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店員就去往儲藏間,從裡面端出一箱子的令牌。

這家奇物店,既做零售生意,也做分銷生意,這一箱子令牌就是準備批發分銷的。像令牌這東西沒啥用,在天元城根本賣不掉,但是運回地球,地球社會那邊有人買著玩。店員在這箱子裡翻找,很快就翻找出跟李麟身上一模一樣的令牌。

李麟心思敏銳,知道店員提及令牌是有用意的,確認是懸山令牌之後,他便低低的說道:“這枚令牌的價值不過超過兩千,我給兩千塊購買這塊令牌,如何?”說話的時候,他遮著攝像頭方向,將五張萬元大鈔悄咪咪的塞給店員。

店員眉眼大喜。

她之所以在李麟面前提及令牌,就是因為李麟懂事啊!在之前拍照的時候,她就看出李麟是個會來事的人。

跟一群性格張狂的西八想比,她當然願意跟會來事的人交易。

在公司的賬目裡,令牌都是低價值的東西,批發價不超過五百,零售價賣到兩千就足以給公司交賬了。

李麟塞過來的五張萬元大鈔,就是她主動提及令牌的意義。

她不知道令牌有什麼用,也不在意令牌真正值多少錢,她又不是修行者,她不在乎這些,她只是個二十多歲在天元城討生活的女子,對她來說,五萬塊錢是非常滿意的收穫。

李麟用了五萬二就購買到懸山令牌。

走出奇物店,步小敏笑咯咯的問:“這是不是就是撿漏?”

李麟笑道:“撿了大漏了。”

步小敏好奇的問:“你知道這令牌的作用?”

“你仔細看看。”李麟將懸山令牌遞給步小敏。

步小敏將懸山令牌拿在手裡,看了看說:“令牌這東西我不懂。剛才店員在翻找時,我就仔細看過了,除了多出一圈外飾圖紋之外,也沒覺得這令牌有啥不同。”

李麟:“你再看看這圖紋。”

“這圖紋有什麼玄機嗎?”步小敏反覆研究,也沒看出啥玄機。

李麟說道:“這令牌送你了。”

“送我?”步小敏不解。

“我已經有一枚了。”李麟笑了笑,從身上掏出一枚一模一樣的令牌,說道:“令牌這東西,可以比喻成鑰匙。有一把鑰匙就足夠了,多一把也沒意義啊!”

“這比喻倒真是貼切。”步小敏笑著問:“可是,這令牌究竟有啥用呢?”

李麟:“我不知道。”

步小敏狐疑:“你不知道用途,就因為兩個辛羅人在尋找,所以你就掏錢?”

李麟笑道:“我不知道這令牌有什麼用,但我知道這令牌跟某個地方相關。”

“什麼地方?”步小敏問。

李麟:“明兒你就知道了。”

步小敏稍微一想便猛地醒悟,驚道:“莫非是尾山秘地?”

“聰明!”李麟說道:“我在老家的市區逛奇物店時,偶然發現了這枚令牌,說是懸山遺蹟流出來的新貨。因為我認得幾個遠古文字,便知道這令牌不是身份令牌。當時也沒多想,花了點錢就購買下來。後來在學校裡聽說尾山試煉,我就在網路上查了查資料,結果卻發現,令牌上的這一圈圖紋跟秘地入口的圖紋一模一樣,於是我就覺得這令牌怕是跟秘地有關。這次前往尾山秘地,我也將令牌隨身帶著。”

“豈不是就是說,咱們這次進入尾山秘地,這令牌很可能就有用?”步小敏驚歎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