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然的語氣充滿了挑釁,若是放在別人身上恐怕早就被姬明月拍死了一百次,可他卻還能好好地站在那裡,似乎就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

姬明月眼神閃爍但殺意絲毫卻不減,他已經確定了伊然卻是無法動用真氣,但他也堅定伊然絕對還藏有其他底牌。

所以伊然才會這般有底氣,所以想要將伊然拿下,他就需要試探出伊然更多的底牌!

姬明月看著肉身在重壓之下已經漲紅的伊然,輕蔑地說道:“本王倒想看看你到底能夠接下幾拳,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是先陪他們四人玩玩吧!”四位王階長老再度欺身而上,他們絲毫不在意內勁的消耗,洶湧的罡勁肆意揮灑,不斷地朝著伊然轟擊而去。

作為帝朝的長老,他們知曉很多常人不知的內幕,比如:煉體的武修確實很強,可若是沒有內勁輔助,他們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擋,都是在消耗實實在在的氣力,而且這種氣力不是藥丸、藥劑這樣的外物所能快速恢復的。

如此一來,他們甚至都需要近身搏殺,只是這樣的消耗就已經極有意義。

“桀桀桀!應劫之人不是向來受到道眷顧嗎?怎麼還能淪落到無法動用真氣的地步。”

“看來這一世,註定要由我們聖法帝國改變這方天地,稱霸這世間!”持劍老人不斷地轟出一道道劍罡,在無比暢快地大笑著。

“嘿嘿,我們都將成為聖法帝國的功臣,功垂千秋名垂萬古!”持槍的長老同樣在酣暢淋漓地出手,一道道槍罡不斷地朝著伊然落下。

他們甚至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攻勢能不能命中伊然,伊然只要伊然動了反抗了,那就是在消耗氣力!

伊然看著四位帝朝長老眉頭緊蹙,他不懼任何攻勢卻也不想被如此消耗,所以他需要動用除了小白之外的手段。

於是伊然取下腰間的令牌,直接朝著笑得最猖狂的持劍老人砸了過去。

“咻!”破風聲響起,無數劍罡直接炸開,持劍老人頓時冷汗直流。那塊沒有任何光澤,可以說是毫不起眼的令牌,卻讓他有了難以抵擋的錯覺。

“不可能,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在不催動情況下對王者造成威脅!”看著眨眼即至的令牌,持劍老者爆吼出聲,手中寶光氤氳的長劍匯聚著他所有的內勁轟然斬落。

“嘭!”轟鳴聲中,那柄品質達到了靈階的長劍直接炸碎開來。持劍老人甚至都來不及露出愕然的神色,他的腦袋便被令牌砸碎。

“嘭!”一聲輕響,無頭的屍體直直地砸落大地,震起些許塵埃。

“老鬼!”

“老鬼!”

“不可能!”兩位帝朝長老撕心裂肺地呼喊著,只是持劍老人再也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而最後那位帝朝長老,在持劍老人死後立馬變得更加謹慎起來,死死地看著伊然。

場間唯有姬明月在看到這一幕後嘴角掛起了冰冷的笑意:“好好好,又是一件極有分量的殺手鐧,本王很期待你還有其他的手段!”伊然看著對自家長老都盡顯冷漠的姬明月,眼神中有殺意爆發出來。

伊然舉起右手,沾血的令牌盤旋著便回到了他的手裡,他揮動著右臂灑去令牌上的血跡,作勢便要再度擲出令牌。

三位帝朝長老只覺得脖子一冷,立馬收回所有內勁護住己身。破風聲響起,三位長老剎那間冷汗浹背,不知道誰會成為下一個

“幸運兒”。只是這一次並沒有慘嚎聲響起,也沒有兵器破碎的轟鳴聲,原來是姬明月出手了。

大須彌拳一拳轟在令牌之上,打得令牌嗡嗡作響砸落向伊然的腳下。

“用過的手段就不要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在本王面前,這一枚破令牌你還想殺第二人?”姬明月大義凜然,絲毫沒有為那位持劍老人的死而愧疚,如今只是救下一人反倒洋洋得意起來。

“有你這樣的太上長老為榜樣,也難怪世間會有那麼多反抗帝朝的聲音。”伊然彎腰撿起令牌將它重新掛回腰間,隨即一截無柄的長劍出現在了伊然的手中:“接下來,我要一劍將你們全部斬殺!”姬明月看著尚未殺人手心就已經開始淌血的伊然,滿是譏諷地說道:“就憑你手中的這截斷劍?”伊然沒有說話,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四人:“靈魚越淵!”

“嘭”一聲炸響,大地被踩踏出一個深坑,伊然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衝向了半空。

姬明月在看到伊然手心淌血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察覺到了這柄斷劍的鋒銳,但他卻要在親眼看到斷劍有多麼鋒銳後才願意出手。

他拭目以待地看著伊然,如何能夠一劍斬落甚至還要包括他在內的四位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