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陳帆公子求見,正等在門外。”常福府上的管家低著頭通報到。

常福有些疑惑,陳帆來幹什麼?以往常寧和他也不過是點頭之交,沒什麼交情啊。

不過來者是客,他與陳帆的父親也是同朝為官,不可能將人家拒之門外。

“請陳公子進來。”

很快,下人就帶著陳帆走到了書房。

一見到陳帆,常福臉上立刻堆上了笑容:“哈哈哈,陳侄兒怎麼有空來看望伯父了?”

陳帆對常福行了個晚輩禮笑道:“侄兒冒昧來訪,還望伯父不要建議。”

閒扯了一頓,常福懶得繼續玩這套,直接問了陳帆的來意:“侄兒這次來可是有事?”

“侄兒聽聞常寧兄自從上次那事之後受了點打擊,再也沒出門。”

陳帆一臉擔憂:“侄兒實在是有些擔憂常寧兄,所以前來探望一二。”

常福有些詫異,寧兒什麼時候和陳帆關係這麼好了?

不過有陳帆開導開導也許能讓寧兒好受些,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

常福嘆了口氣:“寧兒他待在屋子裡,你去幫伯父開導開導他吧。”

陳帆來到常寧門前敲了敲門,裡面始終無人回應。

陳帆直接推門而入,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枯坐在地上,手上捧著一本詩書,雙目佈滿紅絲,看上去萎靡至極。

陳帆走進房中,只聽見常寧沙啞的聲音說道:“陳公子來做什麼?”

陳帆拍了拍常寧的肩膀,情真意切說道:“常兄,隨我出去走走吧,天天待在屋裡怎麼行?”

常寧一把拍開陳帆搭在肩膀上的手:“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陳公子管。”

陳帆毫不介意常寧的態度,繼續說道:“常兄,大丈夫立於世,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

常寧聽到這話立刻激動得站了起來:“不在意?你說得輕巧!”

常寧雙手抱頭,眉宇間滿是痛苦:“我一走在街上,無數雙眼睛都在看著我!”

“他們全都在嘲笑我!都在罵我!”

常寧雙手捶地,憤怒至極:“我有什麼辦法?我不過是想活命啊!換成他們就能比我好嗎?”

陳帆沒有說話,默默等著常寧宣洩情緒。

過了一陣,常寧終於冷靜了下來,苦笑一聲:“我知道陳兄是一番好意,不過我現在實在是不想出門,陳公子還是請回吧。”說完,重新坐到地上。

陳帆怎麼可能就這樣走,他的目的可還沒有達到。

“難道常兄就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嗎?”

常寧背對著陳帆,身體一震:“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