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栩恩了一聲,轉過來看她的時候,臉上的冷峻稍稍褪去幾分,換上溫和淡然的笑意。

“只是看到他爬的很難看,不太滿意。”

“……”

怕得很難看?

夏情歡目瞪口呆,饒是她猜測了好幾個答案,也沒想到會是因為這麼奇葩的原因。她還真的沒有聽說過,哪個人會嫌自己孩子爬的太難看。

“走路有難看的,你還聽說過爬行也有難看的嗎?”她詫異道。

“任何事情都有好看和難看之分。”男人面不改色。

夏情歡看著他這麼老神在在的樣子,就忍不住要扒下那層嚴肅的皮。她踮起腳尖,手指掐著他的臉頰,眯著眼睛危險的問道:“權墨栩,你知道我去哪兒了嗎?為什麼都不問我?”

他好笑的重新看她一眼,“除了葉落那裡,你還能去哪裡?”

雖然他不只是猜到,還算到了。

夏情歡瞬間不高興,“你這麼說搞得我好像沒地方去似的,下回我換個地方看你怎麼辦!”

“好,下回你換個地方,我來找你,一定會找到你。”他勾唇淺笑,眉眼間光華流轉。

“這可是你說的,下回我肯定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歡兒,從前我可能找不到你,可是往後……”

“幹什麼?”她眉尖一挑,“往後你就超神了,不管我在哪裡你都能找到?”

“恩。”他似笑非笑的點頭。

雖然他的表情瞧著有幾分認真,可夏情歡才不信他,丟了兩個大白眼給他,“過去一年你都沒找到我,說明你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嘛!要是我再換個地方藏……哼哼!你到時候……”

不曾想,剛才還一直笑意溫淡的男人,卻突然沉了臉。

驀地一把將她扯入懷中,“這種事發生一次就夠了,絕對不可能有第二次!”

夏情歡一愣。

然後終於對他的反應滿意了,得意一笑,“恩啊,只要你一直這麼乖,不會有第二次的。”

男人無視在場的這麼多人,咬著她的耳根,“不如,我折了你的腿,你就不能再亂跑了。”

“……”

她嘴角抽了抽。

可是權墨栩的眸光卻深深暗了下來,嗓音低低啞啞,“歡兒,相信我,不會有第二次的。”

眼前交替出現的,是她從絕情崖被迫墜下和她主動從誅仙台一躍而下的場景……

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

有些事情,一次已經是罪該萬死。

如果再來一次,連他自己都不會再給自己機會。

“知道了知道了,你突然這麼嚴肅幹什麼?”

夏情歡突然懷疑他們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視線突然瞥到那塊虎皮毯子上,飯糰搖搖擺擺的撐著……

她一詫,連忙指著,驚喜的道:“權墨栩你看,兒子好像要站起來了!”

男人皺皺眉,淡淡的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嗤笑聲從唇間發出,“他這麼蠢,哪裡像是能站起來的樣子?”

夏情歡,“……”

下一秒,原本還好好爬的好好的孩子,突然就停下動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