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一百八十五章 比賽開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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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訓練場內。
隨著裁判員的一聲哨響,第一場熱身賽,由潘文率領的樊樓隊,對戰陳晨率領的草根隊的比賽,正式開始了。
要說陳晨自己選擇作為教練員站在場邊,不選擇下場比賽,這當然是陳晨自己的決定,不過當哨聲吹響的時候,陳晨的心裡還是有一陣失落的。畢竟這是草根隊的第一場比賽,而作為草根隊的帶頭人和隊長,陳晨內心還是十分希望這第一場比賽的自己會在場上奔跑的,可是沒辦法,為了試驗一下自己不在場草根隊到底能夠發揮的如何,陳晨選擇了先擔任教練員這個職位站在場邊,雖說心中有些遺憾,但是也沒有表現得太過明顯。
比賽開始後,由樊樓隊率先開球,此時,場邊觀戰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持球者的腳上,但是陸垚倒不是如此,作為這次比賽的實際舉辦者,陸垚需要考察的東西很多,要說讓他最放心的,應該就是球隊隊員這裡了,因為這方面,有折克行幫他盯著,這八支隊伍經歷了十多天的訓練之後,就算水平再拉垮,也是一支像模像樣的蹴鞠隊伍,所以,隊員實力和比賽精彩程度這裡,陸垚絲毫不擔心。
相反,反倒是自己只做了幾次考核的裁判員和解說員這裡,陸垚覺得自己有必要更加上心一些,雖說之前已經對包拯三人組還有蘇軾蘇轍兩兄弟進行過兩次考察了,不過那畢竟不是真正的比賽當中的情況。拿解說員舉例,讓他們看著一個錄影或者影片去進行解說,他們的心理壓力肯定是不會很大的,因為就算他們說錯了,也不用承擔任何後果,因為畢竟這是錄影。但是現場直播就不一樣了,就像現在這樣,實打實的一分一秒場上的形勢都在發生著變化,所以,需要蘇軾蘇轍兩兄弟做到的臨場控場能力和隨機應變的能力也是要十分的高超才行。
當然了,對蘇軾蘇轍,陸垚此番要考察的,還有他們的口才水平,畢竟之後這兩個人是一定會入仕途做官的,陸垚也想著提前看看這兩個人的口才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
從一開始到現在,陸垚覺得這倆人發揮的還算不錯,從解說的角度上來說,一些關於蹴鞠的基本知識,雙方隊員,還有局面的分析做的也都十分到位,最關鍵的是,因為陳晨這一次突然的更改戰術,自己沒有上場的情況,並沒有給蘇軾蘇轍帶來多大的困擾,相反卻是成為了他們兩個緩解緊張的方法,他們倒是針對陳晨不上場的這個事情聊了起來, 而且十分自然,並沒有表現出一點緊張,聽到這些,陸垚已經能夠確定,這次蹴鞠比賽,不管是熱身賽,還是到最後的比賽,蘇軾蘇轍應該都不會出現什麼解說上的失誤。
而裁判這邊呢,陸垚也需要好好觀察一下,開賽之後,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裁判員的眼睛和判斷能力也必須要高,因為這是在古代,如果出現錯判的行為後果可是很嚴重的,而且也不可能像現代一樣用回看攝像機的方式來確定自己的判斷,所以,在現在這個賽廠商,裁判員的權力還是很大的。
陸垚正要好好觀察一番裁判員的表現時,展昭的哨聲已經響了。
原來,樊樓隊的一名隊員在帶球突破到前場準備過人的時候,被草根隊的一名後衛隊員給絆倒了。
展昭吹響了哨聲,隨後找到了那名犯規的隊員,舉出了一個木牌。
這個木牌被塗上了黃色的顏料,自然這也是陸垚的主意,這東西的意義,自然就是黃牌警告了,新蹴鞠當中,也設定了黃牌和紅牌的規距,吃到兩張黃牌或者一張紅牌,直接會被罰下場。
當然,是否給予黃牌或者紅牌,也是由裁判員決定的。
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球場之上,站在場邊的范仲淹的眼睛,倒是看向了雙方的隊員,隨後對一旁的皇帝趙禎說道:“皇上,這雙方隊員統一的服裝,還有這衣服上的刺繡,都是誰設計的?”
范仲淹剛剛回到汴梁,對於這些東西自然是不知道的,於是趙禎說道:“哦,隊名和刺繡圖案都是每個隊伍的帶頭人自己設計的,不過做出這個要求的,是陸垚,他覺得每個隊伍都要有一個體現自己隊伍特徵的名字,當然了,也要做出一個相對應的圖案來。”
范仲淹點頭說道:“不愧是小陸大人,只是在下有些不明白,這個草根隊的圖案,代表著什麼呢?”
看來,就算是范仲淹,也沒有看出陸垚給草根隊設計出來的那個圖案是什麼意思。
於是,趙禎笑了笑,說道:“草根隊的刺繡圖案是陸垚親自設計的,我想,你可以等比賽結束後去問問他。”
范仲淹點點頭,不再言語。
他的這番話,倒是讓陸垚的注意力換了方向,一直在看裁判員和解說員,差點忘了觀察隊員們的服裝,數字號碼還有刺繡圖案這些“硬體”的準備程度了。
一番觀察下來,陸垚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畢竟這些東西最後還是歸由皇室來負責,雖說自己是比賽的舉辦者,但是對外還是趙禎,皇帝才舉辦者,所以這些面子上的工作是一定要做好的。
回到比賽,開場後五分鐘,樊樓隊靠著自己三名中場的傳導球找到了機會,在突破過程中成功造成了陳晨的草根隊後衛的犯規,那名後衛也吃到了黃牌,而樊樓隊,贏得了一次任意球的機會。
“所謂任意球,就是可以在被犯規的地方隨意開球,前方一定距離內是不能有對方的隊員阻攔的。”
“不錯,按照這個距離來估算,樊樓隊其實是可以選擇直接打門的。”
“折教官你怎麼看?”
蘇軾蘇轍一唱一和,先是給在場的所有人解釋了一番任意球的含義,隨後對於專業性的部分,再次交給了評論員折克行。
折克行的聲音馬上傳來,“草根隊的隊員,其實他們的身高並不是很佔優勢,整個隊伍當中人高馬大的球員並不是很多,所以,這就造成了他們在形成人牆防禦的時候的防禦力會偏弱一些,如果樊樓隊主罰任意球的隊員射門技巧高超的話,是有機會破門的。”
這話在場邊站著的陳晨自然也是聽在耳朵裡,此時的他正在大喊著安排著人牆的分佈。
陳晨的叫喊聲自然是引起了場邊觀戰的人的注意,陸垚本以為趙禎會責備陳晨喊得太大聲,不過趙禎倒是什麼都沒說,看來,趙禎是已經仔細研究過自己寫的那個教練員文稿了,也知道教練員雖然是站在場邊,但是是有權大聲叫喊指導戰術的。
陳晨一番佈置的同時,潘文那邊也沒有閒著,他先是大聲喊著一個隊員的名字,很顯然,這個任意球會由他來主罰。
隨後,潘文做了一個手勢,因為做手勢的速度太快,陸垚也沒有看清他給那個隊員下達了什麼命令。
接著,只見剛才被潘文大聲呼喊名字的那位樊樓隊的中鋒,走到了球的旁邊。
助跑,觸球,樊樓隊的這名隊員直接選擇了打門。
只見球在空中劃過了一條弧線,越過了人牆,直奔草根隊的球門圓角而去。
草根隊的守門員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象徵性的撲救了一下,球應聲入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