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幕後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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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翠一拍地板怒喊道:“交代??交代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只不過是請那些侍衛到花廳喝了點酒,就算父親來審問,我也是這麼說!我和阿孃可沒提著利刃去紫光閣!!”
“你見不到父親大人的,如果再不老實交代,我有的是辦法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把事情全都交代出來。”
蘇翠聽到她這樣說,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你怎麼能動用私行!?你怎麼這麼惡毒!!”
“哦?我惡毒??!而你們呢,又做了什麼好事?就為了你們一己私慾,要殺害那麼多人!!只是請他們喝酒?什麼酒?送命酒?這個時候了還在抵賴!!你知道城南那邊有一個醫養院嗎,裡面關滿了爛心病的人,這種病會讓他們從心開始潰爛,一點點的蔓延到全身,渾身又癢又痛,且沒有藥可以治,只能在裡面慢慢的等待死亡,這種病只要接觸就會傳染,我會把你丟到那個醫院裡嚴加看管,直到你感染瞭然後一點點的爛死為止。
蘇翠心理瞬間破防,拼了命的嚎叫,嗓子似乎被掐住聲音銳利刺耳,“憑什麼!?憑什麼你是嫡出!!?而我只是庶出!憑什麼從小你什麼都有而我只能屈之你下!!憑什麼!?所有的人都對你那麼好!!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理所應當的擁有一切!!現在你居然還有五級靈獸,一定是爹爹給你的!!!!他為什麼那麼偏心!!”嫉妒讓她的臉扭曲起來十分的醜陋。
蘇楚楚厭惡的看著她說道:“這不是你作惡的理由,我所擁有用的東西,其中一部分是白族給的,你當然沒有!怎能說父親偏心!?如果我記得沒記錯的話,你的吃穿用度在蘇府裡也是頂尖兒的,比尋常世家的小姐不知道好多少倍,為什麼還那麼貪婪??我懶得再與你廢話,等天一亮,就直接送你去醫養院。”
“不要!我說,我說。”她哀嚎道:“不要送我去醫養院,今天下午兄長派人把我叫了過來,說有人告訴他大夫人的病好,讓我們..”
她心裡不由一驚打斷道:“不是你跟他說的?是誰告訴蘇炎的?!!?”
“是..是五夫人院兒裡的管事侍女,彩碧,兄長還等著抬她為妾室。”
她微微眯了眯眼,這事兒還牽扯到五夫人,“繼續說”
“兄長得知了大夫人身體快好的訊息,便急匆匆的找了我們,要我們與他裡應外合的展開行動,我們在院內放火引開大夫人身邊的侍衛之後,便給他發了訊號,他就帶人進來就..
“帶人?那些黑衣人??是從哪裡來的??”
“是阿孃前段時間買的死侍,只認令牌不認人,誰拿著令牌都就聽誰的,十分好使。”
“在何處買的?”
蘇翠沒有回答,只是回頭看了看旁邊的人,何冰婉卻把眼睛閉上拒絕回答。
蘇楚楚冷笑一聲,“不說?那我就將你好大兒的屍體拿去餵狗!然後將那狗牽來給你當寵物。”
“不!不要!你怎麼那麼惡毒!”何冰婉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不然我還有更惡毒的手法。”
何冰婉顫抖著嘴唇,緩了緩開口道“前段時間在雲集市場,裡面有一個攤子買各種稀奇古怪的物件,攤主給我看了一塊黑色的令牌,說買了這個令牌就會有一批人為我效忠,我一開始覺得荒唐,但價格並不貴,於是抱著好奇的心態買下,結果回府的路上真的出現了一批黑衣人,說著會為我做任何事情,我覺得可笑,怎麼會真的有這種人,隨口說道那你去死一個看看,結果那人真的抹了脖子斷氣在我面前,我嚇壞了,便買了個宅子將他們養了下來,叫他們去辦事也很方便,幾乎無往不利。
蘇楚楚暗罵這個女人蠢的要死,明顯是有人借給了她一把刀,她就真的一點都不懷疑,還真以為撿了天大的便宜,有一批人為了一塊破令牌她誓死效忠!
下一秒,撲通一聲,從外面丟進來一個侍女和一隻追風鴿,緊接著逍墨也跳了進來,說道:“她想傳遞訊息出去”
那侍女眼見事情敗露,一句話也不說,咬破藏在嘴裡的毒藥,頃刻口吐白沫,毒發身亡,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一會就沒了動靜。一條人命就這麼活生生的暴斃在眾人面前,蘇楚楚扭過頭不忍心看。
蘇翠驚聲尖叫,何冰婉也捂住了嘴,詫異的說道,“彩蝶?怎麼會?你們對彩蝶做了什麼?”
“你院兒裡的人,反倒來問我對她做了什麼。”蘇楚楚一邊說著一邊抓起了那隻追風鴿,鴿子驚嚇的撲閃了一下翅膀,就在她手裡乖乖的不動了,輕輕的抽出綁在鴿子腳上的紙條,上面有極小的字寫著,蘇炎未歸事已敗露,她看完將紙條甩給了何冰婉,“自己看吧”
何冰婉掙扎的撿起紙條,對著燭火眯起了眼,好一會才看清上面寫的什麼。“這這,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知道的都說了,彩桃,彩桃她剛買來沒多久,我不知道她在向誰傳遞訊息。”
“什麼時候從何處買來的?”“半月有餘,是..”何冰婉臉色慘白,此刻像意識到了什麼,“還是在那個集市裡買的”
“就你這智商,還妄想當族長夫人?”
何冰婉面對這樣的嘲諷並沒有出言反駁,確實,自己真是傻了極點,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那麼久,自己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還心甘情願的跳進這場陷阱,真是被慾望衝昏了頭。
“逍墨,把這隻鴿子放掉,看它飛向哪裡。”
逍墨接過鴿子,走出院子揚手就扔了出去,追風鴿雙翅一震,飛向天空,在雨中極快的穿梭,幾個忽閃就消失不見,逍墨足尖一點,跟了上去。
蘇楚楚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剛嘬上兩口,逍墨就回來了。頓時間,一屋子的人都看著他,只見他伸手指了一個方向,何冰婉猶如癱瘓一半卸掉了渾身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