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那些工匠們看到如此豐盛的飯菜,眼睛都快瞪了出來。

為了感謝陸垚的好意,他們將飯菜一掃而空,連陸垚自己都沒有吃飽。

在心中大喊一聲,這群畜生。

吃了飽飯工匠們幹活更加積極,一些卡座都快要打造完畢。

陸垚也沒有閒著,上午弄好香皂和蠟燭,下午該去處理一下酒的事情了。

當天下午,陸垚就和潘文兩人去了樊樓,帶回來幾車酒麴過來。

將稻穀蒸熟之後放入酒缸之中,加入兩倍的熱水,再將酒麴碾成粉末,放到稻穀中搬運,等待一段時間之後將酒缸口封牢。

周圍裹上一層稻草,最後放到庫房內。等待就是發酵的時間,兩個星期就可以發酵完成。

不過這並沒有成為高度酒,發酵好之後,再次蒸餾就會等到成品酒。

兩個星期內,陸垚也沒閒著,訂做了很多陶瓷用來裝酒,還有一些陶罐。

高度酒要賣,低度酒也不能少了,這個時代想要突然適應高度酒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陸垚打算從二十度到五十度的白酒每隔五度便設立一個品種,你能適應哪一種便喝哪一種。

這期間他還去了潘府一趟,兩家的關係要保持好就一定要常來常往。

開業的前一天,陸垚將製作好的牌匾掛好,蓋上了一層紅布,周圍的所有人都知道新開的這家店是要賣酒的,因為今日他們已經聞到了幽幽酒香,光是聞到味道就讓人沉醉,很多人都很期待這就喝起來到底會怎麼樣。

陸垚為了加大自家酒樓的宣傳力度,特意花了一筆錢,請了一些孩童背誦著他所作的詩句。

“一口酒水既已醉,笑問此處何來仙?”

這兩句詩被傳唱得整個汴梁人盡皆知,還有一些好酒之人皆罵做詩之人狂妄,這世間哪有一口既醉之酒,他們相約好了一定要嚐嚐這酒,如果沒有詩中所說的那般,就將這家店打砸了去,誰叫他妖言惑眾。

酒樓開業當天,還沒開門就已經是人頭竄動。

那詩句他們已經聽了七八天了,心中的好奇也存在七八天,胃裡的酒蟲早就開始打架。

隔著門外就能聞到濃烈的酒香,憑著這個香味就知道是好酒無疑,但是究竟好到一個什麼程度,那就必須嘗過再說。

在眾人的等待之中,酒樓終於開門。

陸垚親自站在了酒樓的門前,身邊站著蘇家兩兄弟和潘文。

其實潘元武也來了,只是不方便出面,而是坐在了二樓的一個雅間和樓下的好酒之人一樣都等著酒來。

蘇軾也是好酒之人,聞著香味他就已經忍不住了,若不是陸垚阻止,恐怕他就拿起酒壺大灌了幾口。

“感謝大家的光臨,陸某不勝榮幸,今日開張為了回饋使用者,凡是進入酒樓消費者臨走之時都能獲得一壺高度果酒和一盒香皂。”陸垚激動地說著,只是這些人沒有給他面子,連一些掌聲都沒有。

尷尬地陸垚只能繼續下一步。

他緊緊握著牌匾上的紅布,狠狠向下抽去。

牌匾上刻著‘酒中仙’三個字。

這時人群中才有聲音發出,並不是酒中仙有多驚人,而是這三個字金光閃閃,陸垚居然將它們鍍上了一層金,實在是有夠有錢,就不怕晚上有人偷了去。

顧客們魚貫而入,好在酒樓裡的座位較多,也不至於有人沒地方坐。

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一個小酒杯。

這酒杯太小了一點,宋朝酒的度數很低,平時人們喝酒都喜歡拿碗,你這點酒還不夠塞牙縫的。

陸垚看著他們鄙夷的表情笑道:“各位聽我一言,別看我這酒杯很小,你要是能一口喝下,今天你們的酒錢我就給你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