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從醉風樓後門出來,徑直往他們暫住的小院趕,她後面兩個衣著與街上一般男子無二的人尾隨其後,秋水卻渾然不覺。

而當這兩人將到未到巷子口的時候,後面有兩根細不可查的銀針,同時紮在了兩人的百會穴上,二人想轉頭看一下,奈何剛轉到一半就雙雙倒下了,連個人影子都沒看到。

……

秋水喝下百里策調配的解藥後,吐出了兩口黑血,頓時感覺胸腹之內的煩悶之氣消失了。

林弱弱內心對秋水的表現頗為讚賞,當然也不吝惜讚美之詞,說的小丫頭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秋水拿出唐思禮給她的木盒子,給林弱弱,“少奶奶,這是那個人用來收買我的東西。”

林弱弱開啟蓋子看了看,說:“你留著吧,這是你受了這番罪應得的!”

秋水瞪著大眼睛:“可是少奶奶……”

林弱弱接著說道:“沒什麼可是的,不拿白不拿,難道還要還給他不成嗎?”

話音剛落,陳乾一從外面回來了,清淡的聲音接話道:“拿著吧,這個東西沒準兒還有用!”

林弱弱主僕二人對望一眼,先後點頭,不置可否,兩人都沒問“為什麼”,心裡大概有數。

陳乾一回來見秋水無事,又問了問當時的情形,沒多說什麼就又走了。

……

御落衡後院的柴房裡,此時關著兩個衣著普通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被陳乾一用銀針扎暈的那兩位。

當時御落衡其實也在後面跟著,他想的是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要幹什麼,想著如果對方出手,他再出手。

可就在這兩人還沒到巷子口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冷風拂過,緊接著就見那兩個人倒在了地上,隨後一個身法輕到難以捕捉的人影落在自己身側。

“是你?你居然……有這麼厲害的身手?”御落衡是真的很吃驚。

陳乾一沒有回答他的話,直言道:“我想先把這兩個人關在你那兒些日子。”

御落衡沒有因為對方答非所問而生氣,而是稍一沉吟,便點頭道:“好!不過……你不怕我壞了你的事嗎?畢竟你還沒有答應我的提議,你和我之間還算不得同盟!”

陳乾一嘴角微勾,回道:“表哥!你就算把他們放了,其實我的損失也沒有太大,他們還不敢當面跟我撕破臉。”

御落衡在陳乾一叫他“表哥”的時候,稍微一愣,隨後聽對方那麼說,便也笑著說道:“也行吧,看在表妹的份兒上,我直接告訴你,抓走你家丫鬟的是醉風樓的老闆,唐思禮,是唐思成的堂兄。”

陳乾一聽著,微不可查地點點頭,隨後就聽對方用欠扁的語氣說道:“怎麼樣,這聲表哥不白叫吧?哥哥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還不點頭答應我?”

陳乾一看看眼前這個一副紈絝模樣的傢伙,淺笑了一聲,回道:“這就答應你顯得我多不金貴,再說,你都說了咱們是親戚,這親戚之間談買賣,傷感情,你說是不是,表哥?謝了!”

說完,沒等對方回話,便往林弱弱住的地方走了。

御落衡在身後“噝”了一聲,沒說出話來,等人都走出十來米遠的時候,才說了句“表裡不一啊!這人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