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我也不想的啊……”

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沒有任何得不到的東西,可是她唯一最想要的,卻得不到。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可用她所有的一切去換那個男人……

拓跋盛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將她摟住,“綵衣,別想了。不屬於你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屬於你。你又何必讓自己變成這樣?”

綵衣哭的眼睛都紅了,“你不懂,王兄……”

她也不想變成這樣,可是如今,已經這樣了。

所以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自己得到那個男人,然後才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

黎月走後,夏情歡在屋子裡坐了一會兒,隱隱覺得窒息胸悶。

她知道黎月是故意誤導她,但也很可能不是誤導,反正無論如何,哪怕她竭力不想讓那個女人的奸計得逞,也不想讓自己動搖,可不得不承認,她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她確實,在意。

夏情歡吁了口氣,推開門,走到院子裡去。

金色的陽光從茂密的樹影間自然灑落,斑斑駁駁的投在女人傾城絕豔的臉蛋上,堆砌著繁複不一的暗影,像是道道花紋,安靜的伴隨著她靜靜站立。

權墨栩今日回來的有些晚了,已經是接近午膳的時間。

他站在院門口,看著女人嬌媚的側影,腳步停頓了片刻。

暗黑深邃的眸中流露出些許複雜的深意,轉瞬即逝。

隨後邁開長腿朝她走近過去,直至停在她身後,他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可她也像是沒有察覺到,怔忪地望著眼前高大的樹,不知在想些什麼。

終於在靜默幾秒之後,男人開口,“一個人傻站著幹什麼?”

身後低沉的嗓音驀然間灌入耳膜,夏情歡心尖微微一顫,隨後轉身,笑靨如花的看著他。

“沒事做,所以找個風景好的地方發呆。”

“這裡風景好?”

“唔……雖然說不上特別好,不過也過得去了。”

“喜歡風景好的地方,去花園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