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之後,王妃從未來三王府找過夏情歡,倒是平陽王來過一次。

只是夏情歡不知如何面對他,於是便推說自己不舒服,沒有見。

她思來想去,平陽王就算再生氣,也不必親自來找她這一趟。正想著是不是該改變主意,外面通傳的侍衛又再次進來,說是平陽王留了句口信。

“什麼?”

她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神色緊張。

侍衛低頭恭敬道:“平陽王說,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他是真的把您當女兒。所以外面的風言風語,您也不必太過在意。”

夏情歡喉嚨一哽,“父,父王真的這麼說?”

“是。”

“那他現在,走了嗎?”

“王爺已經離開了。”

夏情歡哦了聲,失魂落魄的點點頭。權墨栩朝那侍衛遞了個眼色,對方便出去了。屋子裡空蕩蕩的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權墨栩走近了她也沒有察覺,直到男人將她摟入懷中,“既然想見,何必推說不見?”

夏情歡靠在他懷裡,眼睫微顫,“因為想見,所以更怕見。”

近鄉情更怯,因為太想了,太捨不得,所以生怕看到那種釘在她臉上的質問質疑與苛責,以及失望。

那種神情她已經在母妃臉上看到過一次,所以不想再來一次。

只是她沒想到,父王會留下這樣的話罷了。

權墨栩將她抱得更緊,親了親她碎髮覆蓋的額頭,“得空之時大可回去看看。你父王不會這麼小氣,因為你今日不見他就拒見你。”

“……”

她瞪他,“你好壞。”

“本王安慰你,這樣還壞?”

“恩,你就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