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根拿起漂浮在眼前的丹藥,有些疑惑地說道:“這是……”

“風火公國的丹藥嗎?”

“可風火公國也無人能夠煉製這種四階的丹藥啊!”蘇謙視若珍寶地拿著丹藥,對王長根說道:“我早就說了,風火公國絕對和帝國有聯絡,不然武泉公國那位帝國而來的靈者為何會不敢對風火公國下手!”

“……”兩位老人旁若無人地說了很久,卻還是沒有將丹藥服下,也沒有想起贈丹藥給他們的伊然。

直到伊然輕咳幾聲之後,兩位老人這才驟然回過神來。蘇謙立馬對著伊然抱拳作揖道:“多謝小友賜藥,還望不要怪罪我倆唐突,實在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來自帝國的神物太過激動了!”而王長根也是立馬抱拳說道:“還望小友莫要怪罪,實在是我們南江公國連一位像樣的三階煉藥師都沒有,更別說比藥丸更神奇的丹藥了!”看著兩位老人的侷促,伊然也是解釋道:“你們先服藥恢復,其他事情可容之後再談!”王長根和蘇謙毫不猶豫地將丹藥服了下去,他們心裡其實很清楚這丹藥不會有任何問題。

因為他們都明白能夠隨手送出四階丹藥的年輕人,絕對不會看得上他們南江公國的任何東西!

所以他們在服下丹藥之後立馬便開始打坐調息起來,而伊然也在這個時候看向了城牆之下的戰鬥。

半個多月的趕路,他們途經了不少公國,可還是第一次遇到有著這麼多高階魔獸的魔獸潮。

看著即將死在魔獸手中的老人,李依依沒有任何猶豫便出手了,而馬明耀幾人也同樣不甘落後紛紛加入戰場。

曾幾何時,整個風火公國都找不出一個能與魔獸同階而戰的修士。而眼前,在經過五年的遊歷之後,他們每個人都已經無懼同階的魔獸。

尤其是這一路上,伊然又與他們講述了許多的戰鬥技巧和出手方式,更讓他們覺得心裡有無數的想法需要去得到印證。

他們早已是無比迫切地渴望著擁有這樣的一場戰鬥了。李依依在接住刺穿熊掌的長槍之後,沒有任何猶豫地撞向了另一頭大地熊。

就在她再度出槍的同時,槍尖之上有槍意凝聚有寒光乍現。武宗境界便能夠凝聚罡勁施展出強大的武技,可無論再將境界提升到何種程度,武修最強大的手段都還是罡勁。

只因為罡勁不光可以用內勁催動,還可以融入其他的力量,比如伊然融合劍氣劍意後的

“公道”又比如融合了更多東西的

“亂影劍舞”。所以李依依在伊然的指點下,嘗試著將很早便領悟的槍意融入了槍罡之中。

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夠一擊刺穿熊掌並將大地熊擊退。而接下來的第二槍,雖然沒能直接貫穿另一頭大地熊的腦袋,卻也是將它撞飛了百丈在它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血窟窿。

明明只是三星大武宗的李依依,卻是在兩頭六階初期的大地熊面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而馬明耀、宋神武那邊更是要輕鬆不少,他們本就已經達到了武宗巔峰,在伊然的指點下雖然沒有直接突破,但差的也就是臨門一腳而已。

若不是兩頭大地熊都被李依依包圓了,說不得他們便要越階去戰大地熊了。

伊然看著這一幕也不經點了點頭,分別五年不見,有著不小成長的遠遠不止他一個人而已!

……不多時,王長根和蘇謙便醒了過來,他們醒過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看著城牆之外的戰場。

在看到那些年輕人已經壓制了魔獸,不用多久便能取勝的時候,終於是放下心來。

於是兩人再度對著伊然抱拳作揖道:“多謝小友賜藥!”伊然擺擺手問道:“剛剛聽前輩說,風火公國也有丹藥流傳出了,不知道可有幾階?”王長根從空間戒中取出了一枚丹藥,認真地說道:“不過二階而已,只是這東西不愧是帝國產物,二階的丹藥已經快要堪比三階藥丸的藥效了!”伊然聽著先是搖了搖頭,但最後又點了點頭說道:“這東西並非產自帝國,而是出自晚輩手,而晚輩其實也是出自風火公國!”

“至於這藥效,與那些不足五成藥力的三階藥丸比起來,確實不會輸。”王長根有些震驚地看著伊然,相比於戰力已經超過他的李依依,他更看不出伊然的深淺。

而這樣的年輕人竟然出自公國,這讓王長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蘇謙也同樣震驚地看著伊然,問出了壓在心底的那句話:“那些年輕人呢?他們都是來自帝國嗎?”伊然還是搖了搖頭道:“我們都是來自風火公國,只不過是去帝國那邊遊歷了幾年,都有著不小的收穫。”蘇謙恍然,王長根也點了點頭。

但很快,蘇謙的臉色又因為想起了什麼而變得難看起來。他沒有任何猶豫,對著伊然說道:“據來我南江公國的商旅帶來的小道訊息稱,月餘之前風火公國突遭大變,國境之內大湖乾涸山脈斷裂,更導致不少魔獸走出絕地毀了好幾座城池。”聽著蘇謙的言語,伊然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