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兩個拳頭終於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悶響,帶起的拳風竟是掀起了周圍的雜草。足以見得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道。

薛青看著眼前和他對拳的張恆,有些替他感到悲哀。

好端端的和他比什麼力氣?這不是找死嘛?

若是張恆憑藉他賴以出名的鷹爪手與薛青纏鬥說不定還有幾分機會,畢竟薛青實在是不懂這些招式路數。

可張恆哪裡知道薛青是這種空有一身恐怖蠻力的怪胎,本想著擊垮薛青的自信,沒想到最後卻自食惡果。

張恆只感覺一股令人難以想象的巨力從手上傳來,簡直直接跪在了地上,左手抱著右臂,整張臉都因為痛苦而有些扭曲。

薛青沒有趁勝追擊,只是背起重傷昏迷的蕭榮宇再次往密林鑽去。

一旁的京城衛似是看傻了眼,愣在原地,直到聽見張恆的怒吼才反應過來,

“都愣在這裡幹嘛?快去追啊!”

然後連忙派出一部分人去追,剩下的留在原地照看張恆。

張恆坐在地上,看著薛青離開的背影,表情陰沉。他的右臂在那個面具男的恐怖怪力下怕是已經骨折了,若是不好好調理可能就廢了。

好在習武之人受傷已是家常便飯,好好療傷應當沒有大礙。

如今想起來與那個面具男對拳時的感受張恆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當時的他只感覺到自己彷彿是面對汪洋的一葉小舟,那種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匹敵的。

他甚至隱隱感覺到那個面具男沒有使出全力!

張恆面色難看,這種級別的高手如果在京城潛伏,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而且此人帶著面具,不願暴露身份,恐怕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此人真的在京城惹出什麼事,恐怕他這個京城衛統領難逃其咎。

但不管這個人是誰,目的是什麼,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

現在最主要的是刺客被此人劫走,若是真的被他逃了,他難以向女皇陛下交代。

被派出去的京城衛很快回來,看著表情陰沉的二統領,硬著頭皮上去稟報道

“統領,那人速度實在太快,我們跟丟了。”

張恆憤怒的一拳錘在地上,周圍的京城衛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繼續搜捕也是無用,那人怕是早就跑遠了,張恆下令道:“回城!”他還要想想回去之後如何交差。

一群人朝著京城返回。

此刻的京城與白日截然不同,家家戶戶門窗緊閉,不斷有身披甲冑計程車卒在街上巡邏。

薛青抱著昏迷的蕭榮宇回到京城,剛剛有刺客刺殺女皇陛下的訊息已經傳出,此刻京城衛盡數出動,街上巡邏士兵來來往往,守備森嚴。

好在偌大京城,人口百萬,雖然京城衛盡數出動,但還是不可能處處盤查。

薛青左拐右繞,躲過幾波巡邏的守衛,來到一個偏僻小巷裡。

薛青往小巷裡面走去,走到一座小屋門前,抬手敲了敲門。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的女人開啟門探出頭,很是謹慎。

這裡是薛青在京城買的一棟屋子,佔地不大,權當做落腳之處。

看到是來人薛青,女人很快放鬆下來,將薛青迎進來。

女人看到薛青背上還背了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疑惑問道:“公子,這位是?”

刺殺之事不過剛剛發生,訊息還沒傳出。

“先別說這麼多,欣然,快去拿些傷藥,我要幫她療傷。”

這個人叫李欣然,是薛青的師妹,武藝不算突出,只是幫他處理組織裡的事務,算是薛青的賢內助。

欣然這才注意到蕭榮宇受了重傷,傷口處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

欣然點點頭,沒有多問,轉身去房裡拿藥了。

薛青將蕭榮宇放在床上,幫她解開了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