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裂的大地之上,兩道身影相對而站。

在他們的正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坑洞。

裂痕正是從坑洞之中,向四處蔓延開來。

微風吹拂著黃砂飄過,迷得讓人遮不開眼睛。

整個砂隱村彷彿陷入到了死寂之中,除了風倦沙塵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任何聲音。

兩道身影彼此對視著,默默無言。

沉默從剛才開始便籠罩著四周。

氣氛很詭異寂靜,但似乎誰沒有打破這份沉默的打算。

我愛羅冷冷地注視著對面的雲鶴,安靜的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沉默持續的時間並不久。

在漫起的黃砂中,雲鶴緩緩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透過迷濛的沙塵,隱約可以看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等到我愛羅快要覺得不耐煩之時,雲鶴才終於開口說道:“真身如果不在砂隱村的話,那麼你覺得會在哪?”

“不在砂隱村?”我愛羅低聲呢喃道。

這個問題是他剛才所沒有想到的。

在他的潛意識裡,一直都以為‘曉’組織的這倆人,如果不在這附近的話,一定是躲藏在村子裡的某處。

而不在砂隱村裡這個選項,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考慮到的。

畢竟會有哪個忍者蠢到,只派遣分身就敢攻入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隱村裡。

這不是閻王桌上抓貢果——找死嗎?

但是這樣不可能的事,似乎真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做到了。

自己好像從最開始見到的就是他們的分身,而本體在哪裡卻從未可知。

既然已經點明方向了,那又該從哪個角度去思考,才能尋找到敵人的真身呢?

我愛羅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當中。

沙漠裡的風來得快去的也快。

原本煙塵瀰漫的天氣,一會又變得風平浪靜起來。

漫天沙塵消失以後,四周的景象又再次變得清晰可見。

雲鶴與我愛羅隔著深坑相對而站著,靜靜地看著對方,也並不著急。

答案總是需要自己去尋找才是有趣的。

作為忍者如果沒有獨自思考能力,什麼都需要別人告知的話,那麼與廢人又有何意?

只不過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所以雲鶴願意給我愛羅這樣一個思考時間,去尋找出真正的答案。

即使找到真相後,可能會令他因此崩潰。

但那又如何呢?

這不就是自己從始至終所有想要的嗎?

畢竟抓捕尾獸搞事情才是他的主業,其他的事情只不過是打發時間而已。