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一百二十九章 痛罵陳晨(第1/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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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昨天曹菡的突然到訪,對陸垚發出的靈魂拷問,弄得陸垚昨天晚上基本沒怎麼睡好覺,今天陸垚過了難得清靜的一天,處理的事情,也就僅僅是幫著大嫂許氏解決了關於賬本的問題,自己這邊也就是寫了些關於錢莊管理方面的文稿,總體下來,今天一天陸垚過德還是比較輕鬆愜意的。
自然,這種狀態也讓陸垚昨天緊繃的心態漸漸鬆弛了下來,這一晚上,陸垚的睡眠質量極高。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早,陸垚起來的很早,洗漱用過早飯之後,就將棠溪給叫了過來。
棠溪這邊倒是覺得有些驚訝,在他的印象當中,可是從來沒有看到陸垚這麼早起來過,按照現代的時間,這可是早上的七點剛過。
其實別說是棠溪了,平日裡,陸垚是從來不會跟一家人一起吃早飯的,原因也很簡單,陸盱和陸浩早早的就要起來,洗漱用餐,然後換上朝服上朝去,而這個時候,通常情況下陸垚都是在家呼呼大睡的情況。早餐的時候陸浩表示,等再過一個月,他會提出休假,畢竟妻子許氏再有兩三個月就要生了,自己想多留點時間陪妻子。
本來,陸垚是想著按照陸盱的處事風格,肯定是會拒絕陸浩的這個提議的,沒想到陸盱竟然同意了。看來,陸垚最近的一系列行為,已經開始影響到陸府上下的每一個人了。
說回當下,棠溪被叫過來之後,本以為今天也有什麼事情要交代自己做的,不過想著陸垚之前表示過自己馬上就要閉關了,所以棠溪也有點納悶。
“昨天,你把東西送到韓府去了?”陸垚淡淡地說道。
棠溪點頭,說道:“嗯,我去的時候,剛好還看到了韓韞玉,他們一家人都在正廳內品茶呢。”
陸垚眼睛一亮,隨後問道:“那你是將那文稿親手交給韓韞玉了?”
棠溪說道:“嗯,之前每次的時候都是交給韓文遠轉給韓小姐,不過這次既然見到本人了,我就親自給了她。”
陸垚隨後說道:“那,她拿了那東西之後,是什麼反應?”
棠溪笑了笑,說道:“她自然是十分開心,接著就拿起來看了幾眼,隨後直接將杯中的茶都喝了,然後就帶著文稿說要回房間細細品讀一番,就離開了。”
“哦,原來是這樣麼?”陸垚聽到韓韞玉這個反應,不知為何,自己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她有跟你說什麼嗎,或者說,問起我些什麼?”
“沒有,”棠溪想了想,搖搖頭,“她只說這情節現在是越來越精彩了,倒是沒有提起公子你……”
說到這裡,棠溪看到陸垚的神情黯淡,顯然是不太開心。
於是棠溪立刻說道:“不過,誇獎這寫得好,不就是誇獎公子你麼。”
陸垚這邊挺棠溪說這句話只覺得非常彆扭,剛想發火,又想著,自己跟他發什麼火,他怎會懂得這其中的道理。
最後,陸垚嘆息一聲,揮揮手讓棠溪離開,工廠的事情他昨天都已經辦妥了,今天確實不用棠溪再出去了。
自己呢,今天就做一個等待著,畢竟按照規定,每個隊伍提交自己隊伍刺繡圖案的最後日期,是在明天,不過應該各個隊伍今天就能搞定。陸垚之前在宮中有過交代,讓他們確定圖案之後,都來找自己商量一下,然後自己這邊覺得可以了,再交給皇上那邊開始製作。
說起來,陸垚開始回憶起之前抽籤訓練時候的順序了。
一號籤是潘文和劉伯,也就是潘家和趙家的隊伍,樊樓隊以及猛虎隊,他們的訓練時間應該是最早的,也就是昨天上午。二號籤是王達和陳晨,是昨天下午訓練。
這四支隊伍昨天已經在皇宮內,經過了折克行的第一輪訓練了,不知道他們的感覺如何,能不能接受這個訓練強度。
想到這裡,陸垚覺得以折克行的能力,訓練這方面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因為起來早了,陸垚此時倒是覺得沒什麼事做了,昨天的時候,也將紅樓夢,也就是石頭記抄好的部分給韓韞玉送去了,今天的陸垚打算這個部分休息一天。
一想到韓韞玉,本來陸垚的情緒應該是十分激動的,之前的時候,陸垚想要發奮讀書進行科舉考試,其中也有一部分韓韞玉的原因。不過,經過之前曹菡發出的靈魂拷問,再加上陸垚現在仔細想想韓韞玉和自己之間發生的事情,卻又讓陸垚有些猶豫起來。
若是,她真的是隻欣賞自己的才華,沒有什麼其他思想,最後跟自己走到一起,這之後自己的生活,會是幸福的麼?這個問題,開始出現在陸垚的腦海之中。
這石頭記,雖說在這些人眼中,確實是陸垚寫的,但是陸垚心裡清楚,其實除了結局的部分章節是自己原創的之外,其他的章節,都是紅樓夢的原篇啊,自己哪裡有什麼才華,就算是之前做出來的詩詞也都不是自己寫的。雖說陸垚倒是沒有因為這些東西而感到愧疚,但是一想到韓韞玉如此痴迷石頭記,換做之前陸垚可能會非常自豪,覺得這韓韞玉是自己的小迷妹,以後生活應該一定會比較幸福。
可是現在陸垚倒是希望,韓韞玉不要只是因為喜歡自己寫的這個石頭記,才喜歡上自己,那之後的生活,會變得十分單調無聊。
沒有愛情的婚姻,對陸垚來說,不過就是墳墓和牢籠罷了。
不得不承認,陸垚確實比較喜歡美女,說得不好聽一點,有些好色,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其實現在想想,陸垚也沒什麼資本去要求人家韓韞玉對自己有感情,一開始提出退婚的是自己,後來因為看到了韓韞玉的容貌,所以又提出恢復婚約。自始至終,陸垚其實都沒有問過韓韞玉自己的想法,現在知道這韓韞玉不是因為自己這個人喜歡自己而改變心意嫁給自己,倒是因為自己所謂的才華喜歡上自己,陸垚自己又為何要心理不平衡呢?
這麼一想,陸垚倒是釋然了,既然如此,這政治聯姻,自己也看的淡一點也就罷了,至於那韓韞玉,陸垚做到相敬如賓就好,既然她喜歡自己的才華,自己多寫點東西給她就好了。至於感情,在這個年代,有還是沒有,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
想通了韓韞玉,陸垚不知不覺又想起了曹菡,自從之前自己做夢夢到曹菡對自己的靈魂拷問之後,不知為何,陸垚總是能想起曹菡來。想起她那雙含著淚珠的眼睛。
難道說,她在我心底,也留下了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