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膳食可曾做好?”

看著走進來的周楚,李秀寧竟有些心虛地問道,神態語氣根本不似剛才那副要殺人的樣。

“嗯!”

周楚見她絲毫沒將自己當外人,也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點了下頭。

原本他是打算讓春蘭夏荷去做,可這妞竟嫌她倆手藝未出師,做出來的沒他做的好吃,硬要他親自去弄。

這要是換了旁人,這般白吃白喝,還挑三揀四,早一棍打出,奈何今後還要仰仗這妞,所以也只得耐心伺候。

隨即就看著一旁低垂著頭的小青,皺眉問道:“怎麼?難道我家青兒惹李兄生氣了?”

“沒有沒有,只是許久未見,青兒有些想念我…”李秀寧趕忙擺手。

“沒有就好,不然本郎君定要好好懲戒一番!”周楚一本正經的道,然後就打花了小青去廚房幫忙端菜。

小青趕忙逃也似的跑了。

看著滿桌的美味佳餚,李秀寧也顧不上再生小青的氣了,可正要開吃,小燕就匆匆跑了進來在她耳邊輕語幾句。

“賢弟,看來今日沒口福了,我有急事需要立刻回去,累的賢弟白忙活一番,實在對不住!”李秀寧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一臉歉意地說道。

“無妨,李兄有事自去處理,咱們下次在把酒言歡,這酒我給你留著。”

周楚擺擺手,還巴不得她早點走,不過見她連飯都顧不上吃,心中倒也有些好奇,她有何急事。

“行,不過一罈酒可不夠,賢弟可要抓緊釀酒呀。”

李秀寧含笑起身。

回到大營,已是下午。

看著帳中的青年,李秀寧一臉驚喜的上前道:“四弟,你怎麼來了,為何不事先派人通稟一聲?”

“呵呵,這不是想給三姐一個驚喜嗎?”

青年笑道,年紀也就二十左右,樣貌竟與平陽公主有三分相似。

正是唐皇李淵第四子齊王李元吉。

“你呀,如今都是親王了,還這般孟浪,只帶了十幾騎,萬一出了事如何是好?”

李秀寧瞪了他一眼,隨即就一臉急切的問道:“河北戰事如何了?”

“唉!別提了,五日前滄州也被那狗賊攻破了。”李元吉擺擺手。

“什麼?連滄州也被攻破,那你還往我這裡跑?”李秀寧驚得站了起來。

她沒想到劉黑闥竟如此猖獗,短短半月連破數十州縣,現在更是連滄州也被攻陷。

李元吉臉一紅,只得委屈的解釋道:“父皇已經罷免了我,讓大兄負責主持接下來的戰事,三姐,小弟這次真是丟人丟大了。”

“唉!好了四弟,沒什麼丟人的,勝敗乃兵家常事,試問古今有哪位將軍沒打過敗仗?”

李秀寧本想責怪他兩句,心說就算父皇罷免了你,你也不能跑到這裡來呀,要留在河北幫助大兄啊,可見他情緒低落,明顯這次被打擊的不輕,只得寬慰道。

“可大兄二兄三姐,你們每次都是打勝仗,唯獨我屢屢吃敗仗,這次更是損兵折將,失地無數,今後哪還有臉再領兵呀?”李元吉耷拉著腦袋。

“你這不是年紀還小,經驗不足嘛,再多磨練幾年就好了。”

對這位四弟李秀寧也是無奈到了極點,卻也只得耐心的開導。

“三姐,你就別安慰我了,我今年都二十了,還小?你當初在關中獨自起兵時可才十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