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且說陸垚剛剛見到折克行的同時,也就讓棠溪先一步去了潘府,去找潘文和陳晨,因為他在思考一番過後,覺得讓潘文和陳晨自己組織人直接去到鳥巢體育場,好像影響不太好,還是自己帶著去比較好,所以他讓棠溪去到潘府通知潘文和陳晨不要自行離開,而後讓他折返回來再接上自己和折克行,一同去到潘府,大家再一起上路去到鳥巢體育場。

要說折克行剛才還沒有睡醒的樣子讓陸垚有些驚訝, 那之後他聽到陸垚表示說要去鳥巢體育場看看時候的興奮就更讓陸垚想不到了。怎麼說折克行只是教練員和評論員,他是沒有辦法親自下場踢球的,陸垚覺得對這個場地感興趣的,更多的應該是參加這次新蹴鞠大賽的比賽隊員才對。

然而,折克行一路上都是十分興奮的樣子,在上了馬車之後,棠溪驅車朝著潘府駛去,陸垚於是看向折克行,說道:“我可是從來沒看你這麼高興過,是因為要去鳥巢體育場的原因麼?”

折克行看向陸垚,點點頭。

陸垚有些疑惑,於是就問折克行為何如此開心。

折克行解釋說道:“你有所不知,我昨天看到雄獅隊和文遠隊的熱身賽之後,我想了很多,類似於風向風速對比賽能夠造成影響的因素,其實還有一些,而這些在新的比賽場地上是不是都可以發揮作用。鳥巢體育場據說修葺的非常大氣,我也想去看看,說不定能夠針對新場地來制定一些新的訓練方案,給到所有隊伍一些新思路,這樣到了正式比賽的時候,就會更加激烈好看一些。”

聽到自己的好友這麼說完,陸垚知道,他現在是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新蹴鞠大賽這個比賽當中去,陸垚也是倍感欣慰,說道:“你說的沒錯,只是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忘了一個小事,不知道會不會是我處理的不夠妥當。”

折克行忙問是何事,陸垚說道:“我今天是帶著你還有潘文陳晨、以及草根隊和樊樓隊的隊員去到鳥巢體育場參觀場地,現在其他隊伍的人都知道咱們幾個之間的關係,你說不會不會有隊伍的人覺得,我是在對陳晨和潘文給予特殊照顧,而心生不滿?”

折克行仔細思考了一下陸垚說的問題,隨後開口說道:“別的隊伍我不知道,但是文遠隊和旺財隊這兩個隊伍肯定是會這麼想的,他們兩個隊伍的帶頭人向來是會想得多的。”

陸垚無奈的笑了笑,要說這八支隊伍當中,心思最多的就是旺財隊,本來自己就是一個一輪遊的隊伍,但是奈何帶頭人張茂才是個商人,心眼天生就多,所以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將潘文和陳晨帶到鳥巢體育場去視察而不帶他的話,肯定是會覺得自己給他們兩個開了小差。

除了張茂才之外,折克行口中的文遠隊也是一個需要值得注意的隊伍, 雖說陸垚之前關於文遠隊換人的事情是偷偷給趙禎說的建議,但是以韓永合的智力肯定能夠猜出這背後是陸垚的主意。按照韓永合公私分明,睚眥必報的性格來看,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情,可能不會說自己什麼,但是一定會去跟皇上請求旨意,讓自己也帶著隊伍中的人來到鳥巢體育場視察。而這麼一來,皇上就一定會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皇上要怎麼怪罪自己,跟他韓永合也沒關係,這就是韓永合老謀深算的地方。

想到這裡,陸垚於是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隨後,陸垚跟折克行說了自己的打算。

陸垚希望折克行明天的時候就去找到皇上,請求旨意,讓他下旨召集其他所有隊伍的隊員,由折克行帶領,一同去到鳥巢體育場參觀,當然,每個隊伍除了帶頭人之外,只允許帶兩個隊員前去。

“這樣倒是能解決這個問題,如果皇上要親自去呢?”折克行問道。

陸垚笑著搖搖頭,說道:“這點你放心,陛下是不會親自去鳥巢體育場的。一來,皇天隊的帶頭人是王達,皇上沒有必要親自去現場,二來,近些日子陛下為西夏的事情煩心許久,也沒有心情去看這個體育場。最關鍵的是,到了正式比賽的時候,決賽皇上是一定要到場的,既然知道了自己一定會去,那麼先去就沒有驚喜了,你覺得呢?”

聽陸垚分析的頭頭是道,折克行覺得也有道理,於是自己也是表示,自己一會兒去到這個場地,就研究一下有沒有能夠針對這個場地,能夠制定出的一些特殊訓練的方法,然後等到明天的時候告訴給那幾個帶頭人。

想到這裡,折克行忽然看了看陸垚,說道:“這個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我覺得你應該親自去啊。”

言下之意,折克行是想讓陸垚自己去找趙禎說明情況,陸垚笑著說道:“我並非是不想親自去,也不是特意要把這個功勞算在你頭上,而是我手頭真的由要忙活的事情,跟蹴鞠相匹配的足彩,我到現在還什麼都沒弄呢,我打算明天的時候在家閉關,好好研究一下這個足彩,給他制定出一個方案來。”

原來陸垚是真的有正事要做,才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自己,折克行於是也就不再推脫,答應了下來。

二人聊了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棠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表示已經到了潘府。

陸垚跟折克行下了馬車,跟著棠溪一同進入到陸府裡去。

棠溪表示,按照時間來算,陳晨那邊已經帶著人來到潘府了。

果然,三人一進正廳,就看到潘文、陳晨,各帶著自己的兩個隊員等在正廳當中,除此之外,正廳中坐著的還有潘元武。

見到陸垚進來,潘文和陳晨立刻起身走了過來。陸垚則是將目光看向了這兩個人帶來的隊員身上。

其中,潘文帶

了李昊,還有一名樊樓隊的中場隊員,這二人都是在第一天的比賽當中發揮了大作用的中場隊員。而陳晨這邊,則是帶著盧陽,還有一名草根隊的前鋒隊員來到了潘府,陸垚對此還是有些意外的,他本以為陳晨會帶著一名後衛隊員去鳥巢體育場的。

潘文和陳晨見到陸垚和折克行,十分開心,看樣子兩個人都對今天能夠去到鳥巢體育場參觀而感到十分興奮。

陸垚看向潘文,倒是先說了一件別的事情。

“明日上午的時候,你去我府上一趟,有事情找你商議。”

陸垚用的語氣十分嚴肅,潘文當然不太敢怠慢,只不過他還是弱弱的問了一句,明天去到陸府是要商議什麼事情。

陸垚此時看了看潘元武還有在場的其他人,想著現在如果是直接說出去還是不太好,於是自己也是賣了個關子,他只是告訴潘文,要找他商量的事情,是一件他非常感興趣的事情。

一聽到這裡,潘文就不再說話了,他似乎已經明白了陸垚說的事情是什麼。

“我們兩個帶來的隊員,你都已經想到了吧。”潘文隨後就岔開了話題,問了一句。

陸垚點頭,說道:“你帶的樊樓隊隊員我倒是沒感到有什麼意外,倒是陳晨,你竟然帶了一個前鋒來,讓我感到挺意外的。”

說完,陸垚看向陳晨。陳晨笑了下,說道:“主要是我覺得在上場熱身賽當中,我們的前鋒隊員沒怎麼得到充分的發揮,其實他們的能力也是很強的,所以想著今天帶他去比賽場地看看。”

陸垚十分尊重陳晨的決定,他給到自己的也是一個合理的解釋。陸垚看了看陳晨,隨後走到陳晨身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已經跟錢莊的人商量好了,等到蹴鞠大賽正式比賽結束後,你草根隊下面的那些人,就去到我的錢莊做事,等過幾天我會派棠溪過來找你,到時候你帶著他們一同去到我的錢莊看看。”

陳晨有些驚訝,雖說他心中知道,陸垚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他從來沒有質疑過這一點,只不過,自己才剛剛答應陸垚不久做他的管家,而且當時也只是提了一嘴要讓陸垚照顧好自己手下的這些隊員,沒想到陸垚回去之後還真的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個重要的事去做了,沒幾天就已經安排的妥妥當當。

陳晨重重的點點頭,心中對陸垚的信任又是加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