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間桌上,豐富的菜餚已擺滿,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這般把酒言歡,談天說地,可今日心境卻都有些不同。

可能是身著女裝,李秀寧少了一些往日的豪爽與隨意,一顰一笑都多了一絲世家嫡女該有的矜持與羞澀,無形中更是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惆悵。

她這副模樣,讓周楚除了激動之餘,比起以前則是多了一絲慾望。

隋唐時女子的服飾與髮飾,較之漢末魏晉時,已得到了極大的發展。

女子的衣裙更加的暴露,也更加的美觀,尤其是內裡的裹胸襦裙,不但將女子的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胸前露出的一片雪白,更是讓人想入非非,而進步最大的無疑是女子的髮飾了。

屋外。

兩女趴在門縫上,見周楚的手片刻不離公主腰間,說出的也盡是些不堪入耳之言,甚至時不時還將公主抱在懷中互相喂酒,小青還好一些,小燕則是捂著小嘴,滿臉的驚駭與不敢置信。

這哪裡還是她心目中那個雷厲風行,智計百出,從不對任何男人加以顏色的公主?

別說像這般肆意輕薄,哪怕言語稍有不敬,換做以往公主都是直接殺掉,毫不留情,因為公主最討厭的就是登徒浪子。

“燕子,咱們還是走吧!”

小青輕輕的拉了她一下,知道以自家郎君的德性,公主今日穿成這般,怕是在劫難逃。

“不行,難道你沒看出來這小子在灌公主酒嗎?我要留在這裡,防止他欲圖不軌!”小燕搖了搖頭。

“唉,燕子,你都能看出來,公主自己又豈會不知?既然明知,卻還任由郎君胡來,明顯是樂在其中,你又何必瞎操心呢?不如我們也去喝酒吧!”小青無奈的嘆道。

小燕臉色一沉,想想也對,以公主的才智,不可能猜不到那小子的意圖。

想到這裡,轉身一臉迷茫地盯著她問道:“青兒,你說公主為何會變成這樣?”

“公主明明在反抗,可以公主的武藝,為何最後又頻頻被那小子得手輕薄?”

“這個我哪裡知道?你要去問公主。”

“那這小子有沒有這般輕薄過你?”小燕試著問道,顯然想搞清楚這個問題。

“嗯!”小青輕點了一下額頭,臉上有些尷尬。

“那當時你為何不反抗?”

“這…這個也也說不清,燕子等以後有男人輕薄你時,你就會明白的!”

小青說著,腦海中不由得回憶起了以往被周楚輕薄時的場景,雙頰頓時變得滾燙,身子一軟,差點沒癱下去。

“哼,若真如此,我非得把他狗爪剁下來。”小燕冷哼一聲,話是對著小青說,眼睛卻直直的盯著裡間的周楚。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走了。”小青說著就逃也似的朝樓下跑去。

小燕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不放心,沒有跟著走,背對著門口站好,手握在刀把上,雖然沒有在偷看,卻是豎起了一對耳朵。

而此時內間的周楚,卻是已經忍無可忍了,美人在懷,尤其還是大唐的公主,享受是享受,但更多的卻是難受。

每當想要再進一步,總會被她阻止,雖不激烈,卻異常的堅決。

介於上次的教訓,周楚也不敢用強,只得選擇徐徐圖之。

“公主,你有些醉了,我扶你回榻上歇息一會兒吧!”見火候差不多了,周楚小聲的在她耳旁道。

說著就試著將她攔腰抱起。

可剛剛還雙眼迷離的李秀寧,瞬間就恢復了清明,掙脫了下來。

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與賢弟相處,時間總是過得這般快,不知不覺天已經暗下來了,我也該回去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