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要努力一次,再努力一次,哪怕他冷言冷語、冷臉相對,她也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夏情歡。”

男人淡淡的開口。

她突然一下子慌了神,突然俯身抱住了他,緊緊攀附在他的身上,渾身顫抖,“你不要拒絕我,是你問我想要怎麼樣的……是你問的,所以我現在說了,你就不能拒絕我!”

權墨栩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雖然僵硬,可是環在他身上的那股力道卻越收越緊。

“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但是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她的埋在他的頸間,所以她看不到,男人清冷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波瀾。

“你為什麼會認為我發生了什麼事?”他淡淡道,“如你所說,我只是記起了過去的事,只是選擇了繼續當天帝。和你沒有關係,和其他人更沒有關係。”

“……”

夏情歡瞳眸驟縮,苦澀的哭腔卻只能往肚子裡咽。

原來如此。

現在的他完全跟前兩世一樣,無情無慾,尊貴凜然的難以靠近。

也難怪,他都回來了,大長老卻還是同意讓她來見他,卻不怕她再把他拐走了。

原來,恢復所有記憶後的他,是如此的堅定。

不,可是她還是捨不得放手怎麼辦?她還是不甘心就此放手怎麼辦?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儘管嗓音還是繃得緊緊的顫抖著,“是不是大長老給你吃了什麼東西,或者威脅你了?他們是不是……”

“若是他能對我做什麼,何必等到現在?”男人淡淡的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

他的言下之意無比清晰——別再自欺欺人了。

權墨栩沒有推開她的擁抱,可是他渾身上下,都彷彿充斥著一股疏離淡漠的氣息。

這比他推她更令人難受——如果推她,起碼還說明他在意這些東西,可是現如今,他分明就是不在意,這樣的親密對他來說也是無關緊要的。

真正的沒有七情六慾的神。

夏情歡放開了她。

她沒有勇氣再站在這個人面前。

“你不要我,連兒子也不要了嗎?”

“若是你捨得,他可以待在天庭。”

所以,他只是不要她。

夏情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卻無法從他眼睛裡看到任何的不捨或心疼。

她攥緊手心,強迫自己從他面前轉身,失望的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不甘的再次回頭,可是男人已經從涼亭的石凳上起身,朝著殿中走去。

“看到了吧,陛下就是不要你了,真不知道你還來幹什麼。”

涼薄而諷刺的女聲在耳邊緩緩響起,不用看也是知道是誰。

夏情歡從那空曠的涼亭中收回視線,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

“他是不要我了,可他永遠不會要你,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她是得到過卻失去的,可琉黛是從未得到過的。

琉黛臉色一青,“就算陛下暫時不要我,可是我能永遠待在天庭,你又算什麼東西?從今往後,你就連陛下的面也見不著,更別說是待在他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