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我有很重要的事去做,我沒有時間與你比試,想比試,下次找個時間我一定奉陪到底!”

話落,寧語汐不再看那一雙冷的刺骨的眼眸,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那些埋藏在心底裡的恐懼因為想起陸昱霆,似乎也變得沒有那麼可怕了。

看著那一抹離開的背影,帝江陰冷的眸子裡滲出幾分嗜血的光芒。

“汐,你以前從來不會違抗我的命令!”

寧語汐腳步不停,對他的話仿若未聞,腦海中卻不自覺的浮現出那段黑暗恐懼卻又肆意暢快的日子。

那段時間她的確從未違抗過帝江的命令。

從見到帝江的第一眼,她便對這個不苟言笑的男人產生了很深的恐懼。

那一雙黑沉沉的眸子沒有一絲人類感情,冷漠而又空洞。

而後來慘無人道的訓練周,更加證明了在帝江的世界裡只有冰冷殘酷的訓練,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

溫柔……從來不存在於帝江的字典裡。

而她內心的恐懼也在訓練中一點一點加深,直至根深蒂固。

所以,她不敢違抗他的任何命令。

可是現在他觸及到了她的逆鱗,違不違抗的已經不重要了。

見她的腳步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帝江眸光一沉,周身的戾氣失控的肆虐,眼底翻騰的嗜血的光似乎要衝破而出。

“汐,你若是再敢走一步,你等一下見到的陸昱霆只會是一具屍體!”

“你敢!”

寧語汐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她腳步一頓,猛然轉過身,像是一頭護食的小獅子,兇狠的瞪著帝江,眼底深處一閃而過一抹殺意。

帝江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那一抹殺意,心尖一痛,神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眼看氣氛再次陷入僵局,藍狐無奈撫了撫額頭。

“我說兩位,能不能把你們身上那冷嗖嗖的氣息收斂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明明是一個組織的人,怎麼搞得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樣。

更不用說帝江這傢伙還對小汐汐有意思。

現在哪裡是在追女孩子,這根本就是土匪頭子直接將人擄回去做壓寨夫人。

也難怪小汐汐這麼多年都看不出來帝江對她有情。

如果是他,打死他都不相信帝江這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會喜歡他!

藍狐看了看兩人,見他們的氣氛沒有任何緩和,嘆了一口氣,一手插兜懶懶的走到寧語汐面前,彎下腰身笑嘻嘻的湊到她的面前。

“小汐汐,你不要生氣,你也知道,帝江向來就這脾氣,其實我們今天來找你也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我們在這裡不方便多說,不如今晚就和我們回一趟總部,明天一早還你自由,如何?”

寧語汐抬眸睨了遠處的帝江一眼,倒也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了。

“好,我和你們回去。”

她深知帝江的性子,既然他能說的出口,他便能做的出來。

她不想為陸昱霆帶去一絲一毫的危險。

更何況,她原本已經打算將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回一趟總部,現在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帝江聞言眸子不動聲色的顫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變成了萬年不變的冰塊臉,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

幾輛限量款跑車停在了機場出口處,寧語汐開啟第一輛車的車門上車,關門,很明顯的拒絕了與藍狐和帝江同車。

藍狐眼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走回到帝江身邊,壓低聲音。

“來之前不是說好了採取溫柔攻勢,你怎麼不按劇本走呢?你看看,把人惹生氣了吧?”

“是她……沒有感受到我的溫柔。”

帝江望了一眼那緊閉的車門,輕聲呢喃了一句,抿著唇上了第二輛車,留下藍狐一個人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