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公主本就失血過多,你還要…”小燕頓時怒道。

“囉嗦!”

周楚根本就懶得解釋,自己掏出匕首在李秀寧的手指上劃拉了一下,然後擠出十一滴血,滴在十一個碗裡。

“每人都弄一滴血出來,滴在碗中看與公主的血相不相融。”

“司馬,咱們與公主又非兄妹,這血怎會相融?”

眾人總算明白他想幹什麼,原來是想滴血認親,都是面面相覷。

“哪來那麼多廢話,還想不想救公主的?”周楚沒好氣道,說完就將自己的手指割破,擠了一滴血滴在碗中。

沒辦法,只能用這種土辦法來實驗誰可以輸血,畢竟如果相融的話,哪怕不清楚血型,也意味著輸進去血液不會排斥。

眾人雖然滿肚子的疑問,卻也只得紛紛照做,然後湊到一起互相看著對方的碗,和自己的碗。

當發現十一個碗,只有周楚手中的碗,兩滴血融合在了一起,眾人都是一副跟見了鬼似的盯著他。

“周…周司馬,原來你…你竟是陛下的…”

“難怪!”

眾人都是一副恍然之色。

難怪公主臨死前,要將娘子軍交給周楚,原來他竟是陛下的私生子,公主的兄弟。

隨即眾人就像想到什麼似的,看了看周楚,又看了看躺在榻上的公主,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胡說什麼?”

“告訴你們,這滴血認親就是個笑話,根本就不靠譜,一百個毫不相干的人,起碼有許多人的血都能相融。”周楚見他們誤會只得解釋道。

“那為何偏偏只有你的血能與公主相融?”

眾人顯然不信。

“本司馬現在沒時間與你們解釋!”

周楚本想給他們科普一下血型方面的知識,再叫些人來做些實驗,奈何現在實在是沒心情。

就這樣直至小青氣喘吁吁的回來,眾人依然時不時的偷偷打量周楚。

周楚卻是沒時間管他們,將自制的注射器用酒精消過毒後,就將自己的衣袖挽了起來,又弄了根繩子綁在手腕上,就讓小青抽血。

可看著那粗大的針頭,心底也是一陣發慌,但為了抓緊時間,也為了不再多抽李秀寧的血,也只能咬牙硬扛。

這注射器是用一節竹子和木頭做的,用熬製的牛筋來代替橡膠,效果還不錯,唯獨針頭傷透了腦筋。

最後還是將一塊鐵敲成薄薄的鐵片,然後捲縮在一起,用木棍不斷的搓,再足足磨了三天兩夜,才最終得到這根比前世吸管也小不了多少的針頭。

雖然就這般用注射器直接抽血注射到另一個人體中,周楚也不知道行不行,但也只得死馬當活馬醫。

小青也沒含糊,認準血管就直接紮了下去,然後慢慢的將木柄向後拉,至於有沒有抽出血來也瞧不見。

足足抽了一刻多鐘才將木柄拉到底,可見針頭雖大,裡面的孔卻非常小。

周楚只是隨便將傷口包紮了一下,就接過注射器,小心翼翼地扎進了李秀寧手背上的靜脈裡,木柄推動的速度幾乎忽略不計。

眾人卻是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周楚才拔出針頭,將傷口包紮好,讓小青又繼續抽自己的血。

最後足足抽了四次,分別從李秀寧的兩隻手背和兩隻腳背上注入了進去。

整整折騰了兩個多時辰,天都亮了,見李秀寧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周楚這才罷手,讓李老進來檢查一下她狀況。

因為要脫鞋,所以此刻帳中也就剩下小青小燕與周楚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