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伊然在星隕角鬥場一戰成名之後,觀看他角鬥的人數不斷變多。

在伊然一直連勝十場,其中有三場都是排名前十的鬥士時,只要是伊然參與的角鬥,觀戰臺必然是座無虛席。

當伊然展現出地階武技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青年必然是來自某個龐大的家族,甚至有人懷疑他是不是連名字和麵容都是經過偽裝的。

否則這般天賦卓絕的世家子需要高手喂招的話,何愁找不到善於傳授後輩子弟的長者,哪裡需要像這個伊然一般來角鬥場中戰鬥。

哪怕曾經也有這樣的世家子出現在角鬥場過,但說到底他們只是興趣來了所致,往往打過一場兩場,就會覺得無趣,還不如族中長輩的喂招,就再不會來參加角鬥。

連自己參戰都無趣,更別說來觀看別人戰鬥了。

因此坐無缺席的觀眾臺上,可以大致分為三類人。

一類是下了重注壓伊然勝,哪怕伊然勝的賠率從最早與黃龍戰鬥的一賠三,到後來的一賠二,再到接連勝過兩位鬥士之後的一賠一點二。

就算如今這場戰鬥只有一賠一點一了,可仍舊是擋不住賭徒們的熱情。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已經不算是走上賭桌需要對輸贏忐忑不安,這分明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也就是看自己有多少家底能贏回去多少枚金幣。

既然是穩賺不賠的生意,過來下注贏錢順便看比賽的傢伙自然就多了。

第二類人則少了很多,是那些年紀較輕家底也算不錯,他們家世不算太好但卻有著較高的願景,想要依靠自己走上強者之路。

這些人修為大多不俗,最低也是武宗巔峰,甚至還有不少一星的大武宗。

他們希望從伊然的出手之中學習些許地階武技的風貌,甚至窺探一些武技的內勁運轉和氣機的積累。

哪怕深層次的東西無法窺得一角,模仿一些戰鬥的應對也已是極好。

至於第三類人可以說得上是稀少,比起第二類人只是家世好上很多,他們不缺名師指點。

只不過就是聽到有人人傳言說角鬥場來了個擁有地階武技的天才,出於好奇前來看看這所謂的天才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這樣的青年相較於整個沂水城龐大的人口基數,萬里挑一都不足以形容,只不過是恰好匯聚在此處,也就顯得多了些。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第一類人看的自然是熱鬧,看著臺上讓人激動萬分的戰鬥,心中想的卻是今日這個青年又能讓自己贏得多少枚金幣。

第二類與第三類人算是來看門道的,只不過又以修為化作一道門檻。

當戰鬥陷入焦灼,兩人出招移動都快到極致的時候,沒有踏入大武宗的那波人就再難窺探到交戰的全貌,更別說去探究地階武技的蘊意了。

如果地階武技真這麼容易就被學去,那麼在座的就不會是這些年輕人了,而是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歲的老怪物。

地階武技在鬥森公國留在城,是勢力前十的家族都不一定擁有的珍貴東西,在沂水城同樣也是如此。

聖法帝國邊城與鬥森公國都城兩者就以最頂尖的戰力而言,沂水城甚至還要略遜於留在城一籌。

只不過因為大勢所趨,那些想要更進一步的年輕人都會朝著帝國匯聚,因此唯有在靈階之下的中堅力量上,留在城才與沂水城無法相提並論。

今日的戰鬥,又是以伊然險之又險地將對手擊落角鬥臺告終。

只不過因為他的對手是編號末尾數為五的鬥士,讓這場沒有分出生死的戰鬥依舊被人津津樂道。

特別是伊然每次戰鬥,不管對手是強是弱都是略勝一籌。

這就叫人不得不承認,至少在一星大武宗這個修為上,已經再難有人能夠掠其鋒芒,哪怕是排名靠前的四人也不行。

伊然在連勝第十場角鬥的時候,角鬥場就有管家找到伊然,與其溝透過是否要挑戰高一星修為的強者。

自然不是因為角鬥場在伊然的賭局上虧損嚴重,而是希望伊然能夠帶給角鬥場更多的收益。

讓他越級挑戰二星大武宗活著二星魔導師,好吸引更多的觀眾來觀賞他的角鬥。

至於給出的報酬更是讓常人難以想象,進入沂水城那日聽到的傳言只不過是角鬥場所有規則中的冰山一角。

對於那些長期混跡在角鬥場中的人而言,之後還有連勝的追加獎勵,越級挑戰成功的追加獎勵等等。

如果伊然現在去挑戰一名二階大武宗,連勝獎勵加上越級挑戰獎勵,勝一場獲得的金幣能夠達到恐怖的一千枚金幣。

只不過伊然並不追求銀錢,在之前的角鬥中,他每次都壓自己百招之後略勝一籌。

這樣押注賠率比勝負更高不少,伊然從中也賺了不少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