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鋪天蓋地附著內勁的弓矢之下,在各色元素匯聚連綿不絕的魔法之下,沒有絕對強大實力的人,此刻都會感受到自身的無比渺小。

因此在遇到魔獸潮時,只要最頂尖的實力相差不大,魔獸很難真正做到攻城拔寨殺死無數人族。而此刻在邊軍已經做好戰鬥準備的情況下,魔獸潮的第一波進攻只是純粹的送死而已。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那些新生孩子,無數邊軍被迫出城迎戰,更是不會死去那麼多的戰士。但為了那些孩子能夠活下來,他們死得義無反顧。

黃戰看著那些不斷倒下的邊軍戰士,心中悲痛無比盡是不忍,但卻無能為力。他曾經便是這般無力,讓戰友一個個倒在身前,讓她倒在了自己懷中。而這一次,他不想再退了。

心府中生出的內勁不斷催化著服下的藥丸,極大地提升了內勁的回覆速度,身上升騰起強大的戰意。

黃戰身後的那些孩子,在吞服不少珍貴藥丸之後內勁也是恢復了不少。

他們看到黃戰身上升騰起的戰意之後,也是向前一步,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大丈夫生當守國門,天災降臨哪有後退的道理。

就在這時收安城城門大開,無數邊軍蜂擁而出,領頭之人赫然是一位修為不弱於黃戰的巔峰武術家!

雄壯的盔甲之下,僅露出一張稜角分明飽經風霜的臉龐。他雙手一揮口中大喊“列陣!”

不少三階強者一馬當先,舉起三人高的精鐵盾牌,在城牆兩裡外撐起一面盾牆。另外大量二階大武士手持三丈有餘的特製精鐵長槍,站在三階強者身後嚴陣以待。

當他們出現在城外,那些在平原上戰鬥的邊軍立馬撤退,在盾牆間悉數撤離進入城內,同時不忘收攏同袍戰死的軀體。但是對於那些死亡的魔獸,他們竟是全部選擇視而不見,任由它們被那些活著的魔獸撕咬啃食。

死去魔獸便不再是它們的同類,濃郁的血腥味能量充沛的肉,對它們而言比人類更有吸引力。因此邊軍最無法容忍的便是拋棄戰友的屍體,只要有機會便會將戰友屍體帶回,絕不會讓英勇犧牲之人再成為魔獸口糧。

整個平原被鮮血淹沒,枯黃的草地被染得鮮紅,然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一階魔獸的攻勢到此基本結束,無數外貌各異的魔獸屍體雜七雜八堆積著,成為了活著的魔獸口糧的同時也成了阻擋接下來魔獸潮的第一圈屏障。

只是接下來的魔獸潮便將以二階魔獸為主,魔獸潮的首領或許也會在片刻之後出現,戰場之上容不得半刻鬆懈。

感受著內勁不斷恢復,黃戰等人緊握手中武器,看著由前方邊軍組成的戰陣,第一次領略到魔獸潮的恐怖,個人實力在這般洪流之下實在是不值一提。

如山般的壓力傾覆在幼小的肩膀之上,卻沒有人選擇退縮,還沒有到他們該上場的時刻!

二階魔獸組成的魔獸潮轉瞬而至,身軀比一階魔獸潮更加龐大,唯一慶幸的則是他們的數量少了很多。

它們踏上草原之後速度再也快不起來,更有少數二階魔獸直接襲向那些殘存的一階魔獸,與他們搶奪血食。

這時魔獸森林的不遠處傳出滔天巨吼,那是獸潮首領的威嚇。草原上的魔獸立馬停止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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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向守安城。

那些一階魔獸已經再沒有發揮實力的空間,但在那為何之下依舊不敢回頭,而是衝向盾牆。

武術家精純的內勁支撐起數百斤重的精鐵盾牆,一階魔獸撞上之後全部到在地面哀嚎。種種的撞擊之下,他們卻是將自己的骨頭撞裂,而盾牆卻是沒有移動分毫。

更加慘烈的場面隨後出現。

二階魔獸完全不管一階魔獸的死活,直接一擁而上。撞在一階魔獸身上,又將它們推向盾牆。

強大的撞擊力終於撞得盾牆顫抖,卻依舊無法一擊建功,而魔獸潮中卻再也沒有一隻活著的一階魔獸!

體魄較弱如狼蛇之類一撞之下血肉飛射而出化作肉泥,僅剩一張皮掛在盾牆之上。體魄強如獅虎地龍在這一撞之下也是筋骨盡碎鮮血從全身滲出。

這種場面一出,黃戰身後的孩子也忍不住臉色發白皺著眉頭,甚至是很久都不想再吃能量充裕的魔獸肉。

被安排在城牆之上搭弓射箭攻擊遠處魔獸潮的新生,更是不堪入目。無數人趴在地上嘔吐不停,連膽汁都吐出來仍舊控制不住。碰撞之下血肉從肌膚中擠壓而出,僅剩一張皮的場景,在他們腦海中揮之不去,甚至成為一種陰影。

唯有少數人臉色蒼白,仍自控制著顫抖的雙手,還在堅持射出一根根箭矢。

這種災難便如絞肉機,實力弱的註定成為別人眼中的肥肉。唯有強者和那些極度想要變強的人,才能在這般戰場中活下去。

二階魔獸一擊不成毫不退縮,第二擊直接跟上。沒有一階魔獸從中阻擋,反而展現出他們更強的撞擊力。

堅若磐石的盾牆在撞擊之下,也出現了不斷顫抖。但在顫抖的同時也卸去了全部撞擊力,同時一根根長槍在盾牆縫隙中刺出,深深插入二階魔獸的身軀之中。隨即猛然拔出,鮮血如一朵朵鮮花綻放,一聲聲咆哮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