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河西岸,濱河路。

這裡是一片剛搞完拆遷還暫時沒有開發的地方,位置有點偏僻,四野荒蕪,平日少有人來。李麟是想找個無人打擾的僻靜地方修煉,所以才往這邊走。

可就在他四處張望尋找合適的修煉地點時,後方有人尾隨而來。

來人正是錢宇。

李麟皺了皺眉,覺得這廝不像是路過。

果然,來者不善。

錢宇叼著煙走到李麟的跟前,吐了一口煙霧,表情狂傲的說道:“我叫錢宇,相信你一定聽過我的名字。”

“有事?”李麟問。

“你小子膽子很肥嘛,居然敢給步小敏寫情書!”錢宇罵罵咧咧的道:“癩蛤蟆要有自知之明,別特碼的往天鵝面前湊,知道麼?”

情書?

李麟有點懵,他可沒給步小敏寫過情書呀。

很快,李麟就意識到,這應該是個誤會,應該是自己的匿名留信被誤認為是情書。

至於這個誤會是怎麼產生的,李麟也不知道,他也懶得解釋,冷聲道:“關你屁事!”

“臥槽,很久沒見過像你這樣敢在老子面前如此囂張的普通生了!”不管怎麼說,他錢宇都是修行者,哪怕是不成器的修行者,那也是修行者,區區一個普通學生竟然膽敢跟他這麼說話。

“那是你少見多怪!”李麟出言諷刺。

錢宇頓時就怒了,一臉的兇戾,惡狠狠的道:“特碼的,區區普通班學生都敢挑釁老子!今兒,不扒掉你一層皮,老子就不姓錢!”

李麟隨口問道:“不姓錢,那你姓什麼?”

呃……

錢宇一愣。

這特碼什麼傻逼問題?跟老子說相聲嗎?

錢宇是徹底的怒了,他雙腳一蹬,腰間發力,手臂帶動拳頭,狠狠的朝著李麟的小腹就打了過去。

面對著錢宇的攻擊,李麟不慌不忙,身體一蹲便順勢往地下一滾,輕巧的避過了他的拳頭,然後右足發力,狠狠的踹向了錢宇的膝蓋。

這招叫做兔蹬鷹。

是非常好用的實戰技巧。

學生們修煉的格鬥功夫都很死板,實戰經驗也極其匱乏,他們更習慣站著對打,像李麟這種打法他們見所未見,根本不知道怎麼應變。

要知道,李麟的打法,那都是歷經生死搏殺磨礪而成,動作簡練、實用性極強。

錢宇猝不及防的被踹中,膝蓋一痛,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整個動作像是在給李麟磕頭。

李麟哈哈笑道:“你不是說要扒我一層皮嗎?怎麼這麼快就給我跪了?”

錢宇吃了虧,心裡怒極,手掌一撐,便重新站了起來,攥緊了拳頭狠狠的朝著李麟打了過去。

李麟身體半蹲,作勢又要往地上滾。

錢宇剛剛才吃了虧,早就有提防,順勢收拳,直接撩起一腳踢了過去。

然而,萬萬沒想到,李麟的下蹲根本就是虛招,見到錢宇踢腿,他雙足一蹬,足底像是安了彈簧一樣高高躍起,避過了錢宇的踢腿,並順勢撲了上去,直接騎在了錢宇的脖子上。

錢宇失去了平衡,被李麟騎著脖子壓的仰面倒地,然後李麟順勢出手,狠狠的點中了錢宇的腎俞穴。

腎俞穴乃五氣命門,此穴位被點,五臟六腑都要抽筋,絕對能把人疼的死去活來。最妙的是,這並不會傷及生命,可謂是又安全又痛苦,乃折磨人的不二選擇。

腎俞穴被點,錢宇當即就疼的死去活來,嘴裡發出了吃痛的嚎叫。因為吃痛,他的表情越發猙獰,怒吼道:“我特碼要弄死你!”

然而,話音未落,錢宇腰間又傳來一股劇痛。

李麟又點了他的腎俞穴,於是兇戾的怒吼,瞬間變成了殺豬般的慘叫。

劇烈的疼痛從錢宇的後背一直往腰子裡鑽,然後又鑽進他的臟腑,疼的身體都禁不住的痙luan攣,幾個呼吸間便已經疼的滿頭大汗,再也不敢張狂。

“你要弄死我?”李麟戲虐的問。

這一回,錢宇是徹底老實了,他再不敢撂狠話,連忙說軟話:“我就說說而已,我哪敢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