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黃戰拿那麼多守軍的性命就換來一次誘敵深入換來一次奇兵守城,那他即便守下了城也必然遺臭萬年。

所以只當這數千騎兵陣形漸亂的時候,黃戰又一次揮動了大旗。不過這一次的旗幟沒有那麼鮮明的顏色,唯獨只有風火二字尤其顯眼。

隨著黃戰不斷地揮動著大旗,以內勁加持著聲音吼道:“衝鋒!”震天的嘶吼聲這才在風火城外響起。

武泉公國的探子只看到風火城前那熙熙攘攘的防線,卻沒有探查到布在風火城南北兩側的大量騎兵!

在風火城的那兩面城牆之外,數不清的騎兵早就蓄勢以待,等待著這場衝鋒等待著黃戰大將軍所說的能夠定鼎乾坤的一戰。

直到這一刻,他們終於可以衝向那些侵犯自己公國領土的外敵了。帶著無盡的怒意帶著誓死守衛家園的決心,八萬騎兵如同離弦的箭矢義無反顧地衝向了西邊。

兩條長龍浩浩蕩蕩聲勢震天,大有不破武泉終不還的氣勢。

“噠噠噠”的馬蹄聲不絕於耳,讓城牆上的李濟也讓城中的百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馬蹄聲下的決心。

誰說守城就真的一定得守!如今泉羽已經被牽制住,他所率的騎兵已經被困,再難發揮出騎兵該有的氣勢和速度。

而這時,泉沛所率的二十萬將士距離泉羽卻還有足足四十里,是他們兩位靈者都來不及支援的距離。

黃戰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所以那八萬全盛以待的騎兵目標也從來都不是泉羽這邊,而是朝著這邊重來的泉沛所率的二十萬人!

李濟頓時大怒罵道:“黃戰你到底在做什麼。”

“明明可以吃掉那五千騎兵,卻讓那些將士去往有著兩位靈者坐鎮的地方送死,你到底是何居心!”

“難道你真的是武泉公國派來的奸細嗎!”李濟幾乎咆哮出聲,在如此戰場上說出如此動搖軍心的言語,可想而知李濟的心中到底有多麼的憤怒。

鮮紅的元素翅膀在他的身後伸展,炙熱的灼燒感朝著黃戰撲面而來。而黃戰卻不為所動,目光依舊停留在土牆兩側的戰場上。

“黃戰,趕緊給老夫一個解釋,否則休怪老夫手下無情先斬再奏!”憤怒的李濟顯然已經容不得黃戰再這般沉默著肆意妄為地指揮戰場。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黃戰,用精神力將上前阻攔他的人盡數推開,就連李琦想要上前阻止,也被李濟以強大的精神力推開。

李濟掃視著整個城牆,面對著十數位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同袍怒罵道:“你們都別護著他,再讓黃戰胡鬧下去,我們風火公國的都城都要沒了!”

“你們好好看看,那些衝鋒的將士裡也有你們家族的晚輩,都是一條條年輕富有希望的生命!”

“你們難道就願意這樣看著他們前去送死嗎?那邊可是有著兩位靈者和二十萬大軍!”李濟聲嘶力竭地痛斥著黃戰,卻沒有一人再敢為黃戰發聲。

現在還站在這裡的他們全都是達到了六階五星之上的大魔導師,可是他們對整個戰局的安排卻是根本一無所知。

而在戰前,他們都得唐宇的唯一命令,就是聽從黃戰的安排。只是面對這樣的傾國之戰,他們這些戰力最強的一撥人卻是在這邊觀望著,他們雖然沒有多說什麼,卻也是一肚子怒火。

他們雖然都在攔著李濟,卻同樣等待著黃戰的一個交代。而黃戰的目光依舊沒有任何動搖地看著泉羽和宋武尊那處的戰場。

兩年過去,泉羽實力的提升不可謂不大,而宋武尊雖有提升卻還是不及泉羽這樣的晚輩更有潛力。

所以宋武尊幾乎便是被泉羽壓著打,雖然偶有反擊卻是不痛不癢,雖然還是難以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但宋武尊卻處於絕對的下風。

土牆一次又一次被兩人交戰的餘威給震碎,又被那些土系魔法師瞬間加固,頭頂紛落的火球依舊沒有任何停下的趨勢。

直到李濟來到了黃戰的身側,伸出手便要抓向黃戰的衣領時,黃戰終於說話了:“各位前輩,準備好動手,目標僅為泉羽一人!”

“我們隱忍多時以那麼兒郎姓名為代價的目的便是為了此時,便是斬殺泉羽和泉沛。”

“李濟前輩,你可不要死在泉羽的槍下啊,畢竟你還沒有看到這場大戰的結局呢。”

“萬一晚輩的謀劃真的失算了,您老不是還要親自摘下晚輩的頭顱嘛!”就在黃戰說話時,八萬騎兵已經盡數衝出了十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