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一百五十章 再次面聖(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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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陸垚房間內。
對於韓永合與韓文遠偷偷更換隊員的這個舉動,陸垚第一時間覺得還是有些生氣的,剛才當著陳晨還有潘文的面,陸垚沒有發作出來,現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陸垚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韓家做的這一手,不可謂不高階,既達到了自己能夠成功更換隊員的目的,又讓後來知道這件事情的陸垚對自己毫無辦法。
陸垚本來以為,這曹家的曹誘是一個十分有想法,而且也有主見的人,相比較而言,韓家的韓文遠就要顯得遜色一些了,他更像是活在他父親韓永合光環之下的一個工具人。可是,這次換人的事情,從中可以看出,這韓文遠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這一招先斬後奏,現在陸垚只能認可他們換人的事情。
看來,古代的官場,和現代一樣險惡,就在之前,陸垚還覺得,陸家和韓家成為親家,在以後的朝堂之上,應該可以互相幫助,可是現在看來,就算是最後陸垚迎娶了韓韞玉,說到底他們也不是一家人。無論是韓永合,還有韓文遠,他們兩個人應該都不會打心裡把陸垚當作一家人的。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陸垚也是一樣,那正在建設當中的錢莊,按照常理來說,是應該交給韓韞玉打理的,可是現在陸垚的大嫂許氏大機率會接手錢莊的管理權。而陸盱最後也是同意了,其中的原因也和韓家一樣,這韓韞玉,說到底不算是自己的陸家人,畢竟她的身後還有韓家。而陸垚的大嫂許氏就不一樣了,她現在沒什麼親人,唯一身邊的人,就是陸家人,所以說她還是信得過的。
果然,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想到這裡,陸垚不由得覺得有些悲哀,也有些後悔。當初,自己剛剛穿越到這裡的時候,一直不像迎娶韓韞玉,而後,機緣巧合之下, 陸垚見到了韓韞玉,便對其一見鍾情,為此不惜重新簽訂了婚約,也因此得罪了曹家,後來讓曹家和韓家現在成為了死對頭。
現在想想,若是知道韓家是這樣的一戶家庭, 那個時候的陸垚,做事情還會那麼衝動麼?還會叫嚷著修復婚約麼?陸垚覺得應該是不會的。
事情到現在這個地步,連皇上趙禎也十分關心陸垚和韓韞玉的婚事,此時再想悔婚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這次如果再悔婚,一定會影響陸垚在朝中的形象,之前婚約的事情城中百姓不知道,但是這朝中大臣們知道的可不少,後來還是趙禎把這件事情壓下去的。
而現在如果針對這個婚約再出了什麼變故的話,不但大臣們會說自己的閒話,趙禎那裡陸垚也不好交代,說不定,自己的仕途也會受到影響。這對於以後想要在官場上大有一番作為的陸垚來說,無異於是一個沉痛的打擊。
事已至此,陸垚也只能認命了,至少在自己婚約這方面,是已經不做出任何的改變來了。
果然,就算自己是一個穿越者,有著現代的思維,知道所有事情的走向,但是還是不能控制一切事態的發展,說到底,自己也不過是活在這北宋中的一個平凡人罷了,既然是平凡人,又怎麼能做到事事如意呢?
陸垚想到這裡,倒也看開了,既然都已經穿越到這裡來了,自己活得開心自在,才是最重要的,對於這些讓自己煩心的事情,過去了也就不再想了,機關算盡,最後肯定是會害了自己的。
現在距離科舉考試也就只有五天的時間了。其實要是想要讓婚姻出現一個變故,陸垚其實完全是可以做到的,那就是,科舉考試失敗。一旦自己考試失敗,沒有辦法獲取功名,按照韓永合的性子,婚姻肯定是要講求個門當戶對,他會覺得都沒有金榜題名的陸垚自然是配不上他尚書家的大小姐,這婚事,到時候陸垚在努努力,應該是最後會告吹。
只不過,科舉失敗的代價實在是有些大了,除了婚事,陸垚還要搭上自己的仕途,這肯定是划不來的。
唉,陸垚想到這裡,嘆息一聲,隨手拿起一本書籍,讀了起來。
再來看看陳晨和潘文這邊,他們二人被陸垚送出來之後,直接坐上馬車,先是去將陸垚給到自己這邊的二十多頁的文稿,去陸垚的印刷廠印了很多份出來,畢竟之前陸垚有交代,所有的隊伍的帶頭人,還有折克行,以及趙禎要人手一份,印製完成後,看時間上午的訓練應該是快要結束了,於是這二人帶著兩個下人,來到皇宮門口了。
因為今天並不是他們兩個隊伍訓練的日子,所以說令牌其實都是在他們自己的手上的,畢竟,其他隊伍訓練時,只有潘文和陳晨,作為帶頭人有資格進入到皇宮之中,其他四支沒有訓練安排的隊伍,沒有皇上的召命,是不能進宮來的。於是,他們讓下人們將文稿交給了看門的侍衛,這兩個侍衛先是沒有當回事,後來一聽說這東西是陸垚寫的,也就立刻叫來了幾個太監,拿著上百頁的文稿,跟在陳晨和潘文後面一同朝著訓練場走去。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到了訓練場上。
今天是第二輪訓練的第二天,今天上午進行訓練的,是曹家的雄獅隊,還有他們的對手,也就是韓琦帶領的蒼鷹隊。
看到韓家的人在觀戰,這沒有讓陳晨與潘文感到意外。反倒是他們自己,一出現的時候,就引起了在訓練場內所有人的關注。
今天的蒼鷹隊帶頭人,韓琦並沒有到場,畢竟在他看來蒼鷹隊已經勝券在握,再加上今天上午的時候自己確實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也就沒跟著隊伍來訓練。不過曹家和韓家的人,倒是直接將目光看向了那太監拿過來的文稿上面。
潘文和陳晨告訴身後的那太監,將文稿放到折克行居住的地方去,折克行住的地方,距離這訓練場並不遠,再加上潘文和陳晨從那一疊文稿上面拿出來了兩份文稿,那小太監瞬間感覺輕鬆了不少,點了點頭,接著就離開了。
折克行這邊朝著潘文和陳晨走了過來,還沒等說話,陳晨就將一份陸垚弄出來的關於教練員的文稿遞了過去,說道:“這是昨天我們找陸垚大人之後,他連夜弄出來的東西,這一份是要交給你的。”
折克行接過來,一邊看著一邊說道:“是新的訓練計劃麼?”
潘文在一旁搖搖頭,說道:“不是,其實是陸垚心想出來的一個職務,說是要每個隊伍的帶頭人都看看,然後可以自行尋找,也可以自己擔當。”
折克行開始詳細的閱讀起了關於教練員的文稿,而在場的其他帶頭人,包括曹佾、曹誘、韓永合、韓文遠都將目光看向了訓練場中央的這三個人。顯然,他們是不知道陳晨和潘文這兩個人拿來的是什麼東西,不過,對於陳晨沒參加昨天下午的訓練,他們倒是有所耳聞的。
而且,陳晨和潘文昨天下午和晚上的時候,去了陸府兩次,這一點別人不知道,但是曹家和韓家早就已經收到訊息了。
曹佾和曹誘此時正和剛剛訓練完的雄獅隊的隊員們在一起,對於潘文和陳晨的出現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曹佾這邊的想法,其實和韓永合與韓文遠一樣,他此時也想的是,陳晨和潘文去到陸府跟陸垚說了什麼,對於陸垚是不是知道韓家文遠隊更換隊員的事情,雖然之前曹誘解釋過了,但是曹國舅心裡還是有一些疑問,沒有確定下來。所以此時他也在觀察這陳晨和潘文一會兒會不會去找韓家的那兩個人說些什麼。
而曹誘這邊的注意力,此時卻根本不關心關於韓家隊伍換人的事情。他的目光,始終放在了折克行手中的那個手稿上面,他想知道,那上面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潘文這邊在一個不經意間跟曹誘對上了目光,於是潘文給曹誘用了一個眼色,接著潘文就朝著一旁走去了。
曹誘十分聰慧,瞬間明白過來了潘文的意思,於是也就朝著潘文停下來的位置走了過去。
韓永合與韓文遠這邊等了一會兒,但是折克行看上去完全像是一時半會看不完那手稿的樣子,再加上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韓永合就帶著韓文遠先行離開了訓練場,二人決定先去吃點東西,因為馬上就到下午了,到時候還要去帶自己的隊伍進宮來參加訓練。
潘文和曹誘這邊,直到韓家人徹底離開了訓練場之後,潘文才從衣袖中拿出一封信函來,交給曹誘,說道:“這是陸垚今天早上時候交給我的,讓我親手交給你。”
曹誘接過信來,想了想,說道:“他是在什麼情況下寫這封信的?”
潘文沒有聽懂曹誘的意思,曹誘繼續說道:“是你們說了什麼話題之後,他給我寫了這封信?”
這曹誘果然心思縝密,連這一點都能想到,於是潘文也不打算隱瞞,直接說道:“其實今天早上的時候,我跟陳晨把韓家文遠隊更換隊員的事情與陸垚說了,那之後他就喊來管家,然後寫了這封信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