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魚湖是萬靈鎮往東百里的一座大湖,雖說比不得月牙湖的龐大,也比不得很多公國內的湖泊,但在風火公國內它卻是最大的那個。

只是如今,它卻沒有了半點湖泊的模樣,就只剩下一道綿延百里的溝壑。

與此同時,還有不少修士在溝壑中時上時下,探索著溝壑中的異樣。這些修士並沒有太高的修為,即便只是往下爬去,也需無比小心地緊緊攀附在巖壁上。

不過想想也是,恰逢武泉公國入侵,不知安排的李濟又如何會讓修為較高的將士在此消磨時光。

而在戰爭結束之後,伊然在風火城傳授功法指點修行,顯然又要比探索溝壑來得更為重要。

於是便導致在此繼續探索的,修為最高者也不過三階修為而已。至於那些不屬於任何勢力的散修,他們的修為更是大多隻有二階而已。

雖說他們都在做著相同的事情,可他們的目的卻是天差地遠。那些將士是得到了李濟的命令,在他離開的時候繼續查探溝壑,觀察溝壑之下是否還存在著異動。

而散修則是為了自身的利益,看看引發天災的根源是否能夠將其化作自身的利益。

他們每天每夜往返於溝壑深處和大地之上的營地,每天早出晚歸甚至有時就在洞窟的不規則巖壁上過夜。

可就是這樣忙碌了數月,他們卻是沒有任何發現。沒有任何反常的東西,也沒有任何的危機,真的就像是有人以外力在大地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於是便有散修在漫無目的且毫無收穫的忙碌中逐漸離去,只剩下那些身負使命以及不願空手而歸的人還在咬牙堅持著。

……營地中,身穿法袍的馬思良看著逐漸落下的紅日,對著身旁同樣滿臉疲憊的女子說道:“孫婉,你說我們在這日復一日的探索到底有何意義!”

“我們也明明可以上陣殺敵,抵禦武泉公國的敵軍,卻因為李濟前輩的號令而在這虛度光陰!”孫婉臉上有些不符合年紀的堅毅,她明明是個女子,卻有著不輸男子的氣概。

“馬思良,作為一名將士,我們無論身處何方都應該為公國考慮。”

“公國需要我們出現在哪裡,我們便應該站在哪裡。”

“至於到底能夠發揮多大作用,就不是我們需要去煩心的了。”馬思良苦著臉透露出難以言表的遺憾悠悠說道:“那場戰爭的經過已經有訊息傳開了,土系魔法師在風火城外構築一道天塹,實在是打出了我們土系魔法師的風采啊!”

“誰說我們魔法師就只能縮在後方,誰說我們魔法師在戰場上就起不到控制戰局的作用!”

“只是可惜了這場註定要記錄在風火公國曆史上的戰爭,卻少了我馬思良的名字!”馬思良的言語無比豪邁,似乎他若是真的處於戰爭之中,便真能夠立下不世的功勳一般。

但他的情緒很快便被打擊到了,因為孫婉眼帶笑意很是平淡地說道:“呵呵,一個卡在九星魔術師這個瓶頸已經一年的小傢伙,上了戰場也就是白搭而已!”

“倒是那個真正救了我們風火公國的傢伙,倒是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見到了。”馬思良聞言立馬就激動起來,再沒有半點作為九星魔術師還有的姿態。

他搖著xx的手臂,滿是諂媚地說道:“姐,你就是我的親姐,你與我說說那位的事情唄!”

“我才修煉到魔術師就被瓶頸給困住了,也不知道那位到底是怎麼修行的啊。”

“我可是聽說他還很年輕,比我也大不到多少!”孫婉:“是啊,他應該比我還要小上兩歲,也不知道他前往帝國有沒有尋到她,也不知道她如今又過得如何了。”一連串的他讓馬思良的臉上掛滿了疑惑,但在看到孫婉似乎已經陷入回憶之後卻還是乖巧地坐了下來,不再去纏著她。

只是他的心裡卻在想著,難道孫婉和那位之間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然而,當他開始這般想著的時候,他的心裡竟然也出現了些許的惆悵。

明明感覺孫婉就在眼前,卻又感覺到十分的遙遠。馬思良忽然就想起這些日子裡,一同探察溝壑的散修時常與他所說的故事。

他覺得這或許這便是他們所說的年少不知愁滋味吧。此刻他有些想要學那些散修,在一日的探查之後能三五人圍坐豪飲一壺烈酒,卻有些遺憾自己並沒在空間戒中置放烈酒。

沉默一直持續了良久,孫婉突然回過神,她看著滿臉惆悵的馬思良說道:“他叫伊然,你或許沒有聽說過他,但應該聽過雨蝶這個名字,他應該就是雨蝶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