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心,那這個女子大概就危險了,太后必不會放過她,屆時說不定還會與皇上交惡。

若非真心,那太后去找這個女子,難道是為了……

鳳榻上的女人淡淡看了她一眼,沒什麼表情的模樣,頭上鳳冠卻彰顯著不容分說的威嚴。

“柳兒,哀家有些日子沒教你規矩了,所以你什麼都敢說了是不是?”

“太后恕罪,奴婢該死!”柳兒忙道。

“皇后是皇上的正妻,唯一的正妻。你最好能把自己的心態擺好了,別出什麼差池,懂?”

“是,奴婢明白!”柳兒立即點點頭,小跑著出去了。

雖然太后沒有直說,但是她想,最後的那句話是不是也算回答了她的問題?

要尊重皇后,那是皇上唯一的正妻……

……

回來之後,夏情歡和權墨栩之間,總像是隔了一層什麼。

明明很平靜,卻又似乎只是表面上的平和。

他不說,她便也不再問。

問過一次沒有結果,那便是再問也沒有用。

就像當日發生溫如言那些事的時候那樣,她問過一次就不會再問第二次,說不說全憑他。

哦,說起溫如言,她突然想起——山上那女子側臉長得跟溫如言還蠻像的。

夏情歡皺了皺眉,莫不是溫如言被她弄死了,所以他心有不甘、心懷愧疚,所以那天上山的時候看到一個跟溫如言長得很像的姑娘,就對人家特別的好?

可是不對啊,他明明說那是從前認識的人。

難道,那也是溫家的?

還是不對啊,溫家不是隻剩下溫如言一個人嗎?!

夏情歡的腦子都快炸了。

“啊啊啊,混蛋權墨栩,王八蛋!你要是敢對不起老孃,這次一定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