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內,趙禎和陸垚對於蹴鞠大賽的探討進入了尾聲。

在陸垚的建議下,趙禎一方面命人擬定聖旨,而另一方面,也是派人去給那三大家族傳話, 命他們的管事人在後天的時候到陸府相聚,考慮到三家和陸家的關係,趙禎自然是以自己的名義去邀約的,皇命難違,他們一定會赴約。

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陸垚見也沒什麼別的事情,就準備告辭回宮。

“稍等一下,卿家,朕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趙禎示意陸垚留步。

陸垚說道:“哪裡哪裡,陛下不必如此,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趙禎想了想,說道:“透過剛才的那一道番茄炒蛋,朕已經相信,那樊樓的配方,是你出售給他們的,不知你做出來的菜餚的味道,是不是會比他們那裡的廚師味道更美味一些?”

陸垚何其聰明,一下就猜到了趙禎內心的想法。

作為皇帝,他自然是放不下自己的架子差人去樊樓給自己買菜餚的,更何況,一開始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將梵樓的菜餚放在眼裡。只不過今日陸垚露了這一手之後,這才讓他對那樊樓的菜品提起了興趣,但是終究還是抹不開面子。

陸垚只覺得好笑,這古代人啊,講究就是多。

於是陸垚說道:“陛下的心思,微臣大概能明白,這樊樓的菜餚做法,確實是出自微臣之手,陛下若是想品嚐,以後微臣以一週為週期,每一週進貢一次,為陛下做上那麼幾道菜,可好?”

趙禎心頭大喜,說道:“如此甚好,那就多謝卿家了。”

“只是這件事情,陛下不能聲張,畢竟之前微臣已經和樊樓簽過協議了,所以您對外只能說是有事情找微臣商議進宮,正好可以說是商議關於蹴鞠大賽的事情,這樣也可以提高影響力。”陸垚說道。

趙禎點頭,說道:“這是自然。”

“另外,就是和今天的時候一樣,微臣在生火做飯的時候。”

“放心,我會讓那些御廚們都離開廚房的。”

“最關鍵的是,要堵住他們的嘴,不然的話我就會陷入一個很尷尬的境地。”

“這方面是自然。”趙禎也是十分知道流言和八卦的威力。

“若是如此,那等三日過後,微臣會進宮第一次下廚,那之後每七日一次。”

“就這麼說定了!”

二人達成共識後,陸垚離宮回家。

此時的天色已經有些晚了,雖說在宮裡吃了自己做的番茄炒蛋,但是就一盤菜,一碗米飯,實在是有些少了點,陸垚剛看到陸府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腹中有些飢餓了,該做些什麼吃的呢?

一邊這麼想著,陸垚一邊走進家門,剛到了大廳,卻發現一家人都坐在廳中,看上去是在等自己回來一樣。

而且,從他們的眼神當中,陸垚讀出了一種虎視眈眈的樣子。

家裡發生了什麼呢?

不待陸垚發問,坐在正中央的陸盱摸了摸鬍子,說道:“跟陛下談的事情怎麼樣?”

陸垚說道:“已經談好了,你們這都在這裡,是特意在等我回來麼?”

大哥陸浩說道:“聽說你今天在宮裡給皇上露了一手廚藝,而且做的是一道我們都沒有吃過的菜?”

我的天,原來一家人守在這裡,是為了這個啊,陸垚只覺得無語,現在想來,剛才一進家門的那種感覺,原來是這些人等自己等著急了,一直沒有吃飯,和自己一樣的那種飢餓的感覺啊。

“是啊,所以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們也做一頓品嚐一下?”陸垚問道。

在場的父母、大哥大嫂,包括管家福伯都異口同聲地說道:“是啊。”

我的天,陸垚只覺得又氣又好笑。

隨後,陸垚為一家人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他自己今天也是餓壞了,吃了許多,吃完後,早早地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棠溪這邊,也傳來了訊息,表示他已經找好了一個地方,價格公道,而且也不是曹家的地,面積和酒中仙相差無幾,並且距離陸府也就是一刻鐘的腳程,也就是走路十五分鐘。

棠溪辦事陸垚還是信得過的,於是便表示第二日上午的時候親自去看看。

睡了一覺,第二日清晨,陸垚起床後,簡單收拾過後就和棠溪出門去了,因為知道陸垚最近要忙著弄蹴鞠大賽的事情,陸盱也沒有多加阻攔。

誰知道,這陸垚前腳剛走,宮裡就來了人,正是昨日裡請陸垚去宮裡的那位。

此番前來,是為了確定明日幾大家族在陸家相聚的時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