心。

提到水,她突然抓著男人的手腕,另一隻手在地上寫:“我在溶洞裡聽到有水聲。”

上午在溶洞的時候,她清楚的聽到水滴的滴答聲。

當時被簫祁嚇的三魂沒了七魄,哪還顧得上有水的事。

“我知道。”男人腳在地上擦了擦,地上的字跡消失,輕聲道:“井還是要打的,溶洞的事不要告訴別人。”

蘇向暖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小兒不抱金於市,她知道的。

女主那邊還不知道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他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謹慎。

“溶洞的水不乾淨,喝了對身體不好,不到緊要關頭,我們最好不用。”

嗯。

如果有個過濾器就能解決問題了,先儘快開商城比較重要。

等送走了力巴和村民後,胖嬸把東西收拾好也走了。簫祁拿了一塊豬肉出來,切成指頭那麼大,在鍋裡煎了煎,焦香氣濃郁,饞的蘇向暖直咽口水。

老爺子覺得有些油膩,吃了幾口就睡了。蘇向暖給黑娃盛了一碗,小傢伙吃了幾口後還剩不少,是留給裴寡婦的。

吃完滿足地拍了拍肚子,剛準備睡覺,簫祁從懷中拿出一個小袋子塞給她。

開啟一看,是六錠白.花花的銀子。

蘇向暖眉梢一挑,不解地看他。

簫祁:“用蛇皮跟坡腳大夫換的。”

她眯起眼有些暗暗地納悶,簫爺爺在大夫那看病也要花銀子,而且這蛇皮不僅沒熊值錢,也不新鮮,怎麼能換那麼多錢。

“我答應他等這段時間忙好了,給他打幾天下手。”

打幾天下手就先給了這麼多銀子?什麼事這麼值錢?

蘇向暖忍不住擔心,會有危險嗎?

彷彿看出了她的遲疑,男人大咧咧地牽住了蘇向暖的手一拉,蘇向暖不防,一下子就被簫祁擁入懷中,幕天席地,用手給她當枕頭:“不早了,睡吧。”

蘇向暖窩在他懷裡哪裡睡得著,敲系統:“簫祁和那坡腳大夫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會是試藥吧?

系統:“……”你想象力能在豐富一點。

越想蘇向暖越覺得不對,這些日子都沒見簫祁用過柺杖,只是走路時有點坡。

原劇情裡簫祁腿斷了後是女主救的,又用了女主特製的藥,一個多月就好了。

大火後醒來,以為女主已經給簫祁看過腿了,難道劇情發生了變化,這次沒幫他?

那他這麼多天是怎麼治療的,還一趟趟進入深山?

蘇向暖彷彿瞬間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子冷水一樣,一個激靈,更是睡不著了。

聽著身邊男人平穩的呼吸聲,她屏住呼吸從他臂彎中爬起來,然後把他褲腿慢慢地從腳踝捋上去。

皎潔的月光下,男人小腿肌肉冷硬結實,蘇向暖餘光瞥著簫祁的臉,怕他突然醒來。

蘇向暖緩緩吐出一口氣,顫巍巍地把褲腿拉到膝蓋上,腿上傷勢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