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豬的活還得羅衝自己幹,估計他們還沒整過那麼大的動物。

宛齒豬的毛很少,皮很厚,但是不適合做衣服,也不保暖,不過羅衝打算硝制一下用來做皮靴,或者揹包,兩頭那麼大的豬,應該可以做很多雙吧。

皮下面一層白花花的板油足有四指厚,這都是它們過冬前的儲備,不過現在被羅衝全剮了下來,脂肪,用處太多了,不僅可以做肥皂,還可以做蠟燭,而且還能合成炸藥,最不濟還能吃呢,一會放火上煉一煉。

開膛破肚,肚子裡花花綠綠的流了一地,心,肝,腸,胃,還有倆豬腰子,這都是可以吃的,肺直接拿去餵魚。

剩下的身體被大卸八塊,骨頭都剔出來,大一點的骨頭還能磨個兵器啥的。

一下午的時間,宰殺兩頭上千斤的巨豬是很累的,剝皮,刮油,剔骨,翻腸子,煮豬血,煉油,用草木灰鞣製皮子。好在有人幫忙,不然羅衝自己會累吐血。

成果也是喜人的,燻肉架子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肉塊,一缸煮熟的血豆腐,三缸白花花的煉油,小孩子們笑嘻嘻的,不停的撿食著油渣,連去病都吃的很歡樂,穿著新衣裳在羅衝身前跑來跑去。

就在瘸子傍晚開窯取陶器的時候,忙碌一天的大部隊也回來了。

捕魚隊的幾百條一模一樣的魚,滿滿一筐的魚鰾,兩大缸魚子;狩獵隊的三隻野雞,兩條大蛇,十多枚鳥蛋,十幾只兔子大的土撥鼠,還有一筐堅果,估計是把哪個倒黴的土撥鼠抄家滅族了,連人家地下的存糧都翻了出來。

採集隊今天也收穫頗豐,因為今天加入了一個新人,就是去病的小姨,那個剛成年沒多久的少女,是她帶著採集隊找到了一種新的食物,一種很甜很甜的樹根,口感類似甘蔗,是長在地表的浮根,而且上面還有少數的根瘤,足有拳頭大小,切開外皮,裡面居然有天然的琥珀色糖漿。

我的天,這是什麼妖孽的植物,產糖量也太高了吧,多收集一點都可以提煉白糖了,為此羅衝還專門誇獎了那個少女。

大家吃的很開心,要知道自然環境中的甜食是多麼來之不易,可是偏偏有個人就和大家不一樣。

只見長老黑著臉,嘴唇氣的抖動,鬚髮皆張的拿著一根長滿紅刺的荊棘藤,追著去病的小姨抽打。

那根荊棘藤羅衝有印象,在身體原主的記憶裡,那根藤就是部落裡類似家法的存在,專打犯了大錯的人。

小錯斷食,餓你兩天,算是小作懲戒;如果是危及同族生命的大錯,就會用荊棘藤抽打,一抽一條血印子,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小孔,在這個沒有醫療條件的時代,非要全身爛死不可。

這尼瑪怎麼可以,多水靈的小姑娘,還是花錢買來的,死老頭子怎麼捨得下手,再說人家犯了什麼錯,你就玩命打她。

羅衝攔住了怒氣衝衝的長老,詢問他打人的理由,執行家法也總得有個說法吧。

結果他就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理由,長老說那種樹根是惡魔樹的樹根,甜甜的樹根就是惡魔樹的誘餌,惡魔樹會殺死所有偷吃樹根的人,然後把人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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