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四百一十七章 集體訓練(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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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酒中仙。
且說陸垚到場的時候,正趕上金臺和方莊的又一次比試,雖說方莊經過這幾天的比試,已經能夠漸漸跟上金臺的進攻節奏了,然而,雖說比試的時間越來越長,雙方用出的招式也是越來越多,但是方莊依舊不能在比試當中佔據上風,每次比賽的結果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一旁的陸垚到場,每次也都是不會打斷他們的比試,一定要讓他們先分出個高低,陸垚也想從金臺和方莊的比試中掌握一點精髓。畢竟,不管是金臺和方莊在傳授自己武功的時候,都是有所保留的,而且,以陸垚現在的武學功底,有一些招式也沒有必要交給他,練武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陸垚現在馬上要參加的這個比武招親大會,只不過是應急,要學個那麼一招半式到時候去打壓富紹隆。等到這比武招親大會結束後,武館真正成立的時候,陸垚說不定也是要跟著金臺一點一點學武功的,所以,可以說這二人因為種種原因,在教授給陸垚功夫的時候都沒有全盤托出,陸垚對於這其中的道理也是十分的理解,所以每次他到場的時候只要是趕上他們雙方比試,陸垚都會看上一會兒,既然是比試,跟傳授功夫就不一樣,出於對對手的尊重必須要出全力。所以,對陸垚來說,看這兩個人比試能學到的實戰中的東西也是太多了。
看著金臺的拳法和身形,陸垚不由得腦海中出現一個疑問,如果將金臺放到現代,對抗那些拳王級別的人物,是不是會有勝算呢?
在這個時代,金臺投軍加入北宋的軍隊,在抗金的戰鬥中,屢立戰功,成為了一個高階將領。金臺憑著一雙鐵拳,曾經連打72座擂臺,全勝無敗,所向披靡。可見金臺的天下第一不是吹出來,而是真真正正地打出來的。後來,金臺收了一個徒弟,這個徒弟叫周侗,周侗這個名字也許不甚出名,但是周侗的每一個徒弟卻都是可以功飈千秋的,比如著名的愛國將領岳飛,就是他門下之徒。
而梁山一百零八名好漢中有三位是周侗的徒弟,他們分別是豹子頭林沖、玉麒麟盧俊義和神槍史文恭。無論是朝廷的中流砥柱還是造反的綠林好漢,竟然都是周侗教出來的,也都要尊稱金臺為一句師祖,由此可見,金臺的拳法實在厲害,當得起一聲“天下拳王”。
真正有史可查的是,金臺做過王安石的保鏢,他還幹過北宋兩代皇帝的武術教師,被稱為皇皇拳教師。
金臺能不能打得過當代的武功高手,我們首先分析一下宋朝的武術水平,根據中國武術發展的歷史記載,早在原始社會,人們為了捕獵和部族爭戰的需要,就發明了武術,只不過這時候的武術非常粗糙。
隨著秦漢唐宋各個朝代的疊轉和流傳,武術也就逐漸完美和成熟了起來,可是當時的武術,重視的是馬上的兵刃格鬥術,重兵器的拼殺術,拳術本來是武術中的大專案,在那個時代卻是一個可以忽略的小項。
我們都知道,當時的太祖長拳(趙匡胤首創)可以說是一個很牛的拳術,但以現在技擊的眼光看來(現代搏擊不講套路、只講效率)多少已經有些落伍了。
到了元代,國內被禁武,武術只能在地下發展,隨著元朝被推翻,武術才迎來了真正的繁榮。這就是所謂的“明成清盛”,接下來我們說一下國內四大名拳:少林拳興盛於唐朝(有十三棍僧救唐王的傳說,但少林寺真正名揚天下,還是在明朝嘉靖年間,少林寺僧人參與清剿倭寇的戰鬥中),太極拳(元末明初,張三丰所創),八卦掌(清朝董海川所創)形意拳(清朝李洛能所創),由此可見,四大名拳,有三個起始於明清“明成清盛”絕對有其道理的。
金臺拳的拳法經過後代武術家的發掘,已經被找了出來,共分64路八卦拳;24路降妖拳;還有24路猴拳。這三套拳有其獨特的技擊價值,屬於中華武術的一朵奇葩,但如果說它的技擊價值,超過了中國的四大名拳,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假設金臺生在當代,以他的武功,也許暫時打不過現代的功夫高手,但只要給他時間學習和提高,以他的聰明,勇敢和智慧,用不多長時間,他就是超一流的高手,四個人再行拳來腳往地比過,終究鹿死誰手,這可說不定!
陸垚這邊思索完畢後,那邊雙方也同時停手,顯然,這場比試又是以金臺的勝利而告終了。
陸垚這邊走到二人身邊,戴起面具,說道:“從今天開始,咱們就改成集體訓練了。我要開始適應帶著面具還有跟你們幾個人的配合問題。我已經讓棠溪找來了你那三個朋友,他們一會兒就到,到時候咱們五個人集體練起來就好。”
方莊點點頭,他也知道,這曹家的比武招親大會的時間,應該就在幾天之後,按照現在的時間,是應該訓練一下團隊合作了。雖說其他那三個鏢師朋友的功夫不如方莊,但是這段時間他們也都是在家勤加練習的,為的就是到了比武招親大會當天的時候,能夠在場上給陸垚和自己提供一些幫助。雖說陸垚跟方莊的功夫比較出色,但是到了擂臺上的時候,還是一個團體作戰,現在訓練一些配合也是必要的。
只不過,方莊說道:“咱們要怎麼訓練呢?”
陸垚微微一笑,將目光放到了金臺身上,說道:“前輩,若是你一個人對抗我們五個人,可有什麼難度?”
金臺看了看陸垚和方莊,說道:“確實比較困難,但是要說被你們輕易打敗,倒也不可能。”
陸垚笑著說道:“好,方莊,咱們一會兒等人齊了之後,就將金臺當作是富紹隆,咱們五個制定戰術圍攻他,這種實戰訓練,能夠提升的速度是最快的。”
方莊本想再說些什麼,不過看到金臺一臉自信的表情,那樣子就是再告訴自己,就算是他們五個人圍攻金臺,他也可以做到立於不敗之地,於是方莊也就不好再進行反駁了。
與此同時,樊樓。
一眾人跟著潘文在樊樓美美的飽餐了一頓,其中樊樓隊的隊員們都坐在了一樓,像今天這種場面,樊樓自從潘文他們到場之後,基本上就已經是包場的局面了,除去樊樓隊的隊員之外,韓文遠、陳晨、折克行、曹誘和潘文是去到了樊樓二樓的包間內的。
這幾個人在一起,其實最尷尬的就是韓文遠,要說關係,其實韓文遠跟在場的這些人確實是不算太好,他今天之所以會到樊樓來跟著大家一同聚餐,一是因為剛才在體育場內潘文的那句見者有份,他當時也在場,抹不開面子直接離開。而其二是因為韓永合的囑託。作為尚書的韓永合,他十分清楚自己的這個兒子,在政治方面的能力是不如他的,而韓文遠此人其實也不太願意社交,所以朋友很少,現在陸垚將來也會到朝堂之上,而陸垚也明確表示過他不會跟韓永合站在一派,也就是說,到時候韓永合一旦交出權力退休後,韓文遠繼承他的勢力,說不定到時候都沒有辦法跟陸垚抗衡。所以,韓永合當下不得不為韓家的未來做出一番謀劃。於是,韓永合囑咐韓文遠,讓他沒事多去跟陸垚、曹誘他們聚一聚,即便是曹家和韓家的關係不太好,那也是韓永合與曹國舅之間的恩怨,至於韓文遠和曹誘這兩個第二代的人,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同時,韓永合也希望韓文遠透過跟陸垚還有陸垚身邊人的接觸,能夠讓他有些長進。所以,因為這兩個原因,韓文遠也就出現在了樊樓的包間之中。即便是如此,作為一名資深社恐人士,韓文遠在包間中也是有些跟其他人格格不入,也不知道跟他們說些什麼好。
看出韓文遠異樣的自然是曹誘,因為潘文、陳晨和折克行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他們在回味著剛剛過去的這場比賽。
曹誘看向旁邊的韓文遠,說道:“韓兄,不管咱們兩支隊伍誰獲勝了,到了決賽都是要對上樊樓隊的。”
韓文遠聽到曹誘忽然叫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說道:“是啊,不過眼下的事情還是要考慮好下一場的比賽,不知道曹兄你準備的如何?”
曹誘微微一笑,說道:“還好還好,其實要說隊伍的整體實力,我覺得還是文遠隊要厲害一些。”
此言一出,既然是聊到了下一場比賽,已經進入到決賽當中的樊樓隊帶頭人潘文自然也是十分感興趣,說道:“反正我覺得你們兩個人的隊伍不管是誰都比我們樊樓隊要強,我下一場比賽可是要好好觀察一下你們雙方的表現。”
韓文遠看向曹誘,給了他一個眼神,這其中的意思,陳晨、折克行,潘文自然是不太瞭解,而曹誘卻是十分明白。韓文遠的意思,就是感謝曹誘將話題說到了大家都喜歡談的一個話題上面,不然他這次聚會很可能是一句話都不會多說,對於社交方面更是沒有一點長進。
曹誘雖說明白韓文遠感謝自己的心情,不過心中也是不由得嘆息了一聲,想著,如果韓文遠知道他跟陸垚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可能會給韓家帶來十分不好的影響的時候,不知道韓文遠那個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子。
曹誘所說的,自然就是曹菡的比武招親的事情,現在距離新蹴鞠大賽第二輪第二場比賽,也就是文遠隊對戰雄獅隊的比賽,還有四天的時間就要開始了,而曹國舅和曹菡將比武招親大會的時間,已經定在了三天後,也就是雄獅隊對戰文遠隊開賽前的一天。這件事情,一開始若是說還能瞞住倒也正常,畢竟是為了不讓曹菡知道,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自從搭上了富弼的公子富紹隆這一根線之後,曹國舅很看好富家跟曹家的這一門親事,更是大讚曹評辦事得力。雖說曹家不想太過於聲張,但是富家可是將這個訊息告訴給了許多人。自然,富弼這麼做並不是在炫耀他自己的兒子要跟曹菡成婚,他是在為富紹隆的前途做打算。不管是過場還是真正的比武大會也好,富紹隆都要參加這次的比試,而現在富弼要做的,就是在這比賽開始之前,為自己的兒子造勢,讓他能夠透過這場比賽,讓大家對富紹隆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這樣一來,到時候富紹隆娶了曹家的千金小姐,雙方一聯合起來的話,在朝中的勢力和影響都會增大。更何況富弼的年齡也是比較大了,早晚有一天也要退回來,他不得不為自己的後代考慮,對於這一點,之前提到過的富弼寫的書信給富紹隆“走後門”就可以證實。
而曹家的想法,大體上跟富弼差不多。現在只有幾天的時間了,曹國舅覺得一切也是已經穩妥了,他之前叫曹誘和曹評去商議過後,決定在兩天後,也就是比武招親大會開始前一天將這個訊息告訴給曹菡。而讓誰去通知曹菡,卻成了一件難事。曹誘當時立刻表示,自己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做這件事情的,畢竟他跟曹菡的關係最好,而且這個比武招親大會的事情,一直以來也都是曹評跟曹國舅兩個人去做的,自己最多算是一個旁觀者,所以這件事情曹誘不打算出面去跟曹菡說。只不過,雖說自己不用出面,但是曹誘依舊擔心,憑著曹菡的性格,在她知道這一切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行為,而且,會不會怪自己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
想到這裡,曹誘心情十分糟糕,他拿起桌上的酒杯,自斟自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