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訓練場內。

作為評論員的折克行,在總結著自己這一場的發揮。

其實折克行的定位在這場比賽中還是比較特殊的。原因也十分簡單,不管是包拯的開封府三人組,還是蘇軾蘇轍兩兄弟,他們用來準備i這場比賽的時間可以說是非常多。

八支隊伍經過了十二天的軍訓,而裁判組的三人組還有這兩個解說員,也是有整整十二天的時間來準備自己職位的工作。

不過,折克行倒是比較特殊的一個存在,他在之前的十多天時間裡,可是一直作為教官這個角色存在的,直到陸垚跟他說讓他出任評論員的位置的時候,已經是熱身賽馬上就要開賽在即了。不過評論員這個職位,陸垚表示只需要說一些隊伍專業性的話就可以了,而且除了折克行,也沒有其他人適合做這個職位。

出於自己未來的仕途,再加上自己跟陸垚的私交,折克行同意了陸垚的這個請求。不單單是折克行,其實今天熱身賽開賽之前,蘇軾蘇轍那邊知道是折克行做評論員的時候,他們二人還是比較擔心的,畢竟折克行是一個當兵的出身,所以二人都是覺得,在口才方面折克行可能是個弱勢,畢竟蘇軾蘇轍兩個才子的口才自然是不必多說的。

除了蘇軾蘇轍之外,其實裁判三人組聽到折克行做評論員的時候,也是有些氣憤的,特別是包拯。公孫策是口吃,出任評論員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情緒倒還好,展昭這邊呢,比起評論員,在展昭看來還是主裁判的作用和樂趣更大一些,所以也沒有過多說什麼。

不過,包拯這邊就很不滿意了,之前其實讓他做邊裁判的時候,其實包拯就有些不願意,他覺得自己理所當然應該是去到主裁判的位置的,在陸垚一番勸說之下最後才勉強同意了去做邊裁判。不過他得知這折克行竟然能做評論員,而且是在之前毫無準備沒有任何文稿的情況下直接由陸垚任命的時候,包拯心頭還是有怒氣的。

若是如此,自己的口才比起折克行來可以說是天壤之別,畢竟他可是每天都在開封府升堂斷案的人,那折克行一個當兵的,怎麼能跟自己比。

只不過,見到陸垚的時候,透過陸垚的口中得知,這是已經確定下來的事情,沒有辦法更改,包拯本來想反駁陸垚,不過後來想著,這樣到也不是什麼壞事,因為在他看來,折克行的口才,讓他做評論員的話,在解說臺上是一定會說錯話的,到時候他下不來臺,等到了明天熱身賽的時候,說不定自己就會被請到解說臺上去。

抱著這種心態,所以包拯最後對於折克行做了評論員也就沒多說什麼。

只不過,折克行今天在解說臺上的發揮,可以說是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蘇軾蘇轍對摺克行今天的表現可以說是十分佩服。三人在解說臺上搭配的十分完美,雖然折克行在正常交流的時候,讓他說一些有趣的話,或者接話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問題,所以大多數的時間,都是蘇軾和蘇轍按照之前陸垚給到他們的解說員文稿在對比賽情況,場上隊員進行著解說。這當中,有時還會開開玩笑,用自己的文采打發一下比賽無聊的時間。在這個時候,折克行通常是不說話的。

不過,每次到了關鍵的時候,雖說蘇軾和蘇轍也能就比賽的情況做出實時的解說,但是他們兩個畢竟有限於陸垚給到他們的關於解說員的文稿,對於八支隊伍這十多天訓練下來發生的變化,訓練狀態,可能會採取的戰術,只是有一個簡單的瞭解,一旦要深入說的時候,兩個人就顯得詞窮了。

而這個時候,就到了折克行發揮的時候,作為評論員的他,每次在面對蘇軾和蘇轍提出的專業性問題的時候,折克行能做到對答如流,準確的分析出場上兩支隊伍的戰術、隊員的訓練情況等等。

今天對戰的雙方,兩支隊伍的帶頭人其實都是折克行的好友,所以折克行其實對於這兩支隊伍的瞭解程度也是比較深的,所以說的話也就比較多,在這當中,蘇軾和蘇轍可是沒少給折克行挖坑,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這兩個人總是會引導折克行在這兩個隊伍當中做一個選擇,或者說讓折克行針對某一個隊伍丟球之後的情況做出點評。

而折克行在這個時候,說出的話讓蘇軾和蘇轍都是大吃一驚,他每次都能巧妙的化解蘇軾蘇轍問他的問題,對於兩個好友,折克行在解說臺上可以說是一碗水端平,沒有指責任何一人,也沒有偏袒任何一方,就算是比賽還剩下五分鐘的時候,在所有人都認為比賽已經結束了樊樓隊取得勝利的時候,只有折克行認為陳晨的草根隊還是有機會將比分扳平。

折克行這種絕對中立的態度以及專業性的掌握,透過這場比賽的解說體現的淋漓盡致,這場熱身賽之後,看來不會再有人對摺克行做評論員有什麼其他的說法了。

蘇軾蘇轍一番寒暄過後,此時都是開始在解說的位置來回走動,在剛才解說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可以說是就直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邊看著場上的情況一邊進行解說,現在比賽結束,蘇軾和蘇轍只覺得自己腰痠背痛,口乾舌燥。折克行軍人出身,對於這種展上個一個小時的訓練可以說是司空見慣了,此時的他依舊站在那裡,閉上眼睛總結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表現,他自我感覺還是比較良好的,最起碼沒有給好兄弟陸垚丟人,而且,在解說的過程中也沒有出現偏袒的情況,對陳晨和潘文那裡也算是有個交代。

說完折克行,再將目光重新聚集到場上。

此時雙方的隊員,在進行了一段時間的愣神之後,也是都回過神來,接受了這個比賽結果。

兩個隊伍的隊員相比之下,自然是樊樓隊的隊員們更為沮喪一些,畢竟草根隊的陳晨,可是一整個上半場都沒有上場比賽,而最後,自己這邊竟然跟草根隊踢成了二比二平分,一時間有些隊員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過,潘文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自己手下的這些隊員們,在場上的時候,全神貫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發揮全部的能力,這樣,就應該可以抬頭挺胸,接受最後的比賽結果,無論勝敗。

看到場邊的潘文並沒有出現什麼失望的眼神,隊員們放鬆下來了心情,也是紛紛收起了失落的表情,他們聚在一起,簡單的說起了自己對於這場比賽的一些看法,然後就聚集到中場去了。

這是陸垚定下的規距,在每場比賽結束之後,雙方的隊員都要回到中場附近,站成一排,雙方進行握手致意。這自然也是套用的現代足球開場時候的形式。陸垚之所以這麼設計,是考慮到這次新蹴鞠大賽,參賽者大多都是百姓的身份,同樣是蹴鞠隊員,而且身份差距不大,所以進行一個這樣的儀式,說不定能讓他們之間的一些隊員能夠產生共同話題,那之後還可能會成為朋友。

而這之後也是要舉辦下一屆蹴鞠大賽的,到時候來自天南地北的參賽者透過這個握手儀式,能夠交到五湖四海的朋友,豈不美哉!

此時,潘文的身邊傳來腳步聲,是李昊走到了潘文的身邊。

“對不起,我這場確實有點輕敵了,其實本來上半場有好多機會能擴大比分優勢,但是我沒有把握住。”李昊說這話的時候,態度十分誠懇,看來他已經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潘文此時也是剛剛回過神來,他聽到李昊這麼說,倒是露出了他標誌性的爽朗笑容,走上前去,拍了下李昊的肩膀,說道:“責任不在你,不管怎麼說,我們隊伍的第一個進球是你打進的。雖說你後來狀態不是很多,有些輕敵,不過我也將你換下來,讓你在觀戰席上看完了整場比賽,怎麼樣,在這邊站著沒有辦法上場,是不是很著急。”

“的確如此,沒有辦法幫助到球隊。”

潘文說道:“這也就算是我給你的一個懲罰了,永遠要記得,不管對手是誰,是什麼樣的球隊,都不能輕敵。當然,我將你放到場邊也是有我自己的考慮的,你這下半場,應該也是發現了許多我們隊伍的問題吧,等有時間我們聚在一起的時候,你將你看到的這些都說出來,我們一起進行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