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傷口被他拉扯的動作狠狠扯痛了一下,眉心驀地蹙起來,“你幹什麼?”

起初權墨栩並沒有反應過來,被她再次露出的抗拒所刺痛。

可是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歡兒,你怎麼了?”

修長的手指,驀地搭上她纖細的手腕,神色緊接著就驟然變了,“你怎麼回事?”

“沒事。”

“朕問你怎麼回事!”

他突然吼了一聲,低沉陰森的語氣,嚇得她臉色一白。

察覺到她的變化,權墨栩心口一痛,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對不起。”他最近越來越常把這三個字掛在嘴邊,專注的檢視著她的身體,“歡兒,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告訴我,恩?”

“我沒有哪裡不舒服。”

她這次說的也算是實話,確實是沒有哪裡的不舒服的,只是被砍了一刀而已。

權墨栩已經放棄跟她詢問,抱著她打算將她帶回去,她卻再次因他的觸碰痛的皺了眉毛。

這一次,他總算發現她的不對勁是在哪裡——背上。

看不到她的傷口,心裡又擔心的要死,於是男人不顧她的反對,硬是將她背了起來。

“你若實在不肯說,朕就自己去查。都是一樣的結果,你又何必瞞著?”

“你要我說什麼?”她看向了他,“溫如絮那裡有很多人守著,她讓人砍我,你信嗎?”

“……”

意料之中的沉默。

夏情歡冷冷笑了一聲,“既然我說了你也不信,為什麼要一個勁兒問我?”

“我信。”男人道,“我只是在想,她是哪裡找來的人。”

以及,什麼叫讓人砍她?

她究竟傷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