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現代足球一樣,陸垚在設計新蹴鞠大賽的規則時,將主要的犯規,也是列舉成了十多條。

首先就是手球,蹴鞠跟足球一樣,除門將在大禁區可以用邊線球外別的球員任何時刻能沒有拿手觸碰足球。

第二項便是越位,最簡單的就是進攻方拿球處在防守方最後一名球員身後,這時就越位了,不過如進攻方球員自己突破的話那麼側不越位。進攻方傳球的一瞬間你前插拿到球則不越位,這個必須在傳球球員觸球的瞬間接球人不在最後一名防守者身後(可以平行)。射門球員射門被門將或防守球員擋出,但被進攻方另一個球員接到,如果這名球員在射門的瞬間站在最後一名防守球員身後則越位,如果後插上則不越位。如果A球員突破了最後一個後衛形成單刀,而已方另一個B球員也處在最後一個後衛身後,這個時候就要看B跑位了,如果B跑到了A前面,如果A傳那麼就越位,因為這個時候最後一名防守球員是門將。

剷球違規。身後剷球,不應該管是故意還是不經意,身後放鏟是足球隊最高的違規,這也是足協為了更好地維護球員的最好是規章。正臉或側邊,鑑定是不是違規是看防守球員是不是鏟到球和主觀意識是不是奔著球去,如果是主觀性目地是放倒人或沒鏟到球而鏟到人側違規,有時候即便並不是向人去與此同時也鏟到球,但跳起降鏟或"亮鞋底子"裁判員還可以判斷違規,這也是為了更好地維護球員。

拉扯球員。進攻球員過掉防守球員而防守球員在後面拉扯衣服或身體其他部位則犯規,這裡一般裁判會判定是否進攻有利,如防守球員對進攻球員的威脅不大或現在處於對進攻方有利的情況下裁判不會吹。

阻攔,一般全是進攻球員有益的進攻狀況下完人,球過去了但防守球員為了更好地禁止人以往用身體過別的方法造成進攻球員沒法進攻而判阻攔,這一非常少會吹,除非是是身體很強健的球員欺壓偏矮球員。

抬腿過高,球在空中球員用腳來傳球,但腳抬的相對高度超出加乳.房或肩膀而判抬腿過高。姿勢過大,這兒也是裁判員為了更好地維護球員而判斷的,姿勢不可以導致對別的球員有危害的姿勢。

界外球。發界外球要雙手護球過頭頂,在球沒低於額頭的同時把球拋除去,可以助跑,但雙腳不可離地。

撞擊門將,球半空中且門將能進攻球員與此同時爭球得話進攻球員不能用身體撞擊門將。九.拋球,發拋球要兩手護球過頭上,在球沒小於前額的一起把球拋去除,能夠跳遠技巧,但兩腳不能離地。

拖時間,這兒就是指戰況領跑一方門將遲遲不開球的狀況。

而這場比賽當中,曹誘的雄獅隊顯然就是在剷球、拉扯和阻攔方面下了許多功夫,當然,以曹誘對於陸垚給到的文稿的研究,他將犯規控制在一個非常合理的尺度內,雖說每個球都是要吹響哨子給到對方任意球的機會,但是,這個犯規的尺度,通常都保持在給到黃牌範圍的邊緣,也就是說,可以給牌,也可以不給牌。

按照陸垚的設定,球員在不限於以下情況下會遭受黃牌警告:以口頭或動作對裁判的判決持異議;持續不斷地違犯或惡意犯規;阻礙球賽進行;拒絕遵守球例規定守方與角球或任意球發球點的指定距離;未經裁判許可進入或重新進入比賽場區;

未經裁判許可離開比賽場區;故意拖延比賽時間;過分的進球慶祝);假摔;衝撞門將;非運動精神行為;用語言或動作表示異議;連續違反規則;踢角球或自由球,不與球保持必要距離(10碼。

由於可供警告的範疇十分廣闊,裁判有斟酌處理權決定遭受警告的違規行為。許多犯規動作都會是主裁給你黃牌的理由。主裁可能之前只是口頭警告,當你多次屢次不之後,主裁可能就會向你出示黃牌;有些犯規可能就不是口頭先警告了而是向你直接出示黃牌。黃牌起到的是警告作用,領到黃牌後就要小心自己防守或者進攻的小動作,要有所顧忌,這時候也就容易被對方造犯規。在球場上要注意自己的動作,不要過大。身背黃牌會讓你接下來的比賽防守中畏畏縮縮,不敢做動作,也有可能會領到第二張黃牌從而被罰出場。

這裡就有一個很有趣的點,或許曹誘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種犯規戰術,通常情況下出現在足球賽場上是不會特別多的,畢竟當裁判瞭解到你們的犯規戰術後,很可能每一次犯規都會給到黃牌,甚至於直接找到教練員或者防守的那些隊員進行警告,明確告訴他們不能影響比賽流暢進行,多次犯規。然而,展昭雖說已經做了幾場比賽的主裁判了,但是實際上像今天的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之前雖說也有過雙方互相犯規的情況,但是那畢竟跟今天不一樣,不是戰術犯規,沒有出現只要一方進入到一個區域後就一定會犯規的情況出現。而且那場比賽雙方的犯規戰術也沒有運用太長時間,後來彼此也就都收手了。但是今天不一樣,看樣子曹誘是要利用這個戰術來完全制止蒼鷹隊的流暢進攻。

陸垚雖然現在看在眼裡,也知道曹誘的謀劃,不過自己現在畢竟不是裁判,就算他想要告知展昭以後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也要等到比賽結束後了。所以,這場比賽,曹誘的這個戰術顯然是可行的。不過即便是陸垚也不相信,曹誘會猜到展昭面對這種情況會無從下手,恐怕曹誘也是不知道這麼做其實是不太對的,畢竟陸垚沒有將禁止使用這種戰術寫在文稿上。陸垚叫來棠溪,囑咐了他幾句,讓他比賽結束後先去找到展昭說一下這個問題,當然陸垚也特意讓棠溪告訴展昭,這不是展昭的問題,免得展昭到時候工作熱情下降。

回到這場比賽,剛才蒼鷹隊的進攻,再一次被雄獅隊化解,不過,這次跟之前不一樣,犯規是犯在了蒼鷹隊左側邊鋒的身上。而且按照犯規位置來看,是在球場的左側,側面的話這個角度其實也是可以選擇直接打門,只不過難度上要比剛才顧亮獲得的那個任意球還要大。

雄獅隊跟上一次一樣,開始搭建人牆,如何設定人牆位置,曹誘將這個指揮權一開始就已經商量好交給了雄獅隊的門將來負責。

同時,顧亮也在跟兩個邊鋒商量著這次任意球的踢法。

透過剛才那個犯規,顧亮十分清楚的意識到,曹誘就是想要給到自己任意球的機會,因為運動戰和陣地戰當中,蒼鷹隊想要突破雄獅隊的鐵桶陣還是十分困難的,所以只能靠個人能力,所以採用戰術犯規是非常好的一個防守方式,這樣可以將鐵桶陣運用的更加完美。當然,弊端就是隻要顧亮能夠抓住機會進他一個球,雄獅隊就會變成一盤散沙。

剛才那個任意球,也是給到了顧亮很多的提示。比如,曹誘其實對他和兩名邊鋒的射門習慣和角度應該說都是十分了解的,不然那門將是不可能直接將球給沒收的。

這樣就帶來一個問題,不管這次任意球會是誰來主罰,到底是要選擇自己擅長的進攻方式,還是說轉換思路,選擇傳球或者開出戰術任意球呢?

不單單是兩名邊鋒,現在就連顧亮也有一些猶豫了。此時就能體現出場邊教練員的優點來。如果顧亮此時不是場上隊員,而是場邊的教練員的話,或許從大局觀或者是場上的形勢上,顧亮能夠給到更好的建議,他能夠更加冷靜的做出判斷。

但是現在在場上,作為隊長他是沒有辦法面面具到的。

所以,三名進攻隊員猶豫了,顧亮也不知道到底該採用什麼樣的踢法來完成這個任意球。而此時,雄獅隊的人牆已經搭建完畢了。

無奈之下,顧亮告訴左邊鋒,讓他自己決定,畢竟顧亮自己說出的話,很可能都已經被曹誘給估計到了,這個時候,就讓隊員自己放開手腳去踢,說不定能夠打一個出其不意,取得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