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男子扶起春見和春明的時候,他的雙眼就已經變得無神,空洞而迷茫。

可是他的嘴裡還依舊唸叨著:

“本公子一定會讓兩位娘子過上性福的生活。”

春見和春明一人攙扶著男子一隻手臂,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若是尋常路人看到這一幕大好風光,只會是真的就當成只羨鴛鴦不羨仙的齊人生活。

只是伊然很清楚,鬼修最善魅惑。

在男子扶起春見她們時,他就已經徹底淪陷在春見塑造的溫柔鄉里。

而那男子被春見她們攙扶著離去,可不就是被鬼魅架著身體?

只要觀察得細緻一點就不難發現,那男子的雙腳雖然頻頻邁出,可卻從未落地!

將感知伸展開來看著幾“人”離去,伊然並沒直接起身。

因為躺在地上的,還有四隻小鬼。

“誒誒誒……”

“啊啊啊……”

幾具“屍體”突然開始抽搐,然後以極其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

剛剛那三個小弟齊齊伸出右手,一把將插在胸口的箭矢給拔了出來。

一抔鮮血順著箭矢飆射而出,可是幾人卻再沒有發出半點痛苦的呻吟。

劫匪頭子這時也緩緩站起身來,無比隨意地拔出長劍丟在一旁。

顯然,之前的慘叫和哀嚎不過是幾鬼所演的一場戲而已。

“嘿嘿嘿……什麼時候也讓我來演一次老大。”

“春見那娘們的小臉蛋那身子,就算變成了鬼也很是心癢難耐啊!”

“別多想了,你可知道就這麼摸上一把,需要搭上多少日的修行嗎?”

劫匪頭子滿是無奈地說道。

顯然他自己,早已沒了去佔那點便宜的念頭。

只不過是“職責”所在,不得不演的一場戲而已。

“大哥,你說那姥姥真有那麼神?”

“竟是能讓我們死後還像生前那般活著,這該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劫匪頭子嘆息一聲,無奈地說道:

“神?呵呵。”

“等你這般活上個數十上百年,你就會明白這不是恩賜而是折磨。”

“我們都不過是那位用來增長修為的工具。”

三位小弟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本就短命,一輩子也就那麼三十來年。

可是到自己大哥嘴裡,卻是要被如此限制數十上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