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懵了的母老虎趙翠鳳怒吼:“你們是誰,敢闖到我家裡來!趕快滾出去!不然我打電話叫人來收拾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對方冷冰冰的說:“你們涉嫌蓄意傷人,起來,跟我們走一趟!”

趙翠鳳一下子炸開了鍋,“什麼殺人!我們沒有殺人!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他們!都是他們乾的,我一個手指都沒沾染過!”

荊小柱突然從地上站起來對著趙翠鳳的肚子狠狠一腳,這個該死的女人,平時仗著自己孃家哥哥多,對自己吆五喝六,非打即罵,現在這種節骨眼居然把自己供出去!

這一腳下了死力氣,趙翠鳳飛出去兩米遠,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幾位抓捕的人看這場景,幾乎瞬間就明白了,按住了荊小柱說“帶回去,分開關押!好好的審!”

這時,一聲嚎叫從隔壁傳來:“唐健你怎麼那麼狠心!憑什麼讓人抓我!趕緊讓他們給我解開,不然我現在就讓小珍跟你離婚!讓你永遠都見不到孩子!”

唐健冷眼看著丈母孃婁春燕,都這個時候了還想來威脅自己,以往稍有什麼不順心,就把荊小珍接老家,讓自己看不見妻子,急的抓耳撓腮,買一大堆物件送過去,才能換取原諒。去年的時候更過分,婁春燕說老家的房子被雨淋塌了,沒地方住,話裡話外都是要蓋新房子的意思。唐健憋屈,憑什麼他們一家子蓋房子要自己出錢,便沒有接話茬,打了個哈哈應付過去。這下可惹怒了樓春燕,馬上讓荊小珍回家幫忙修房子,然而一個被自己慣得金尊玉貴,平時連碗都不刷一個的女人會修什麼房子?荊小珍在在鄉下住了一個多星期,天天打電話委屈的不行。唐健說接她回來,她又支支吾吾不願意。於是抱著商量的語氣跟她說,家裡的錢都在飯店裡壓著,要開分店了投資很大,能不能等收回成本再給小舅子蓋新房。荊小珍聽了便不耐煩的說,誰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回本,明天立刻把錢打過來!不然就離婚!然後怒氣衝衝的掛了電話。緊接著小舅子,丈母孃,老丈人輪流打電話過來劈頭蓋臉的辱罵。唐健苦笑,旁邊的唐母也是愁眉不展,猶豫半晌從臥室裡拿出了唐父的死亡撫卹金,讓唐健把錢打過去。叮囑唐健把荊小珍接回來好好過日子,家不能散了,要是她知道有後來的事情,死都不會讓荊小珍回來。最終,荊家還是在過年的時候風風火火的蓋起了五層小樓,在親戚之間狠狠的出了一把風頭。之後荊小珍回來沒多久就懷孕了,唐健母子自然更加細心照顧,直到昨天自己還忍著頭疼給她燉燕窩,沒想到今天就如同身在地獄。

唐健收回思緒,回過神面無表情的說:“那就離婚好了。”

婁春燕一愣,眼裡閃過一絲慌亂,緊接著胸脯一抖挺起腰板,跳起來指著唐健鼻子罵道:“我早就看你這個窩囊廢不順眼了,離了你小珍能找到更好的!告訴你!共同財產要全部留給小珍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一毛都不能少!”

唐健氣笑了,點起一根菸說:“這棟別墅是從我媽卡上劃的錢,就算寫了小珍的名字也不屬於她,外面的幾套店面都是我爸留下來的,你想都不要想,你還跟跟我提孩子?那不知道是誰的野種!還有你在鄉下的房款我會委託律師起訴。你們不但什麼都撈不著,而且也走不掉!”

婁春燕知道不妙,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一邊哭一邊嚎叫:“小珍,小珍,你快來看看娘,你的好老公要報警把娘抓走,娘身上好疼啊!”

小孩子們都被她的嚎叫聲驚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哇哇大哭。

荊小珍在臥室裡聽到外面亂成一團,臉憋成了青灰色,她知道事情敗露了,雙眼充滿恐慌,腿間滲出點點血跡,此刻死胎融化成液體往外流出。

她虛弱的喊著唐健的名字:“唐健,救救我,我們的孩子沒了,我好痛啊,你抱抱我。”以往她這樣跟老公講話,老公就會很開心的順從她任何事情。

但現在,門外的人變得十分冷漠。

唐健嫌惡的看著她說道:“你這個蛇蠍女人,你最好祈禱我媽沒事。不然我要你全家陪葬!你肚子裡的野種也根本不是我的!讓我當了那麼久冤大頭!你也該受到報應了!警官先生,請你們提取證據,稍後我會把一段錄影帶交給你們。”

一個人點了點頭,戴起手套拿出工具去提取床單上的血液。

“不要!啊不要!你怎麼會知道!誰告訴你的!!”荊小珍瘋了一樣的去阻止,尖銳的指甲在警官臉上撓出了一道血印。

這下子沒人再因為她是孕婦而對她客氣,利索的拷起來。

兩隊人都是專業的,很快就搜查完畢,封鎖了現場。

所有人都被帶走盤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