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宋代武藝,其實也並非金臺一家獨大,只不過是現階段陸垚能夠想到的速成的拳法出自於金臺之手。其實宋代武藝出眾的人還有很多。宋朝時期呈現了很多的傳奇經典故事,眾多的英雄人物也是脫穎而出。而在這些勇冠三軍的人物背後有七大名師傳授了眾多的絕技與武學,名師出高徒也讓更多的精彩展現出來。

其中首當其衝的就是譚正芳。他是少林派的一代宗師,武學境界非常高。譚正芳一生收過五位弟子,第一位就是宋朝的武學奇人金臺,憑藉著師傅的傳授加上金臺自己的聰慧,也讓他真正成為了宋朝第一大高手。第二位就是名將宗澤了,他的天資是幾大弟子中最差的一位,不過性格剛毅執著勤奮的宗澤,透過多年的苦練和譚宗芳的悉心教導下也練出了一身好本領,在天下武舉大會上宗澤憑藉著兩百斤的寶雕弓贏得了主考官的稱讚,一條一百二十斤的鋼槍戰敗了校場十多位戰將脫穎而出提升為禁軍將領,十多年下來能能力出眾的他剿滅眾多匪患立下了不少戰功,三朝元老的宗澤也成了朝廷重臣。周侗其實算不上第三位弟子,他在少林寺學的翻子拳只是得到過譚宗芳的指點而已。孫立與欒廷玉在譚宗芳晚年時成為了關門弟子,他們在少林寺也是學藝兩年。而陸垚現在要找的金臺,他跟隨師傅譚宗芳學藝多年,練就了一身非常好的武藝。他的悟性與武藝都是師兄弟中最高的一位。他的拳法更是堪稱一絕,憑著出色的拳法打敗了西夏的黑風僧而被稱為天朝第一拳師。周侗下山也遇到了金臺並拜他為師,多年下來他的武藝也不在金臺之下了,後來西夏軍常來侵犯,金臺便帶著周侗多次戰敗西夏軍,到了晚年由於金臺全家遇害,悲傷欲絕的他便出家了。

號稱鐵臂大俠的周侗自幼就在少林寺學藝,得到過譚宗芳指點。下山後他拜金臺為師,在金臺的悉心教導下,周侗對天下武學無所不通。他一生收下了盧俊義、林沖、史文恭、岳飛、湯懷、王貴、張顯七位弟子,武松、孫立、欒廷玉、黃信和魯智深五位名震天下的英雄得到過他的指點。盧俊義成為了河北槍棒第一,林沖的槍法也是堪稱一絕,岳飛不僅自立成宗,王貴等幾位師弟也是由岳飛代為指導傳授的。武松學了鴛鴦腿而魯智深的禪杖也得了指點。而周侗也由於徵西夏戰功卓越被封為天朝第一武師。

下一位是梨山聖母。她在民間故事中名氣聲望非常高,她也是一位神仙般的人物,而梨山聖母更為出色的就是收下了兩位千古揚名的高徒。一位就是唐朝薛家將中那位掛帥大破金光陣的樊梨花,在投唐軍之前她在寒江關戰敗了唐軍所有戰將,加入薛家軍後她也是屢立奇功。白虎關斬殺猛將楊藩、青龍關大戰老將楊虎、玄武關智敗女將刁月娥。

另一位就是宋朝楊家將中大名鼎鼎的穆桂英,她跟隨梨山聖母學藝多年,排兵佈陣各種韜略樣樣精通,她的刀法也是僅次於大刀王蘭英,遼國第一大將韓昌也不是她的對手。歸宋之後楊六郎也主動讓出帥位,在她的指揮下楊家將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擊破了遼國一百零八陣組成的天門大陣,從此她也名揚天下,在隨後的徵西之戰中她也是戰功卓越。

另外,王敖老祖也是位半仙半道的神秘人物,他的四大弟子也是天下聞名的英雄。第一位就是唐朝薛家將中的徵西英雄薛丁山,第二位徒弟就是宋朝呼家將中的呼延慶,這兩人都是在落難時被他救下,練就了一身本領成就了一番事業。後來王敖老祖先後又收下狄青和楊家將中的楊懷玉為徒,兩人也陸續成為了徵南英雄。

還有金刀聖母。她的聲望略遜於梨山聖母,她也是一位神話般的人物。她先後收下了三位弟子,第一位是秦家將秦漢的妻子刁應祥,她原本是西涼玄武關總兵刁應祥的女兒,跟著金刀聖母練就了一身武藝和迷魂帕絕技,戰敗了眾多的唐將,後來歸順唐營嫁給了秦懷玉的孫子秦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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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二位徒弟就是呼家將中名聲赫赫的蕭賽紅,她也是一位與穆桂英齊名的巾幗女英雄,她自幼就在金刀聖母的門下學藝,不僅練就了一手好刀法,而且排兵佈陣也是毫不遜色於穆桂英,呼家將中的核心人物呼延慶面對這位同父異母的女中豪傑,也心甘情願地率領呼家眾將聽從她的調遣。而第三位就是呼延慶的妻子盧鳳英,也跟著金刀聖母練得一身好武藝,為哥哥報仇上擂臺打殺了惡僧海青也讓她名震天下。

最後一位便是楊五郎。他是楊家將中的一位武學奇才,他精通刀法、槍法與斧法,各種兵書陣法他都非常熟悉。金沙灘一戰他出家為僧後,楊五郎又創造了千古揚名的五郎八卦棍。他將棍法與槍法遍傳天下,而他最出色的兩位弟子就是呼家將中呼延平與狄青孫子狄難撫,他們在楊五郎的量身授藝之後都成為了一代傳奇人物。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有這麼多名將和功夫大家在,到最後宋朝依舊落得個軍力不足的下場,到了《水滸傳》的時候,竟然會讓一眾梁山賊匪們去出征,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因為國力和重文輕武有關,所以陸垚才會舉辦這個新蹴鞠大賽,雖說靠著足彩也能賺到不少錢,擴充國庫,另外休閒娛樂也是個目的。但是究其根本原因,陸垚還是想透過這次大賽能夠達到全民參與的目的,這樣一來才會整體提高大宋的國力。

回到當下,且說棠溪這邊跟福伯交流完之後,心中也是十分納悶,這陸垚公子為什麼要對那些人說是自己的小弟呢?不用多說,棠溪也能反應過來,肯定是這些人有些目中無人,進了陸府之後丟了禮數,所以陸垚才會用這種另類的方法來教訓他們一下。

對於陸垚的功夫,棠溪可以說是絲毫不擔心的,他找來的這五個人當中,或許只有方莊能夠跟陸垚過上幾招,但是也僅僅是幾招罷了。等到棠溪到了後院,見到擂臺之上站著的是陸垚跟大胖,得到福伯指示的他自然沒有跟陸垚打招呼,反倒是正在觀戰的方莊招手讓棠溪過去。

在方莊看來,陸垚只不過是一個下人,自然沒有必要跟他多說什麼,而棠溪就不一樣了,既是陸府的管家,又是自己的好友,不用那麼見外,等到棠溪走過來之後,方莊立刻說道:“我說,你們家陸垚公子好大的排場,竟然不親自出面迎接我們,還要你的小弟來測試我們一下,我真不知道他的功夫到底好不好。”

棠溪心中一陣苦笑,心說這哪裡是我的小弟,分明是我的老闆。他看了看陸垚,陸垚倒是非常識趣,見到棠溪來了連忙點頭哈腰作揖,那意思明顯就是自己的地位其實是在棠溪之下的。

無奈之下棠溪只得擺出主管領導的態勢,對陸垚說道:“既然公子讓你跟他們比試,你就盡力比試,若是留手或者是被打得太慘,以後別說是我的徒弟。”

陸垚微微一笑,隨後點點頭說了兩個字,遵命。

棠溪這邊看向方莊,說道:“我之前出去辦了個事情,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我家公子確實脾氣有些古怪,不過既然是他找你們來的,說明對你們的實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你們就把這個當作一次測試就好了。”

包括方莊在內,場下的那四位棠溪找來的鏢師根本沒有把臺上的這個所謂的棠溪的小弟放在眼裡,方莊笑著說道:“好吧,所謂既來之則安之,我們現在到了陸府了,自然是要遵循你們陸府的規距。畢竟也是收了你們陸垚公子的錢的,不能太造次,既然他想看我們的實力那就看吧,只不過我覺得若是你來做我們的對手還好一些,這位……”

方莊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那眼神的意思明顯就是,讓臺上這位來做自己這五個人的對手,很明顯還不夠資格。

棠溪微微搖頭,也不好再說什麼,隨後將目光放到了擂臺上面。

大胖見到棠溪來了,於是揮手跟陸垚示意,說道:“要不小兄弟你下去,換棠溪上來?這樣比賽可能會比較精彩,若是咱們兩個交手,我怕你們家陸垚大人見不到什麼真功夫,你就被我打下去了。”

說完這句,大胖還不忘看向臺下,除了方莊,其他的三個人都是紛紛喝彩,很顯然,在他們看來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較量。

陸垚倒是無所謂,他說道:“我家公子的指示我還是要遵從的,這樣吧,若是你把我打倒了,再換棠溪師傅上來也可以。”

大胖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罷了,你也是這陸府當中的一個下人,我何必難為你,不過先說好,拳腳無眼,若是傷了你,可不許怪我。”

陸垚點頭。

終於,雙方擺開架勢,準備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