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很噁心。

葉落拿這幾個字形容他的時候,他的臉色還是出奇的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可能又多了一樣,可是太貪心的人,註定到頭來什麼也得不到。

這個道理他懂,卻還是忍不住求兩全。

“葉落。”

她一把推開他,身體踉蹌向後直接跌倒在地上。

可他剛要靠近去扶她,她卻不知是嚇得還是厭惡的直往後退,姿勢從未有過的狼狽難看。

記憶中,她永遠風華正好、嬌豔傲慢。

如今卻像是冬日裡被寒霜打的枯萎的花朵,瑟瑟顫抖著逐漸凋零,直到所有的花瓣墜落。

“為什麼一定是我……”她幽幽的道,“上官離曜,為什麼一定要我的心?”

“朕不懂醫術和巫術,是國師演算出來的。”

國師。

無冤無仇的,甚至素不相識的,她好像真的還得罪了很多人。

還是,她的心當真這麼好用,可以拿來救人?

“一年前,具體什麼時候?”葉落努力了幾次都爬不起來,可上官離曜一靠近,她就猛地拽著桌角強迫自己站起來,“具體什麼時候,你的國師演算出來我的心可以救人?”

上官離曜看著她搖搖欲墜的樣子,忍不住想要扶她。

可是他也察覺到,每每他靠近,只會讓她更站不穩,所以他的手動了幾次最終還是放棄。

“朕那次問你,冰魄毒是否能解——就在那之前不多久。”

這麼晚麼,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呢。

冰魄之毒是否能解,那已經是狩獵回京之後的事情了。

葉落眸色微深,“那麼在那之前,你又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