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樓說是有炒菜,卻是一些簡單的小炒,樣式也不是很多,和陸垚這些比起來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可是一個掙錢的東西,潘文以為就算陸垚不開酒樓也不會將炒菜這件事情給賣出去,畢竟這就屬於一門手藝了,就算不在汴梁開酒樓,去江南杭州開一個,那不也賺得盆滿缽滿。

這件事情不是潘文能夠做決定的,他立刻向著陸垚作別,“我需要向父親說一聲,讓他來做決定。”

如果酒麴解決了再加上蒸餾,高度數的白酒是沒跑了,剩下的只需要想將肥皂造出來即可。

陸垚可是科研人員,化學反應對他還是比較簡單的。

製作肥皂的過程並不複雜,弄一些豬油和生石灰還有一些鹽滷就能製作出肥皂出來,加上一些胭脂水粉之後就能製造出香皂,製作肥皂的邊角料還能做出蠟燭,不比現在點的油燈價格要低,就算是百姓之家也能用得起蠟燭。

這些可以等到明天潘文帶來訊息之後再弄,反正這些材料在汴梁隨處都可以找到。

現在要幹什麼?當然是睡覺去。

天光微亮,陸垚就聽見急促的敲門聲。

“陸兄,陸兄快點開門,我父親同意和你談一談啦。”有了昨日潘文闖進房中的教訓,陸垚特意在睡覺之前將門反閂在裡面,誰知道還是被潘文給吵醒了。

陸垚睜開朦朧的睡眼開門,看見潘文的模樣,他瞬間驚醒。

潘文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用想又是被捱打了。

陸垚開口的第一句便問道:“胖子,你怎麼又被打了?”

潘文抱怨道:“還不是陸兄你,你說我成親之後就能體驗電影中的事情,我在和父親商量好之後,就和孃親說我要成親,我孃親二話不說就給我打了一頓,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錯在了哪裡。”

陸垚噗嗤一笑,他大概想到了潘夫人的想法。

這麼小就開始想女人了,那長大了還得了。

也無奈潘文遇到這樣的一個爹孃,動不動就出手打人,他也為潘文感到悲傷。

“潘伯父約到我在哪裡見面?”陸垚問道。

“當然是樊樓。”

陸垚洗漱一番後,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就被潘文給拽走了,想想樊樓那麼大,蹭他一頓早飯不過分吧。

聽到的和見到的果然不一樣。

當真正站在樊樓面前才知道它為什麼是汴梁第一酒樓了。

它實在是太大了,幾座高樓連在了一起,還有前院和後院之分,真的是吃喝玩樂樣樣都有,只要是想吃的東西,樊樓裡面都能給你弄來。

進入樊樓,陸垚被裡面的佈局和裝修給驚呆了,一個詞富麗堂皇,果然不失它的名聲,這整個裝修下來得花多少錢。

陸垚願稱潘家為汴梁首富。

其實汴梁首富不是潘家而是曹國舅家,一個酒樓再厲害也搞不過一個做房地產的,曹家每年的店鋪租金收入都是不少錢。

樊樓的大廳中間坐著一個人,國字臉,面板略黑,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練武之人,而且面容和潘文相似,不用說,這位就是潘文的爹潘元武了。

可是這一大早就在喝酒真的不傷胃嘛。

見到陸垚二人到來,潘元武立刻對著他們招手,“陸賢侄快來,坐到伯父的身邊來。”

潘元武長相很兇,不過對於陸垚他還是露出了和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