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旱搖了搖頭:“已經傷及肋骨不能隨意移動,不然很有可能進行二次創傷。”

雲墨聽此略微一楞:“你懂醫術?”

張雲旱謙虛道:“略懂一二。”

看著眼前臉上皮開肉綻的青山張雲旱不禁皺了皺眉頭,這臉上似乎被人用尿液給澆灌過,如今傷口已經感染必須儘快消炎。

見張雲旱一臉愁容雲墨捏緊了披在肩上的衣領忍不住問道:“青山叔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容樂觀。”張雲旱搖了搖頭隨後起身將自己的手機交給雲墨。

“你先打電話叫人,我去想辦法穩住他的生命體徵。”

雲墨接過電話重重點了點頭,眼下只能如此了。

結果電話的那一刻雲墨面帶希翼的看著張雲旱:“你一定要把青山叔的命保住!”

“我會的!”

見張雲旱的回答如此乾脆雲墨暗暗鬆了口氣。

重新回到青山身邊仔細按壓著他的身體各處。

“兩隻肋骨錯位,左手小臂骨折,大腿骨頭粉碎性骨折。”

隨著慢慢摸索張雲旱得出這一結論,但這只是簡單粗劣的方法,真正的骨頭錯位情況還要進行精確的檢查。

看著青山出氣多進氣少的情況張雲旱卻不能對他使用胸腔按壓,不然很有可能造成二次創傷,若是錯位的肋骨扎破內臟導致大出血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青山的體內的似乎有一塊淤血,若是不及時清理青山有可能還沒等到救治就被這塊淤血憋死了。

想到這張雲旱不禁暗暗咬牙,這種情況必須在病人身上開個口子將淤血放出來再進行骨頭復位。

可當下條件並不允許這樣做,必須儘快將淤血從肺部呼吸道咳出來。

說的簡單但做起來極為困難,先不說能不能將淤血咳出來,若是在咳的過程當中錯位的肋骨傷到肺葉引起大出血更為棘手。

“該死,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張雲旱面目猙獰,迫使自己大腦強行想出辦法。

“你們把所有的儀器都給我搬過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就算是用貨車拉也要拉過來!”雲墨情緒激動的對著手機大吼。

“可是小姐,我們只是將病人拉到可以手術的地方帶這麼多東西會成累贅的。”

“我不管這麼多,我要讓你們在這裡快速搭建出一個可以手術的地方!氧氣管手術檯一個都不能少!”

聽著雲墨激動的咆哮聲張雲旱不禁側目朝她看去,沒有想到大小姐也有這樣的一面。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等等!呼吸管,手術檯。

呼吸管道……

“雖然這個方法很冒險但當前似乎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說著轉頭朝雲墨道:“他們還有多久能到?”

“我已經聯絡交通部門了,等下會一路綠燈,但要是從市區到達這裡最少也要一個多小時。”

張雲旱聽此沉吟片刻。

“你那有沒有管子,吸管也行。”

雲墨雖然不解但指了指車內:“有的,我車裡還有一杯沒開封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