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未見其人,先聞其名(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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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陸垚在這汴梁城中的好友,現在數得上的,也就是潘文、陳晨還有折克行三人,曹誘當下還沒有成為陸垚的好友。也就是說,除了陸家自己人之外,也就只有這三位,對陸垚是真正的關心。
今天晚上的相聚,本來在這三人看來,應該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畢竟已經多日未見,他們三個其實都有很多話想要對陸垚說。而且,他們也想著要好好跟陸垚喝上一晚。
可是誰也沒想到,他們今天遇到的陸垚,竟然會是這樣一種狀態, 魂不守舍,失魂落魄,最關鍵的是,他們三個這是第一次見到陸垚這副樣子。為了避免自己說錯話再讓陸垚難受,所以在聚會的時候,三人誰都沒有主動去提起關於陸垚到韓家的事情,當然也沒有問陸垚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之後,雖說四個人也是在一起聊了一會,但是因為陸垚的情緒不高,再加上他一杯接著一杯酒喝下去,很快就已經醉了,所以三人離開陸府的時候,時辰還早,這場宴席,應該說是不歡而散才對。
三人離開陸府,按常理來說,應該是各回各家,但是他們三個現在誰都不想回去,原因自然是因為在擔心陸垚,於是,折克行提議一同在這城中走走,就當醒醒酒,潘文和陳晨都沒有拒絕。
三人走在路上,要說這三個人當中最在意陸垚情況的,卻是陳晨,畢竟,陸垚對他是有恩的。
陳晨說道:“你們看小陸大人剛才那個狀態,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折克行想了想,說道:“咱們之前不是聽棠溪說,陸垚去到那韓家之後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麼,看來, 陸垚失魂落魄應該是跟韓家有關係。”
陳晨想了想,說道:“可是,如果說跟韓家有矛盾的話,也就是之前文遠隊換人的事情了,不過那件事情不是都已經過去了麼?”
折克行倒是不這麼想,“事情雖然過去了,可是陸垚今天去到韓家,應該就是想當面問一問韓大人關於之前換人的事情,然後兩個人話不投機,發生了爭吵,最後陸垚出現了這樣的神情,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陳晨心中雖然覺得,韓家應該不至於讓陸垚變成這樣,因為之前換人的事情,其實陸垚已經給出了自己的態度,還給皇上送去了密信,那之後趙禎也是下了旨意,那旨意中的意思,多半也都是陸垚的意思。按理來說這件事情肯定是已經翻篇了。不過,陸垚今天的這種狀態,又確實是在去了韓家之後才出現的,現在想來,也的確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了。
“既然找到了原因,我們是不是該幫他一把?”折克行繼續說道。
而就在此時,一路跟著二人走著的潘文,之前一言不發,現在卻是突然開口了,說道:“我知道了,其實,你們都忽略了一個人。”
折克行和陳晨一聽,立刻看向潘文,說道:“何人?”
“韓韞玉,也就是陸垚將來要過門的妻子,你們有沒有想過,陸垚可能是因為她,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聽到潘文這麼說,陳晨和折克行都沒有想到,作為典型的古代男子,而且一直單身到現在,自身的經濟條件和社會地位都不夠,要說青樓,這兩個人都從來沒有去過,更不用說讓他們來理解兒女情長的這種事情了。
但是潘文卻是不同了,雖然他也沒有談過戀愛,不過在陸垚穿越過來之前,他們二人可是那青樓的常客,再到後來,在陸垚的手機上看了大話西遊之後,更是開闊了自己的眼界和想法,所以現在的潘文在這方面給陳晨和折克行上上課還是可以的。
“按你的意思,是韓家小姐跟陸垚的感情出了什麼問題?”
折克行跟陳晨聽了潘文一番天馬行空的講解過後,將話題拉到了正題上面,潘文之所以跟他們說這麼多愛情的事情,就是無非想證明,這陸垚現在的狀態,跟韓家小姐有關。
潘文點點頭,說道:“你們沒有發現,剛才在陸府的時候,棠溪跟我們說他去到韓府出來就變成這樣的時候,其實他本來還有話想說,不過又給憋了回去。”
二人一想,的確,剛才棠溪確實是這種狀態。其實並不是棠溪真的想讓他們看出來,而是他剛剛擔任管家的職位沒有多久,之前自己是個性格豪放的鏢師,什麼事情都是要當面說明白,而且永遠是喜怒形於色的狀態,所以現在你想讓他隱藏一些事情,總是需要一些時間鍛鍊的,再加上在這三位面錢,棠溪就更難忍住了。
“聽你這麼一說,他剛才好像是有話想說。”
潘文繼續說道:“要我估計,他想說的,就是陸垚去韓家見了韓韞玉,回來之後變成了這個樣子,現在這麼一想,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陳晨和折克行這麼一聽,覺得潘文說的有道理,確實,若是說是因為之前換人的事情陸垚心生怨氣去找韓家人理論回來之後變成這個樣子,多少還是有些牽強了,而現在,有了一個新的原因,而且這個原因聽上去還十分的合理,二人自然是很認同。
“可是,這陸垚跟韓韞玉沒有見過幾次面吧,他們兩個人之間,會出現什麼問題?”對於韓韞玉的事情,後加入到團體當中的陳晨確實是不怎麼了解,他只知道,在科舉考試後,陸垚就要成婚,而那韓家大小姐韓韞玉就是陸垚的未婚妻。而對此,折克行顯然更有發言權一些,之前他跟陸垚喝酒的時候,就聽陸垚說起過陸垚他跟韓韞玉之間的事情,不過在折克行的印象當中,陸垚跟韓韞玉見面的次數,應該是用一個手就能數得出來。
就見了幾次面,連熟悉都談不上,又何來會發生矛盾呢?
潘文擺擺手,一副很明白的樣子,說道:“哎,陸垚這個人,他的思維跟咱們完全不同,特別是在男歡女愛這方面,他的思想更是十分厲害。”
陳晨和折克行問起原因,潘文只是表示自己跟陸垚曾經聊過這方面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把陸垚用手機給他播放電影的事情告訴這二位。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安慰他?”折克行問道。
潘文正色道:“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我們能做的事情只有兩個,第一,就是裝著不知道這件事情。剛才棠溪的樣子明顯是不想跟我們說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想保密的,雖然我們現在猜到了,但是還是不能把話說透,不然很可能陸垚會再一次失控。”
其他二人都是點點頭。
“這第二,這種事情,其實我們做再多也沒有辦法將陸垚變成原來的樣子,我們能做的,就是用其他的事情分散陸垚的思想,讓他去想其他的事情,漸漸的他就會忘了之前讓自己傷心的事情了。”
聽潘文這麼一說,陳晨說道:“可是,就不能想出個辦法,從根本上徹底解決這個問題麼?”
潘文嘆息一聲,搖搖頭,說道:“這種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們說再多做再多也沒用,只能讓陸垚自己想明白才好。”
那二人一聽,只能作罷,三人繼續在城中轉了一會,最後便各回各家了。
其實潘文說的不錯,對於愛情這種東西,除了自己想明白看開了,其他人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不過好在陸垚並不是一個活在過去的人,也不是那種只會惋惜怨天尤人的人,他一直相信人定勝天,所以,不管是對於事業還是愛情,陸垚都是行動派,他會透過自己的行動去爭取,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