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一百二十七章 弱水三千(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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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字子瞻,一字和仲,號鐵冠道人、東坡居士,世稱蘇東坡、蘇仙 、坡仙 ,漢族,眉州眉山(今四川省眉山市)人,祖籍河北欒城,北宋文學家、書法家、美食家、畫家,歷史治水名人。
這些,是陸垚記憶中,關於蘇軾能夠查到的東西。
而此時此刻,就在今天,蘇軾所創作的這首《蝶戀花》,也是陸垚除去水調歌頭之外,非常喜歡的一首蘇軾所創作的詩詞。
這是一首描寫春景的清新婉麗之作,表現了詞人對春光流逝的嘆息,以及自己的情感不為人知的煩惱。上闋寫春光易逝帶來的傷感,沒有拘泥於狀景寫物而融入自身深沉的慨嘆。下闋寫得遇佳人卻無緣一晤,自己多情卻遭到無情對待的悲哀。全詞詞意婉轉,詞情動人,於清新中蘊涵哀怨,於婉麗中透出傷情,意境朦朧,韻味無窮。
雖然說,之前蘇軾也是當著陸垚的面作過兩首詩,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兩首詩作詩的場景不太一樣,還是說因為剛才喝了一些酒,導致自己有些上頭的緣故,陸垚覺得,現在這個時候聽蘇軾做出這首詩,真的是別有一番意境。
其他人對於陸垚的這個反應並不意外,畢竟陸垚的才子名號也不是蓋的,在場的包拯三人雖說了解的不是那麼詳細,但是對於陸垚之前做的那兩首詩也是有所耳聞,即便是他們中的展昭不太理解這一首詩詞的意境,但是就憑陸垚對蘇軾這首詩給出的這麼高的評價,展昭也覺得蘇軾是個厲害的傢伙。蘇轍那邊呢,那就更不用說了,陸垚之前可是在之前當著自己的面作過詩的人,再說了,蘇軾可是自己的親哥哥,他的水平蘇轍還能不瞭解麼?
聽到陸垚對自己的讚美,蘇軾這邊豪放的性格又是體現了出來,也沒客氣,說道:“多謝陸兄誇獎。”
陸垚此時忽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說道:“蘇兄,我忽然突發奇想,覺得這天涯何處無芳草,其實可以單拿出來,後面接上另外一句。”
一提到詩詞,蘇軾這邊立刻雙眼發亮,說道:“哦?陸兄有何高見,不妨說來聽聽。”
說到這天涯何處無芳草,基本大家後面想的都是,何必單戀一枝花。當然也有可能是一枝梅。大多數人好像腦海中存在的印象都是這兩句應該是搭配到一起,出自於同一詩句的,只不過大家不知道的是,其實真正的詩詞出處,是蘇軾的這首蝶戀花,而且根本就沒有後面單戀的那一句話。
不過,陸垚自然是知道這個真相的,不過今天蘇軾既然已經當著自己的面,把這句詩給做出來的,陸垚倒是也想看看,作為這句俗語上半句的創造者,當他聽到這後半句的時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
於是陸垚說道:“其實這天涯何處無芳草,我想蘇兄你是想形容春色滿園,萬物復甦的一個情況吧,我已經能想象出來了。”
“正是如此,”蘇軾此時藉著酒勁,已經能夠看到他臉上的神情甚是得意,“不知陸兄若是想要用這句話做上句的話,下句又是什麼呢?”
陸垚微微一笑,說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此言一出,包括陸盱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雖說這後半句從句式和押韻上似乎都太過粗俗了一點,其實古人作詩,基本上都講求一個暗喻和韻味在其中,不過陸垚的這一句接的,直接簡單粗暴將後半句要描述的東西,整句詩要傳達的寓意,都已經鋪在了紙面上,很直接的就說了出來。
包拯三人組這邊,因為不太懂詩詞,所以也不好評論,不過包拯和公孫策臉上倒是十分吃驚。
雖說二人沒有親眼看到陸垚作詩,其實他們也就是知道陸垚文采出眾,之前曾經寫過一兩首好詩,不過因為畢竟他們幾個人除了進宮面聖之外,其他時候都在開封府中辦公,所以說其實他們也沒有機會去真正知道陸垚所作的詩到底描寫的是什麼。
不過若是單單隻看這一句話的話,包拯實在不能理解,為何陸垚的詩詞會被人大加誇讚。作為對於詩詞還是有一定研究的公孫策也是十分費解,難道說這汴梁城中的才子們,對於詩詞的理解出了問題,還是說大宋的才子整體詩詞水平下降了?
若是陸垚之前做出來的那兩首詩都是和這後面這句如此粗俗的話,那隻能說是大家的審美出了一定的問題。
對於包拯三人組還有自己父親的反應,其實陸垚早就已經料到了。本來這後面這句話就不是自己做的,而是現代人這樣口口相傳的。陸垚一直認為,能夠被人們口口相傳,保留下來的東西,不管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它都是有它自己的存在的道理的,所謂存在即合理,就是如此。
而且,這幾個用異樣眼光看著自己的,一個個都是自己沒有什麼作品的,所以陸垚在心中其實也沒有將他們對這兩句的評價和反饋放在眼裡。
蘇軾和蘇轍的反應,才是陸垚更關心的。
蘇軾這邊,聽完陸垚說的這兩句後,放下酒杯,神情嚴肅,接著開始繞著餐桌踱步起來,看樣子像是在消化陸垚說出的這一句詩句。
而蘇轍這邊呢,卻是自己想了想,說道:“若是放在整首詩當中,確實不太搭配,不過單論這兩句,意境雖說是少了一些,不過透過這兩句所表達出來的情感倒是十分強烈,還算不錯,我還真沒想到,本以為你只會做那些詠梅型別的詩詞的,沒想到說起這風花雪月和愛情來,你也是個行家。”
只此一言,就可以知道,其實蘇轍對於這句詩詞的評價還是蠻高的。雖說蘇轍的名氣比不上蘇軾,甚至於在三蘇的地位當中是最低的,不過怎麼說也算是個文壇大家,若是單拿出來,他的文字功底也是屬於上流才子的。
只不過包拯、展昭,還有陸盱就算是聽蘇轍說完這話之後,還是沒能夠理解陸垚說的這句詩的意境在哪裡,看上去他們並不太認同蘇轍說的話,而包拯覺得,這蘇轍好像是有在刻意的恭維陸垚。
不過,另一旁的公孫策聽了蘇轍對於陸垚接的這一句的分析,突然像是醍醐灌頂一樣,瞬間反應了過來。
“好詩句!”這一句話,三個字,公孫策雖然情緒激動,不過這三個字倒是說的十分清楚,也沒犯口吃的毛病。
包拯和展昭十分驚訝的看著他,想要讓公孫策做出一番解釋。
而另一邊的陸盱也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只見他從座位上起身,走到陸垚身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句詩詞,你可不要讓韓韞玉知道了,那韓家小姐雖然每天都是足不出戶,但是也算是飽讀詩書,她可是十分喜歡讀蘇軾的詩句的。若是讓她知道了這兩句詩,難保不會讓她發現這兩句詩當中的玄機,到時候你跟韓家的婚約,我可不想再出什麼意外了。”
“呀!”顯然,陸垚完全沒有想到韓韞玉的事情,聽到父親這麼一說,於是說道:“我怎麼把她給忘了,放心,一會兒我會囑咐蘇軾的。”
陸盱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邊的蘇軾在轉了幾圈過後,終於是停了下來,說道:“陸兄,你這後一句,雖然聽上去非常簡單粗俗,不過兩句結合在一起,卻是能夠暗喻出來一種新的意境,而且,不簡簡單單是形容花草這麼簡單,真是不簡單。不過,確實跟陸兄你之前做出來的詩詞相差甚遠啊。”
陸垚笑著說道:“哪裡哪裡,拜託蘇兄你一件事情,今天我做出來這句詩詞,因為這詩句確實過於通俗了一些,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知道為好,畢竟是藉著酒勁隨便說出來的話。”
蘇軾點頭說道:“陸兄放心,既然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兩句詩,我就當是你贈給我的,我不會跟別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