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磊傻眼了。

他仔細想了想,好像這個女魔頭,的確沒說過這樣的話。

這,這算什麼?

從大悲到大喜,再到大悲。

心情跟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御姐用玉指敲了敲桌子,聲音慵懶,“喂,考慮好了沒。”

“是我動手,還是你自裁?”

“我這可是少見的大發慈悲。”

“以往,你這種垃圾,我都是凌遲處死的。”

“知道什麼叫凌遲處死嗎?”

“就是把你的肉,一片片割掉,割到最後,死無全屍。”

“而在這個過程中,你能活很久。”

“也註定痛不欲生很久。”

聽得端木磊一陣頭皮發麻。

他動了動喉結,連忙抓起了地上的裁紙刀。

他偷偷看了眼面前的女魔頭。

暗暗思忖這個時候偷襲,成功的機率是多少。

御姐把他陰狠的目光看在眼裡,不禁感覺到好笑。

真是諷刺啊。

跟她想的一模一樣。

端木磊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但凡有一絲機會,都會起邪心。

世人都盼望浪子回頭。

然而。

真正能回頭的浪子有幾個?

大多數害人的垃圾,都不是悔改,只是單純的,純粹的,害怕自己出事。

僅此而已。

對這樣的垃圾渣滓,自然不需要心慈手軟。

最終。

端木磊還是有邪心,卻沒有那個付諸行動的膽量。

他顫抖地握住了裁紙刀,然後對準了自己。

也許,自裁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吧。

起碼。

只是一瞬間的痛苦。

端木磊閉上眼睛,感覺已經絕望了,認命了。

他咬了咬牙,就要自裁的時候。

忽然。

咔噠咔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