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一百九十八章 恩怨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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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垚等五個人一直喝到很晚,若不是因為明天還有第二場熱身賽,大家都要到場,還不知道他們要喝到什麼時候。今天可以說是陸垚最盡興的一天。雖說之前在自己科舉考試結束之後,也曾經跟潘文與陳晨在自己府上相聚過,但是那個時候自己因為韓韞玉和曹菡的事情狀態確實不太好,而且當時屬於自己喝悶酒的一個狀態,沒怎麼跟潘文和折克行交流。今天就不一樣了,在場的五個人都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而且無論是陸垚,還是折克行、潘文,陳晨都是心情大好,特別是潘文和陳晨,在陸垚的記憶當中,這兩個人的酒量應該說是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徹底放鬆下來,再加上今天熱身賽非常精彩的原因,兩個人今天晚上沒少喝。
酒局一直進行到夜裡,畢竟明天的時候除了棠溪,在場的其他四個人還是要進宮去的,所以陸垚在之前就叫來了馬車,這個時間再回到宮中去,對摺克行來說肯定是不可能了,而陳晨這邊,雖然喝的已經有些醉了,但是他還是表示,現在這個時候的,隊員們已經回到客棧休息了,自己不想影響他們。於是,陳晨也就跟折克行同意了潘文說的,坐著馬車直接到潘府去過一晚上了,對於去到潘府,陸垚還是十分放心的,同時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
雖說折克行已經跟自己結拜為兄弟,而陳晨也是將自己當成了恩人一樣看待,但是他們在選擇是去到陸府還是潘府休息的時候,還是有著古代人傳統的等級觀念,覺得陸垚的父親陸盱是戶部侍郎,而潘文的父親不過是汴梁城中的大商人,他們兩個最後還是選擇去到了潘府休息,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在潛意識裡,還是覺得陸垚,陸家的等級是在他們之上的,高攀不起。
不過,陸垚也犯不上為這種事情生氣,畢竟,陳晨剛才已經同意,和棠溪一樣成為自己的管家了,來日方長,在這個封建社會的朝代之中,想要實現人人平等,本來就是以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想要改變現在的局面,不能急在一時。
看著陳晨他們三人離開,陸垚不由得覺得有些失落。是啊,無論白天的時候自己多麼風光,身邊跟了多少人,到了夜裡,回到家中,自己還是孤單一個人,而且,他時刻也沒有忘記,他並不是宋代人,在現代,還有自己的父母、兄弟,每每想到這個時候,陸垚不由都有些傷感。
就在這時,一個手臂拉住了陸垚,是棠溪,他的眼神堅定,攙扶著陸垚從酒中仙離開回到陸府。
還好,棠溪還是非常忠心的。
陸垚在棠溪的陪伴之下,二人安全回到了陸府。陸盱和陸皓雖說已經睡下了,但是他也知道,兒子今天去酒中仙喝酒,肯定是會很晚回來,而且應該是一種醉酒的狀態。
所以,陸盱早就派福伯在門口等著了,等到陸垚回來,福伯和棠溪一同將陸垚扶回了房間,在陸垚睡去之前也是給他喝了醒酒湯之後,二人才離開。
“但願長醉不復醒……”
陸垚小聲嘀咕了這一句,就睡去了。
這一晚他睡得很踏實,沒有做夢,沒有任何其他的雜念,這可能是他穿越過來之後,睡得最踏實的一覺了。
第二天,因為前一日睡覺之前服過醒酒湯的原因,陸垚並沒有覺得十分頭痛,時間上雖然有點晚,但是也來得及去皇宮觀看第二場熱身賽。
洗漱完畢,陸盱和陸皓那邊已經離開家去上朝了,不過大嫂還在府中打理事物。
陸垚想起自己昨天跟陳晨說的話,於是找到了大嫂許氏。
許氏自從陸垚幫她爭取到家中的財政大權和錢莊的打理權之後,對陸垚現在是十分尊敬的,陸垚和許氏說起了陳晨的事情。
棠溪全程其實都是在一旁不遠處看著的,陸垚跟許氏說話的內容他也都聽到了。其實棠溪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些擔心的,陳晨在新蹴鞠大賽結束後就會成為另一名陸垚的管家,跟自己負責的方向不同,陳晨更多的是要和陸垚自己下面的產業負責人打交道,其實在棠溪看來,這種工作內容,在某種程度上是要比自己和外人打交道還要困難的。因為跟自家人說話,這個分寸必須要掌握好,不然會影響到自家人的關係的。
而陳晨的工作內容當中,就有一項,是要輔助許氏來一同管理陸府的錢財還有錢莊的生意,說是輔助,但是因為陳晨是管家,也就代表著許氏雖說經營錢莊和打理府中事物,但是從等級上來說,其實許氏也是要向陳晨定期進行彙報情況的。陸垚今天找到許氏,說明這個情況,說不定會讓許氏心中多想,比如,陸垚這是在找了一個人盯著自己,不放心自己,很可能會讓許氏跟陳晨還有陸垚之間產生矛盾,覺得陸垚說到底還是信不過自己。
不過,聽許氏跟陸垚談話下來,棠溪發現自己確實是想多了,許氏對於陳晨的到來表示歡迎,而且她覺得自己本來就是女流之輩,現在打理陸府上下的錢財都有些吃力,到時候再接管錢莊,自己肯定是忙不過來,陸垚派陳晨來幫她,可以說是解決了她的一個大問題。至少在棠溪看來,許氏絲毫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感到生氣,也沒有因此疏遠陸垚。
對於這件事情,棠溪確實是有些想多了。許氏雖說現在掌握了陸府上下的財政情況,馬上還要去掌管陸垚的錢莊生意,但是她這個人很實在,也十分清楚現在的情況。自己有的這一切,都是陸垚幫助自己爭取來的,就算是自己真的對於財政方面有著超出常人的理解,但是沒有陸垚的支援,恐怕自己將來的生活還是在家中相夫教子,不會有任何改變。現在,在陸垚的幫助下,自己能夠在生育之後還能有事情做,甚至還能經商做生意。許氏是一個懂
得知足的人,而且她也十分清楚,這件事情不管她同不同意,陸垚只是通知她一聲而已,陳晨到陸府來,陸垚已經是決定好了,如果自己這個時候說了什麼不同的意見,只會影響自己跟陸垚的關係,而且,自己能不能真正打理錢莊,最後還是陸垚說了算。
對於陸垚是不是派陳晨來盯著自己,這一點許氏倒是覺得不至於,她還是比較相信陸垚的為人的,所以,一番思考下來,許氏最後也是進行了表態,非常歡迎陳晨成為陸府的另外一名管家。
這些,棠溪一時半會是想不明白的。
陸垚和許氏交談過後,就準備離開家去皇宮了,雖說現在時間還早,不過陸垚打算早些去訓練場上,看看情況,最關鍵是看看昨天折克行跟趙禎請示的桌椅是不是已經放好了,再就是看看,曹家和韓家的訓練狀態如何。
畢竟,陳晨和潘文兩個人帶出來的隊伍,陸垚十分放心,但是,下半區的四支隊伍,陸垚其實都不太看好。所以還是親自去到現場確認一下情況比較好。
和昨天一樣,陸垚找了其他的下人用馬車將自己送到宮中,而對於棠溪,陸垚則是給到了他一個十分簡單的任務,那就是,讓他去到城中所有的自己的產業帶頭人那裡,跟他們介紹一下陳晨。其實現在距離陳晨真正走馬上任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陸垚想著應該讓手下的這些人們先對陳晨有一個初步瞭解,也要讓他們清楚的認識到自己非常重視陳晨,這樣等到陳晨真正成為管家的時候才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情況。
棠溪得了命令,離開陸府後也是開始忙碌了起來。
陸垚這邊坐著馬車來到了皇宮之中,直奔訓練場而去。等到了訓練場的時候,陸垚看到,曹家和韓家的兩個隊伍已經在訓練場上進行著訓練,而折克行、潘文、陳晨都已經到場了。陳晨和潘文還各自帶了兩個他們隊伍當中的隊員來觀賽。而折克行這個時候已經到了解說所在的位置,蘇軾和蘇轍今天來的也比較早。
昨天折克行請示趙禎的桌椅,今天也都準備好了,至少他們三個人不用站著來解說這一場比賽了。同時,雙方隊伍的所在地,也都放置好了長椅來給隊員們休息。
接著,陸垚走到潘文和陳晨身邊,說道:“你們兩個今天也來的這麼早啊。”
潘文笑著說道:“沒辦法,折克行作為解說員和教官,肯定是要早來的,我和陳晨想著今天沒什麼事,也就各自選了兩個隊員過來了。”
陸垚看了看,潘文帶來的是李昊還有另一名中場隊員,而陳晨則是帶著草根隊當中的兩名後衛隊員,其中一人正是昨天取得過進球的盧陽。
“你們看他們訓練的狀態,跟你們相比怎麼樣?”
陸垚對陳晨和潘文說道,他希望聽聽他們二人對文遠隊還有雄獅隊的看法。
陳晨的樣子看上去還是有些暈,昨天喝的酒還是有些上頭,他想了想,說道:“單從這個訓練狀態上來說,兩個隊伍都是十分努力的在訓練,看樣子跟我和潘文昨天的狀態一樣,畢竟他們兩個隊伍誰都不想輸掉這場比賽。”
潘文點頭,說道:“現在看他們每個隊伍的訓練狀態其實看不出高低,畢竟做的動作都差不多,如果是單從隊伍球員的硬實力來說,還是文遠隊更勝一籌。”
陸垚說道:“那三個新換上來的隊員,實力怎麼樣?”
雖說陸垚在之前已經見到過文遠隊那三名更換上來的隊員,但是他們在球場上的實力如何,還是要問問專業人士,潘文和陳晨這兩個人,之前基本上每天都在訓練場上觀看其他隊伍的訓練,對於這三個人的實力肯定也是比較瞭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