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走出去,蕭行彥才氣憤的將書信摔在地上,暴怒道:“為什麼不讓我直接把她給抓了,給她一點顏色看看?”

“她既然敢送信到家裡來,一定是有什麼依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咱們要真的把她怎麼樣了,在外面她的同夥看到,只怕會把訊息傳遞回去,到時候安悅和三弟真的就要出事情了。”

於淵雖然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可是眸子裡露出的兇狠,要比蕭行彥還多幾分。

“他們綁了安悅也就算了,既然動了老三,那就不能輕易的放過他們。”

蕭行彥怒喝一聲,當初谷陽就是他救回來的,對谷陽的感情也是十分的深,不管走到哪裡都要帶著他。

沒料到,就今天沒有盯著,人竟然跟著安悅一起出了事情。

“到底對方是奔著安悅來的,還是說看上了老三?”

蕭行彥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來,於淵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不過至少他知道一件事,安悅是帶著自己製作的新毒離開的,只怕已經有人遭殃了。

“放心吧,有安悅在,而且還把這封書信拿了出來,必然是沒什麼問題的。咱們現在也別閒著,跟著她們一起離開花都,看看這兩個人去了哪裡,要是能找到她們的老巢,豈不是簡單的多了?”

“沒錯。”

天色漸漸的放亮了,一股子說不出的臭味讓人不禁驟起眉頭來。

安悅緩緩地睜開眼睛,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是被臭給燻醒的。

正當她要起身的時候,這才注意到,自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環著,讓她想動都沒辦法,除非用力的掙脫開。

抬起頭來,看到一張俊俏的臉,此時正歪著頭靠著牆壁,十分疲憊的模樣。

這個男人不就是自己的三夫郎嗎?

他怎麼趁著晚上睡覺的功夫,竟然輕薄自己的妻主?

這個男人,平時看起來好像是個正經人似的,卻也是個趁人之危的主,看來男人啊,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改不了好色的本性。

一定是貪圖自己的美色,所以才會一時間無法自持。

“你要是好了,就趕緊起來。”

還沒等安悅琢磨過味來的時候,谷陽突然開了口,說的話帶著一股子嫌棄的味道,眉頭也跟著皺緊了。

依舊是這副鬼樣子,真虧了安悅覺得他變了性格。

“起就起。”

安悅沒有狡辯,而是撐著牆壁起身,來到旁邊軟一點的地方坐了下來。

她這次注意到身上穿著的是他的衣衫,再看看他,身上穿著單薄的可憐。

“昨天晚上……你和我……該不會……”

安悅實在是沒辦法說出來兩個人發生關係這種話,即便是夫郎,那也是這個朝代賦予的一個特色,安悅就算是已經在這裡生活一月有餘,還是沒辦法適應。

“美得你。”

谷陽一邊說,一邊費勁兒的站起身來,努力的活動著肩膀和腿腳。

“那你怎麼抱著我睡的?”

“我倒是不想管你,你倒好,一個勁兒的說冷,還非要往我的懷裡鑽。我能怎麼辦?”

谷陽撇了撇嘴,他說的也是不假,卻也不真。

想到安悅在他的懷裡瑟縮成了一團,加上這一個月她的改變,實在是讓谷陽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討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