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四百九十七章 準備(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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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
和曹菡談完後,陸垚回到正廳,沒過多久,韓韞玉倒是來到了正廳當中。
「剛才,我哥哥是不是來過了。」韓韞玉看向還沒有坐下的陸垚,說道「聽我的陪嫁丫頭說,我哥哥剛才來過了。」
到底是大家閨秀,知道陸垚會問她是怎麼知道韓文遠來過的,所以直接將原因給說了出來。
陸垚也不想瞞著韓韞玉,說道:「嗯,他是有些誤會,和我一樣,覺得你跟曹菡之間出了什麼問題,然後就過來了,你的哥哥是很關心你的。」
韓韞玉微微一笑,說道:「就只為了這件事麼?我之前還真沒有覺得他有多關心我。」
陸垚說道:「那你真是看錯你哥哥了,據我觀察,他應該是非常疼愛你的才對。他今天來,除了詢問你的情況,也是問我殿試準備的怎麼樣。」
陸垚知道,像韓韞玉這種非常崇拜文人墨客的女子,自然是知道科舉考試的事情的,就是不知道她和陸垚的婚事當中,韓永合與韓文遠跟沒跟她說關於陸垚科舉考試的事情。
韓韞玉說道:「原來是這樣,是為了你的考試來的,而不是為了我啊。你省試透過了,馬上就要到殿試,我想我爹和我哥也是為了他們的臉面著想吧。」
陸垚心說,這韓韞玉也是個明白人,怎麼說都是大家閨秀,理解能力自然是要比曹菡高出一些。
於是陸垚說道:「當然,這其中自然是要考慮到韓家人的臉面問題,但是更多的,也是為了咱們著想。如果我殿試能夠透過,到時候真正的入朝為官,也算是沒有對韓永合大人食言。畢竟當初一開始說好的,是在殿試之後才成婚,現在殿試沒有開始你就嫁到陸府來了,你爹關心一下也是可以的。」
「嗯,我對你有信心。」韓韞玉說了一句。
陸垚倒是有些意外,他是真沒想到,韓韞玉對自己的考試如此有信心。聽到陸垚的疑惑,韓韞玉說道:「你文采出眾,而且口才也很好,殿試應該更多的是回答問題吧,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陸垚思索起了關於殿試考試的一些歷史來。
殿試的雛形可以追溯到唐武后時期的「殿前試士」,但當時的「殿前試士」只是一種形式,並非省試之後再舉行一次考試;玄宗開元以降,省試之後間或舉行一次考試,但其性質只是覆試,多因取士不公而舉行,並不屬於真正意義上的一級考試,更沒有形成制度。事實上,進士科的殿試是從宋代開始的。
在宋初的十餘年裡,科舉考試與唐五代一樣,尚無殿試,直至開寶六年(973,由一件意外事件引發,殿試製度漸漸建立起來。據此可知,開寶六年李昉知貢舉,他枉徇私情,取士不公,引起了眾多下第舉子的不滿。以徐士廉為首的下第舉子直接擊打登聞鼓,向太祖狀告李昉。太祖於是下令覆試,給下第舉子主持了公道。
這次下第舉子的申訴取得了勝利,但其意義遠遠不止是討回了公道,它更為深遠的意義是引發了制度層面的變革。歷代史家大多認為殿試始於開寶六年,當然,也有人持不同意見,清代學者趙翼開寶六年的殿試裡夾雜著省試不合格的舉人,其實只是一次覆試,與標準的殿試仍有差別。
完全意義上的殿試是省試之後的一級考試,它的考試物件是禮部奏名的合格舉人,所以趙翼認為殿試成為常制應從開寶八年算起。從宋代律賦研究的角度來說,糾結於殿試始於哪一年似無多大意義。由於《宋會要輯稿選舉七》詳細載錄了北宋歷屆殿試試賦的題目,且從開寶六年起就有試賦的記載,我們便遵從此例,認為宋代殿試試賦始於太祖開寶六年。
太祖朝殿試試賦2次,太宗朝殿試試賦9次,真宗朝殿試試賦12次,仁宗朝殿試試賦也是
12次,總計35次。然而,這35次殿試試賦卻對應著32個殿試年份,之所以出現這種狀況,是因為其中的3個殿試年份(雍熙二年、鹹平三年、景德二年)較為特殊,不只一次試賦。
以真宗鹹平三年(1000)為例,當時正值河朔用兵,朝廷為了照顧河北舉人,就專門殿試禮部奏名河北進士,賦以《以賢為寶》為題,所以該年有兩個試賦題目。正常情況下,每次殿試只針對禮部奏名進士進行試賦,一年一題。由上面羅列的題目還可以看到,宋代殿試試賦止於仁宗嘉祐八年(1063)。在開寶六年到嘉祐八年這段時間裡,還有一個「諒暗」的問題需要說明。
「諒暗」又稱「諒陰」,是指皇帝服喪。宋代從真宗朝起,若皇帝在「諒暗」中,則免殿試,以省元為狀元。其實,真宗鹹平元年、二年皆是貢舉年,但由於真宗要為太宗服喪,沒有舉行殿試,所以《宋會要輯稿選舉七》中也便沒有關於這兩個年份殿試試賦的記載。
對宋史有所瞭解的人皆知道,神宗熙寧變法時期曾罷黜詩賦取士,但熙寧貢舉新制的頒佈是在熙寧四年(1071),何以《宋會要輯稿選舉七》對宋代殿試試賦的記錄在嘉祐八年就終止了呢?這還得提到「諒暗」。仁宗於嘉祐八年殿試後不久過世,新皇帝登基,是為英宗。英宗在位時間不長,只使用了一個年號一一治平。
在治平年間(10641067),曾開貢舉的年份是治平二年和治平四年。很明顯,治平二年英宗在「諒暗」中,是沒有舉行殿試的。從表面上看,治平四年似與「諒暗」無關,應該舉行過殿試才對。有人便認為該年曾殿試《剛中履帝位賦》。
由許安世為英宗治平四年狀元及「賦題以《剛中正履帝位》」來推斷本年曾殿試《剛中正履帝位賦》,乍一看好像沒什麼問題,畢竟治平四年時英宗為仁宗服喪的三年之期已過。但是,治平四年正月初八丁巳日英宗便已過世,該年貢舉時,神宗巳即位,只不過尚未改元。
此時,是神宗要為英宗服喪,仍然在「諒暗」中,沒有舉行殿試。《山堂肆考》與《宋歷科狀元錄》中對於狀元的記載是按照「諒暗罷殿試」的慣例,「以省元為榜首」,而該年未曾殿試,實不知「賦題以《剛中正履帝位》」的記載從何而來,在沒有發現其他證據之前,關於「賦題以《剛中正履帝位》」的記載是不足取信的。
在宋初一百多年的時間裡,科舉考試的間隔時間不固定,有時候連年開科,有時候隔一二年,還有時候連年「權停貢舉」。英宗在位時間雖短,卻使科考形成了三年一貢舉的定製。治平四年貢舉後,下一次開科便是神宗熙寧三年。這時候,貢舉新制尚未正式頒佈,但該年殿試卻已拉開了改革的序幕。在太祖朝,殿試只試詩、賦二題,從太宗太平興國三年起,「加論一首,自是常以三題為準」。
熙寧三年,神宗顯然沒有提前通知該年殿試要改試策問。《禮部韻》即《禮部韻略》,是供舉子作詩賦時檢核用的。「有司猶給《禮部韻》」,殿試官尚且不知道這年殿試要改試策,說明此次殿試試策是神宗的臨時決定,有點像「突然襲擊」,很是魯莽。熙寧四年貢舉新制頒佈,詩賦取士被廢除,此後的殿試就更不可能試賦了。
哲宗即位之初,高太后主持朝政,舊黨人物重回權力中樞,恢復祖宗舊制成為元祐時期政治生活的主旋律。在這一時期,詩賦取士在解試、省試中得到了有限度地恢復,殿試的變革卻較為遲後。
紹聖元年的殿試本要試賦的,但元祐八年九月高太后去世,哲宗終於得以親政。久被壓抑的哲宗對元祐學術異常厭惡,紹續熙豐新法成為他親政後的主導方針。就在紹聖元年三月,哲宗「詔今次御試舉人依舊試策。」元祐八年的詔書成為一紙空文。哲宗紹聖之後以及整個徽宗朝
,新黨在權力鬥爭中取得了壓倒性優勢,詩賦取士被完全取締,律賦被驅逐到了考場之外。南宋科舉大致是以經義、詩賦分科取士,但「殿試策如之」,不再試賦。
概括地說,《宋會要輯稿選舉七》對宋代殿試試賦的記載是十分精確、完備的。宋代殿試試賦就是始於太祖開寶六年,終於仁宗嘉祐八年,這中間每一次的試賦題目都可以用「編年體」的形式羅列出來。
「不管如何,我一定會盡力的,最起碼是不會落選就是了。」陸垚最後朝著韓韞玉說了這樣的一句。
與此同時,鳥巢體育場正式的關門了。在第一屆新蹴鞠大賽結束後,可以說鳥巢體育場就暫時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了。
不過,今天的退場倒是進行了很長時間。畢竟皇帝趙禎親自到場,他自然是要第一個離開的。同時,他還帶走了潘文,讓他一同進宮去。潘文心中也知道,一定是為了商量關於足彩經營和下一屆比賽的事情,同時跟著一起離開的還有折克行,對於足彩的事情要問潘文,但是比賽的事情自然是要問折克行了。不過,陸垚之前猜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提前跟折克行也已經知會過了,如果趙禎問起下一屆比賽的事情要怎麼回答。
至於陳晨和蘇軾這裡,蘇軾不用多說,自然是要回去看書了,雖說他和蘇轍對於殿試都十分有信心,但是這臨近考試,還是要複習一下。陳晨這邊呢,他則是去美食街找了自己的父親,老陳。
老陳今天的美食街也是經營的不錯,而且因為總決賽的原因,雖說是一票難求,但是來到場早早排隊想要進到體育場內的人也是非常多。所以,在比賽中場休息的時候,所有美食街的東西其實都已經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