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你這酒量漲得可是有些出乎意料呀,再這般喝下去,恐怕我已喝不過你。”

見周楚再次從臥室提來兩壇酒,李秀寧已經從剛才的詫異變成了深深的懷疑。

“呵呵,怎麼,李姑娘莫非怕了不成?今日可是說好要不醉不歸啊。”周楚笑道,然後將其中一罈又放在了她面前。

“行,不過賢弟的這壇,似乎比我的這壇要小一些,這可不行,咱倆換換…”

李秀寧提起酒罈並未喝,而是又放回到了周楚面前,將周楚手中酒罈一把就奪了過來。

周楚還沒反應過來,酒罈就被奪走,見她舉起要喝,頓時一急,趕緊上前抓住她的手,制止道:“等等,李兄,我看今日還是就喝到這裡吧,再喝下去你就醉了。”

“賢弟剛才不是還說不醉不歸嘛,怎麼現在又如何擔心起我喝醉?”

李秀寧說著,就將他的手撥開,舉起酒罈喝了一口。

周楚只得露出一臉苦笑的表情。

“賢弟,這酒與我剛才喝的怎麼不一樣?”

“似乎更淡了一些,莫非賢弟一直喝的是這種淡酒,而我卻一直喝烈酒?”

“若是如此,賢弟此舉未免有失君子之風呀!”

李秀寧將酒罈放在了桌上,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呵呵,沒有的事兒,這種酒我剛釀造出來不久,這不是擔心姑娘喝不慣嘛!”

周楚一擺手,臉不紅,氣不喘得道,心說確實是一種酒,只不過你喝的蒸餾了兩次,我喝的只蒸餾了一次。

“是嗎?”

李秀寧也沒拆穿他,舉起酒罈又喝了一口,然後點點頭道:“此酒確實適合女子來飲,卻不適合我。”

“嗯,時辰也不早了,賢弟,今日就喝道這裡吧,下次再不醉不歸如何?”

說著,就起身準備告辭,卻是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顯然雖然人還清醒,但也著實被灌醉了。

周楚眼疾手快,趕忙一把扶住她,試著說道:“李兄,你這樣子可騎不得馬,不如今晚就休息一夜,明日再回去如何?”

李秀寧的秀腰與玉臂被他扶住,渾身也是一顫,不由得呆滯住了片刻。

這還是第一次與男子這般近距離接觸,本已有四分醉意,如今卻變成了七分。

不過也只是瞬間就恢復了清明,笑道:“賢弟要留宿,家中難不成還有客房?”

“雖沒有客房,但小弟的臥房卻是可以讓予姑娘,若姑娘嫌冷,可讓青兒來暖床,當然小弟亦無不可…”

周楚見她醉意朦朧,那英氣逼人的俏臉上竟多了一絲嫵媚,頓時酒壯慫人膽,湊到她耳旁小聲道,說完也沒等她同意,就扶著她朝臥室走去。

“賢弟,等等…”

李秀寧頓時就慌了,本欲推開他,卻被耳邊傳來的熱氣弄得渾身一軟,一顆芳心更是被他那赤裸裸的挑逗之語,弄的加速跳動,一時竟使不上力,只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