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過的事情,我不會反悔。”

“所以你即便是重新愛上我,也只能一直忍著,然後強迫自己不愛我,是嗎”

男人菲薄的唇緊緊抿著,稜角分明的下顎顯得愈發的凌厲,面龐也是無比的冷峻。

夏情歡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紅了眼。

知道了這些,她怎麼還敢時不時的去刺激他,去問他要什麼愛不愛的

她甚至不敢再提那個字,否則他要是真的愛了她,又如何

只能不斷的控制、不斷的掙扎,最終卻還是不能跟她在一起。

與其如此,不如她一個人受罪受累,將這樣不容於世的感情埋藏在自己的心底,安安靜靜的待在他身邊看著他就好了,不要再去煩擾他,也不要再去跟他討要那些所謂的感情。

“夏情歡”

“我知道。”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她打斷。

有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可以了,甚至不敢從他的嘴裡聽到。

於是,再一次的沉默

雖然有些事情還沒有得到解釋,可是此時此刻,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心酸和不捨。

眼眶裡充滿了澀意,又不敢隨便哭,夏情歡只能緩緩的閉上眼睛。

兩人很快就來到禁地,可是沒等他們走進去,男人的臉色就突然一變

“夏情歡。”

他低眸一看,懷裡的女人彷彿也有所感應似的,刷的睜開了眼。

心裡對於夏情非的恐慌和擔憂彷彿在她越靠近這個地方的時候越甚,到現在,甚至已經演變成了劇烈的甚至帶著某種心悸的感覺,完全進入慌亂階段

“你放我下來”

這一次,權墨栩沒有再堅持。

兩人並肩走進去,神色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起初是白色的雲霧繚繞的地方,帶著那幾分仙氣濃重的感覺,可是偏偏在這樣的仙氣之中,又夾雜了幾分隱隱約約的黑氣,且越是靠近禁地的深處,這樣的感覺就越是強烈。

夏情歡皺了皺眉,和身旁的男人對視一眼,卻見他的眼底驀地閃過一道冷鷙的鋒銳。

夏情非不會真的對禁地做了什麼吧

心驚的同時,卻還是不免擔心那個女人。

離開的時候,夏情非對她說,她要做的事情,向來就沒有人能阻止。

那麼這次,她要做的事情難道是放出魔帝嗎

不她完全沒有這麼做的理由,不可能的

夏情歡顧不得自己的身體,急匆匆的朝著那禁地的深處跑了進去。

可是比她更快的,是權墨栩

男人攔在她身前的同時,也加快了腳步,走到那裡面

而那裡面正呈現出的一幕,卻讓他們同時愕然了

黑氣之上是一層淺金色的光芒,鎮壓著底下蠢蠢欲動的黑氣。就算不用說,夏情歡也知道那分別是什麼金色的代表的是權墨栩,黑色的應該就是魔帝。

可是最讓人震驚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那兩種顏色之上,還存在另一種顏色

粉色。

夏情歡從來沒有來過這裡,可是權墨栩知道,這不是禁地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